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這種可能嗎？」
如果秦一燭不開口，他們幾個都要忘記這號人了。
倒也不是忘記，只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他們其實也沒太把蘭溪玥這位滬上的大小姐當回事了。
「他倆要好早就好了。」
宋川笑了一下。
「對啊，要好早就好了。」
沒錯，這就是現在他們幾個對蘭溪玥的態度。
拜託，這兩個人認識都將近一個學期了。
對於大學生來說，認識一兩個月就可以牽手然後吃嘴子了。
這倆人都認識這麼久了還半點水花都沒有，那不就是沒戲嗎？
「總不能說，這倆人是什麼柏拉圖吧？」
「你就別說別人了吧？你和那個陳悠沒有繼續接觸？」
「大哥你就別點鴛鴦譜了，怎麼跟村里老頭老太太一樣。」
方北辰有些無語。
秦一燭哪都好，但就是有一點，好像很喜歡給別人拉郎。
感覺他適合當婚介所老闆。
當時在晚宴上鬧了一頓之後，周薇和富二代並沒有分手。
聽說現在還在一起談著。
聽誰說的？當然是蘇晞晞同學了。
「嘻嘻。」
但是很顯然，秦一燭並沒有當回事。
「我和蘭溪玥呢，就是朋友啊，就像你們說的，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那你當時魂不守舍的？」
「我要是因為和你們說錯話導致你們不理我我也會那樣啊。」
而且當時他真的是因為這樣一段關係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結束而感到失落的。
「這些都不重要你們知道嗎？重要的是你還願意和你的白月光相處著試一下嗎？」
這才是他們想知道的。
沉默。
宋文韜沒有說話。
「咋了大哥，您又在糾結什麼？」
「那蘭溪玥怎麼辦？」
宋文韜糾結著開口。
「什麼？」
「如果我真的和別人談戀愛了，那就要和蘭溪玥保持距離了，這就相當於，我們的這段關係結束了，你們懂我意思嗎？我們兩個可能就不是朋友了。」
這才是宋文韜一直在糾結的問題。
「你不會覺得，大小姐會缺朋友吧？」
「但她就是這麼說的。」
宋文韜很認真地說道，
「她說，我是她唯一的男生朋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而不是認識的人。」
……
「這就是你去尾隨人家的理由？」
「不然呢？不然呢？」
依舊是大小姐們的茶話會，蘭溪玥看起來有些鬱悶。
「你還給人推薦了一家自己覺得很難吃的餐廳。」
金裴利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還可以這樣。」
蘇晞晞點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哎呦，反正就是，這還是他白月光誒。」
「這他也和你講？」
另外一個女生有些驚訝。
不是，這倆人什麼關係啊？
閨蜜嗎？
她真以為這倆人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那種，拉扯。
「主要是我問的，這都不是重點。」
「那你倒是說啊，不是你現在怎麼這麼墨嘰？」
金裴利嘖了一聲。
跟誰學的啊？
「重點是，他們那天有說有笑，完全不像是很久沒見了的樣子。」
「其實也沒有很久吧，不就三年？」
「哎，晞晞，你和秦一燭剛見面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金裴利突然想起有一個更權威的。
「啊？我？」
蘇晞晞將甜食匙從嘴裡拿了出來，然後輕輕放在旁邊的瓷盤上。
「嗯，倒也並沒有很生疏就是了。」
她回憶了一下，當時他們兩個表現得都是有些激動。
「但他平時還挺內斂的，你們懂我意思嗎？」
蘭溪玥歪了下嘴，
「反正就是，我感覺他們兩個可能要在一起了。」
「在一起就在一起唄。」
「什麼叫在一起就在一起啊。」
很顯然，蘭溪玥並不是很想聽到這個答案，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想啊，他們兩如果在一起了，那他就要和我保持距離了啊，這和絕交有什麼區別。」
但是周圍的幾個女生在聽到她這麼說之後都忍不住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但是就算是他不和這個白月光在一起，以後也會和別人在一起啊。」
「對啊，這不是早晚的事嗎？長痛不如短痛，要我說啊，趁著你們之間的羈絆還不深，現在談了也好。」
那兩個女生一言一語地說著，蘇晞晞只是低頭吃著眼前的甜點。
「不行！」
蘭溪玥這一嗓子差點把蘇晞晞手裡的勺子嚇掉了。
「他不能談戀愛。」
蘇晞晞愣了一下。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
自己好像，也對秦一燭說過。
「你管天管地還管人談戀愛啊？」
金裴利覺得好笑。
大小姐脾氣也不是這麼發的啊。
「就是就是。」
另一個女生也開口道。
「你這也太霸道了吧，難道人家要等到你談戀愛才能談戀愛？」
蘭溪玥這話聽起來確實是沒道理的。
蘇晞晞當時好歹還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蘭溪玥可找不出不讓人家談戀愛的道理。
「額，話也不能這麼說。」
剛才一直安靜吃瓜的蘇晞晞突然開口。
「呦，蘇大小姐有什麼高見啊？」
金裴利調侃道。
「因為有占有欲是很正常的嘛。」
蘇晞晞小聲道。
別說聖人了，就是耶穌和佛祖，也都會說對家是歪門邪道，想要占有自己的信徒。
作為人來說，有占有欲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是否清醒？」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說有這種想法很正常，但是你確實沒辦法不讓人家談戀愛啊。」
蘇晞晞解釋道。
「那你喜不喜歡他啊？」
「不喜歡吧。」
蘭溪玥想了一下，回答道。
「就是我感覺我們兩個，嗯，就是他有點無聊，摩擦不出什麼火花，你們懂我意思嗎？」
「不刺激。」
「這麼說不太合適，但是如果你要這麼理解的話，也沒問題。」
主要是蘭溪玥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兩個人的關係。
就像是兩人跳過了磨合階段，進入了七年之癢。
等一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
「但是你們不覺得他拋下我去談戀愛這件事很過分嗎？」
「額……」
那三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過分在哪？」
「不談的人不要影響談的人。」
「哎呀，不是這樣的。」
蘭溪玥感覺和她們幾個說不清。
「站在我的角度上，我是可以一直單身到他談戀愛的，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有人說喜歡我，我也會先想到他啊，我會想，如果我脫單了，他不就失去我這個朋友了嗎？」
「所以你也希望他這麼對你？」
「對啊。」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你倆在這cos永動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