「最搞的是這姐妹入市的時候還是個高中生,感覺早晚能上蛇貓榜。」
「你還知道蛇貓榜?」
蛇貓榜,緬A收盤後下午五點會發布的榜單,只要某支股票在當天有異動,就會上榜。
通常代表這裡面的資金流向異常。
上榜的票會顯示買方和賣方的前五個席位。
通常就是大遊資和各種機構。
當然,散戶也有席位,而且十分威武霸氣。
被稱為藏獒。
總之,如果能上蛇貓榜,也可以稱得上是一方諸侯了。
「對啊,我畢業之後我爸給了我一個股票帳戶,裡面有五十萬。」
從川渝來的方北辰說道。
「我去,富哥啊。」
另外三人驚呼。
這他媽才是真富哥啊。
反正他們是沒見過這麼多錢。
「我宣布你不是我們四區兄弟中的一員了。」
徐征喊道。
「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兄弟,你是路人。」
「確實啊,你一點都不區啊兄弟。」
「你倆要這麼說的話,這個,秦一燭也不區啊。」
方北辰看向秦一燭,無奈攤手。
「完蛋了兄弟,高富帥這仨字被這倆人分了。」
喬川對徐征說。
秦一燭這建模從剛進宿舍的時候就給他們仨看傻了,主要是秦一燭也不說話,放下東西就走了,身邊還跟著一個非常個性的中年人。
「你當時出去之後我們還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某個愛豆。」
「對對對,方北辰還說你身後那個是你的經紀人。」
他們三個坐在自己的位置,將椅子轉了過來,面對著面。
只有喬川躺在床上,不過也把頭探了出來。
「沒有那麼誇張了,因為我爸是玩樂隊的,所以可能會浮誇一點。」
秦一燭解釋道。
「我去,這麼帥。」
另外三人驚訝。
「四區兄弟如果只剩你們兩個的話,乾脆叫大小王得了。」
「或者臥龍鳳雛。」
方北辰和秦一燭一前一後地說道。
「不過你們兩個,應該更像是羅密歐和朱麗葉。」
秦一燭突然幽幽吐出一句。
「什麼玩意?」
這是什麼抽象比喻啊。
「你是第一象限,你是第四象限,在網上可是世仇。」
「真沒招了,少上點網吧。」
徐征無奈。
「我從未在網上攻擊過第一象限。」
宋川也說道。
「不過你爸上來就給你五十萬炒股,也是有實力。」
話題又回到了方北辰身上。
雖然不是本地滬爺,但是這位渝王也是頗具家資。
「有個幾把毛實力啊臥槽,」
方北辰忍不住苦笑一聲,
「這是我爸帳戶,他當時五百萬入市,虧到最後剩下五十萬了。」
「什麼玩意?」
這真的很難繃住。
「這是好事啊,至少沒有爆倉。」
「哥們你峰哥啊?這到底好在哪啊?」
方北辰無奈。
「感覺你這劇本和某個頂級遊資很像啊,快進到虧百分之九十然後一朝悟道。」
「他媽的我爸也虧了百分之九十,我也沒見他悟道。」
方北辰是真沒招了。
「辰,你切記,從一萬到一個億隻需要九十七個漲停板,但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
秦一燭說道。
「你說的對,但是從一個億到一萬隻需要八十八個跌停板,而從樓頂到水泥地只需要六秒。」
「沒事的,沖國人能飛,沖國人能飛。」
徐征直接唱起來了。
「你們已經入市了嗎?」
方北辰看著他們幾個問道。
徐征和宋川搖頭。
雖然他們是金融系的,但是再怎麼說,也還沒有進行系統性地學習。
「秦一燭你應該做交易吧?」
方北辰看向秦一燭。
畢竟他看起來好像對股市十分了解。
「嗯,小資金炒著玩而已。」
「我跟你們講,我們學金融的以後肯定很多人炒股,但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他以半個過來人的口吻囑咐道。
「能不炒就不炒,就算要炒也不要加槓桿,我現在已經被套住了。」
雖然有點不厚道,但他們聽到方北辰說自己已經被套住後,還是忍不住笑了。
因為真的很搞笑。
「臥槽我真服了。」
方北辰也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我爸當時知道我被滬大的金融系錄取的時候,這野人直接魔了,一直在說什麼天意,還有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還說什麼,一個家族裡面至少要有一個能看懂K線的人,我人都麻了你們知道嗎?」
秦一燭他們三個笑得更大聲了。
因為這聽起來真的有點神。
「反正我就拿著他這個帳號玩了,也不會加倉,虧完了就算完。」
他最後總結道。
「你嘞秦一燭,盈虧怎麼樣?」
「還行吧,沒虧錢。」
秦一燭隨口答道。
「最近這個行情確實不怎麼樣,沒虧已經算是厲害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方北辰只當秦一燭是運氣好。
下午的時候他們的第五個舍友也到了,不過當時已經臨近飯點。
對方叫趙文韜,也來自淆東,和秦一燭算得上是半個老鄉。
他到宿舍的時候,他們四個已經準備去吃飯了。
趙文韜說自己晚上就不吃了,所以沒有跟他們一起。
「我們宿舍不會沒有本地人吧?」
他們下樓的時候方北辰說了一句。
「說不定呢。」
「那我們的宿舍名就可以改成臭外地的了。」
徐征大大咧咧地說道。
「這確實算是小概率事件。」
秦一燭低頭回著消息。
「給誰發消息呢?」
宋川見秦一燭低頭打著字,有些好奇地問道。
「女朋友?」
另外兩人也來了興致。
畢竟秦一燭又高又帥,他們也想知道他女朋友得有多好看。
「不是,我爸和我媽。」
秦一燭無奈地笑笑,
「他們說把車給我留在這了。」
「啊?」
另外三人聽完人都傻了。
「哎呀,反正就是他們的工作地點也是在廣粵那邊,所以送完我之後就不回家了,直接定了飛那邊的機票。」
有時候秦一燭感覺那兩口子的思維比自己想的還要跳脫。
他也不知道這倆人是心大還是對自己放心。
畢竟自己暑假剛拿的證,他們就敢把車留給自己。
不過事實和秦一燭想的並不一樣。
他們兩口子只是不想開八個小時的車了,僅此而已。
畢竟從這裡直接飛廣粵方便得多。
「那我們宿舍以後出去玩就有車了。」
「確實。」
畢竟是第一天到學校,一切對他們來說都很新鮮。
吃完飯在周圍晃了一圈後,四區兄弟回到宿舍。
此時最後一個舍友也到了。
「你們好你們好。」
對方十分熱情地朝他們四個打著招呼。
「得了,這下子我們真是臭外地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