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穆雨萌用力拍了拍秦一燭的肩膀，兩人才分開。
借著外面透過來的光，穆雨萌看著秦一燭的面孔。
並沒有那麼清楚，但是也不需要看那麼清楚。
「喘不過氣了都。」
穆雨萌嘟囔道。
其實不只是喘不過氣，她的腿都軟了。
秦一燭也太能親了吧。
親親怪簡直是。
「怎麼，親夠了？」
「對，親夠了，睡覺，困了。」
穆雨萌說道。
其實在進門的時候，她真的有過拉著秦一燭進來做做的想法。
只要秦一燭表現出一點這種想法，她都準備好半推半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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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她真的有點困了。
就算是沒有喝到伶仃大醉，也會暈乎乎的。
尤其是現在，兩個人抱著親了一會。
更暈了。
雖然很想……
但是自己的生理本能一直在抗拒——好睏，真的想睡覺。
穆雨萌轉身去開門，結果被秦一燭一把拉了回來。
「穆雨萌，你才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那個吧？」
什麼叫抱著啃完之後你就困了？
你擱這玩寸止呢？
虛假的壞女人，商素辭。
真正的壞女人，穆雨萌。
「我真困了，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穆雨萌拉著秦一燭的手，輕聲說道。
「還有，你現在已經開始喊我的名字了嗎？」
穆雨萌癟著嘴，有些不滿地看著秦一燭。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先叫姐再叫妹，摟在懷裡叫寶貝。
不對，秦一燭在當時也沒叫過自己姐。
等等，真的叫姐才有問題吧？
但即使是當老師的時候，他也不好好喊自己老師。
私下裡就是小穆小穆地喊。
真是不尊重師長。
現在好了，直接喊大名了。
過分。
「不然叫你什麼？穆老師？」
「在學校的時候也沒聽你喊幾次穆老師。」
「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在人前的時候，秦一燭喊的自然是穆老師。
「反正，你得叫我姐姐。」
兩人就這樣站在廚房裡，竊竊私語。
講道理，作為地點，普通公寓的普通廚房，確實算不上曖昧。
至少比不上酒店超高層的落地窗房間。
但兩人現在的姿勢，感覺下一秒就會在廚房開始炒菜。
「不行。」
秦一燭拒絕。
「為什麼不行？我比你大你不是應該叫我姐姐嗎？」
秦一燭沒有理她，只是勾住她的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拉開了廚房的門。
「睡覺。」
「你去哪？」
見秦一燭往門的方向走，穆雨萌拉住了他的手。
「回學校睡覺啊。」
穆雨萌歪了歪頭，看著秦一燭。
因為房間裡沒有開燈，所以秦一燭也看不清此時她臉上的表情。
但想來也不會太好？
「不和你做你就要走嗎？」
「不是，哎？」
秦一燭也歪了歪頭，滿臉無語。
不是，這話自己怎麼接啊？
對，我就是饞你身子？
「那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
穆雨萌哼了一聲，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
傻子，木頭。
秦一燭嘴角一抽。
不是，你真喝醉了？怎麼感覺比我還清醒啊？
他沒辦法，最後只好跟在穆雨萌身後。
「你不是要走嗎？」
隔著門縫，穆雨萌問他。
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怨氣。
「你都那麼說了，我還敢走嗎？」
秦一燭拉開房門，走了進去。
「你房間長這樣啊。」
秦一燭進來後反手關上房門，看著穆雨萌的房間。
乾淨整齊，房間裡的東西看起來並不是很多，目之所及的大概只有電腦桌上的電腦，還有擺在旁邊的一些護膚品。
床單略有褶皺，髒衣簍里放著她換下來的衣服，最上面的是一件衛衣。
有一點她還真沒說錯，那就是她的床確實還蠻大的。
睡兩個人不能說是綽綽有餘，但絕對夠用。
但枕頭和被子，好像並不是很夠用。
「你應該也沒有多餘的被子了吧。」
成年的獨居女性應該不會準備兩床被子吧？
「你裸睡嗎？」
穆雨萌突然問秦一燭。
「裸睡。」
等一下，為什麼會在這裡討論這個？
而且，自己對睡一起這件事的接受程度好像越來越高了？
穆雨萌有些沉默。
「咳咳，那什麼，我也……」
穆雨萌終於展現出了一些應該有的表情。
「但是冬天裸睡就是很舒服啊。」
「我沒問你。」
秦一燭面無表情。
我能不知道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裸睡。
現在的問題是，真的不會擦槍走火嗎？
「好累，我要去洗漱一下。」
穆雨萌說著出了房間。
再進來的時候秦一燭已經在床上躺好了。
穆雨萌站在門口，看著床上的秦一燭。
她感覺現在自己的酒也醒了。
不是，這對嗎？
「看什麼，你家還有牙刷啊？」
「親都親了，你可以用我的。」
雖然這麼說著，但穆雨萌關上房間門。
很顯然，她沒覺得秦一燭真的會去洗漱。
事實也的確如此，秦一燭穿著一件單衣靠在床頭沒有動彈。
「感覺好累啊。」
穆雨萌打了個哈欠，坐在床邊開始脫衣服。
她脫下自己的褲襪，隨手扔到了地板上。
「好冷好冷。」
然後她立馬鑽進了被窩。
哪有那麼冷啊，也太誇張了吧？
但是秦一燭並沒有說出來。
穆雨萌抱著秦一燭的胳膊，手在上面快速摩挲了兩下。
像是在取暖。
「你今天到底喝了多少啊？」
總感覺穆雨萌似醉非醉的。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現在再看，怎麼越來越像？
「哎呀，沒喝多少，我身上酒味很重嗎？」
穆雨萌低頭，湊到自己肩膀處聞了聞。
「還好吧。」
她抬頭又看向秦一燭，抬手戳著他的臉。
「以後不准喊我大名，知道了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腳掌貼到秦一燭的腿上。
「臥槽。」
秦一燭一時間沒忍住，
「怎麼這麼涼？」
「網上真沒說錯啊。」
穆雨萌一臉愜意地呼出一口氣。
「男生的體溫確實要高一點。」
「男生不熱一點就死了。」
秦一燭也沒反抗，反倒是把她的腳壓在了自己的腿下面。
「但是你的腳也太涼了吧？」
「對啊，天生的。」
穆雨萌的腳在秦一燭的腿下動了動。
「體虛吧，不是說體虛的人容易手涼腳涼嗎？」
秦一燭感覺，以穆雨萌的條件，就算是體虛，也是後天造成的。
想到這的秦一燭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
兩人就這樣靠在床頭上，穆雨萌小聲問道。
「沒事。」
「你不會是有些無語吧？我這麼大還沒感受過男生的體溫呢。」
穆雨萌打了個哈欠。
「這樣嗎？」
「對啊，是真的沒有，不是忘了，是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