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說她們兩個沒打算上去抽獎,但是架不住員工們起鬨。
按照秦溫言一開始的設想,如果抽中了就放回去,但是倆人都沒有抽到,主要起到了一個氛圍組的作用。
「你牛大了秦溫言。」
秦一燭已經習慣秦溫言的發癲了。
這種逼話得虧她也能說出口。
「不是,這有什麼啊?」
後排的秦溫言像條區一樣蛄蛹了一下,接著醉醺醺地開口,
「萌萌,你同意嗎?」
「啊?我?我就是,隨口一說來著。」
不是,怎麼感覺這個穆雨萌比秦溫言要清醒一點啊?
在飯店裡看起來不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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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貧窮還是富貴,不管,疾病還是健康。」
後排的秦溫言還在自顧自地說著。
而且說的東西好像更奇怪了。
喝醉酒的人好像就是這個樣子,思維跳脫得厲害。
秦一燭並不在意這老女人是在念新婚誓詞還是喊自己為什麼還是沒有男朋友,只要不要說著說著突然「嘔」一聲給自己吐車上就可以。
「你倆說話啊,說話!」
所以,秦溫言是喝醉了會耍酒瘋的類型。
「我真求你了,就不能安靜一會嗎?」
「好,我同意。」
副駕駛上的穆雨萌舉起了手,看起來也有些興奮。
剛才還說你清醒,好歹裝一下吧?
「好!我也同意!」
突然傳出一陣二氧化碳氣體冒出的聲音。
「秦溫言,你在幹嘛?」
秦一燭看了一眼後視鏡,雖然說現在車裡面烏黑一片,但他還是能藉助外面照進來的光,看到後排的秦溫言此時正在喝著什麼。
「喝酒啊。」
秦溫言回答的就像是自己在做一件什麼很正常的事情一樣。
雖然聽起來確實很正常,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再喝就真給我吐車上了。
但秦一燭實在是懶得說她。
「還有嗎?」
穆雨萌轉回去問秦溫言。
「吶。」
秦溫言直接把手裡的啤酒遞給了穆雨萌。
「你能不能學點好啊。」
秦一燭無奈。
「怎麼就不學好了?」
秦溫言意見很大。
「就喝一點點。」
穆雨萌的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做了一個被韓國男人抵制的手勢。
「一點點。」
見秦一燭不說話,穆雨萌又小聲問了一遍。
「喝吧喝吧,拿好塑膠袋。」
秦一燭無奈。
感覺自己如果不說話的話,穆雨萌可能真的會一直問。
「我說,你癮這麼大嗎?」
秦一燭慢悠悠地把車停穩在路口前,生怕剎得太急穆雨萌會嗆到。
「怎麼說呢?只是覺得,很浪漫,你不覺得嗎?」
穆雨萌兩隻手捧著酒瓶子,看著秦一燭的側臉問道。
「很浪漫嗎?」
「在一個冬天的晚上,我們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喝著酒,唱著歌,不浪漫嗎?」
如果只聽穆雨萌的描述的話,那確實好像還挺浪漫的。
如果現在外面還下著雪的話,那可能會更浪漫。
當雪花鋪天蓋地,世界在漫長的黑夜中只剩下一片白,他們的車在公路上疾馳,將冷氣隔絕在外,周圍是暖色調的燈光。
副駕駛和後排的兩個女人互相傳遞著同一瓶啤酒,說話的時候也黏黏糊糊,一驚一乍。
後面的那個還總是發出一些奇怪的動靜。
而秦一燭右手邊那位,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傻乎乎地笑。
眯著眼,就像是個對外人絲毫沒有防備的大學生。
「但是我們沒有唱歌。」
甚至沒有放歌。
秦一燭也不是每次開車都會放歌的。
「你怎麼捨得讓我的淚流向海!」
穆雨萌突然開口,沒有絲毫技巧,全是感情地唱了一句。
「現在唱歌也加上了。」
後面的秦溫言笑嘻嘻地說道。
「付出的感情永遠找不回來!」
穆雨萌還在扯著嗓子唱著。
說實話,現在的她和平時的她一點都不像。
但好像一樣可愛。
車子最後在兩人的公寓樓下停下。
「說起來,你真不打算買一套房子?打算一直住公寓?」
秦一燭問秦溫言。
就算現在不敢去買一套差不多點的房子,也不至於一直住公寓吧?
「找不到合適的啊,到時候再說吧,攢攢錢買個差不多的。」
秦一燭很懷疑,秦溫言嘴裡這個「差不多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湯臣一品那種程度吧?
「而且現在住的這也可以,夠用,房子嘛,能遮風避雨就好了。」
秦溫言是一個比較重感情的人,當時他們第一次搬家的時候她一連難受了好幾天,中間甚至還哭了幾次。
所以她說這個話,大概率真的是這麼想的。
「行。」
秦一燭站在車旁看著兩人。
「你不送我們上去嗎?」
見秦一燭沒有動作,秦溫言忍不住問道。
「還要送你們上去?」
這段路開過來,秦一燭還以為這兩位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
至少應該能走直線了吧?
「上來坐坐嘛。」
秦一燭嘴角抽了一下。
這要是白天上去坐坐倒也沒什麼。
但現在是晚上。
「誒,你不是說你家的水池堵了嗎?」
秦溫言問穆雨萌。
不是,這對嗎?
這話自己好像在其他地方聽過。
而且管道堵了不是應該去找房東嗎?
「沒事,等我明天找房東吧。」
穆雨萌擺了擺手,
「路上小心啊,慢點開。」
只是看著她們兩個越走越歪最後走到旁邊的單元門口時,秦一燭實在是繃不住了。
「我真以為你們兩個好歹清醒一點了。」
「嗯,確實清醒一點了,如果是剛從飯點出來時的狀態,我大概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然後磕頭。」
還有布衣之怒以頭搶地環節。
秦一燭嘆了口氣。
他一手拉著一個,進了電梯。
「這個八樓應該有一家是東北人。」
當電梯運行到八樓的時候,穆雨萌突然開口。
「你咋知道?」
「因為他家經常做酸菜,聞著特別香。」
竟然是因為這個嗎?
「我回家了,拜拜。」
秦溫言拉開自己家的門,對兩人揮了揮手。
但是秦一燭有點不放心,他怕秦溫言進去之後也會以頭搶地。
在跟著進去看到秦溫言一頭扎在床上之後,他才退了出來。
「你怎麼還不進去?」
秦一燭看著站在門口的穆雨萌,歪了歪頭。
「我家水管壞了,既然你都上來,能順帶幫我看看嗎?」
穆雨萌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