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我請客了。」
「不都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了,我是老大,懂嗎?」
蘇晞晞剛說完,就被秦一燭把手機抽了過去。
「幹嘛!」
最後還是秦一燭給兩桌結了帳。
「煩死了,好人都讓你當了。」
蘇晞晞嘟囔了一句。
「哎呀,你們兩個不是誰結帳都一樣嗎?」
幾人出去的時候,金裴利從兩人身邊經過時對蘇晞晞笑著說道。
「當然不一樣了。」
「不一樣嗎?」
宋文韜也從兩人身邊經過,重複了一遍。
兩口子……
都一樣……
「嘿嘿。」
旁邊的秦一燭像是看傻子一樣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咋了?」
無前搖突然嘿嘿笑了一聲,這誰聽了不害怕啊?
「咳咳,沒什麼,沒什麼,走吧。」
蘇晞晞從秦一燭那裡把手機拿了回去,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從室內到室外的溫差讓他們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然後我們去哪?」
他們一群人站在門口的位置,徐征率先開口。
吃完飯之後他又復了一下盤。
這個安排確實有點問題。
問題就出在,他們和蘇晞晞的舍友根本就不認識。
走在路上突然過來搭話的也只有金裴利一個。
不認識和不熟還是有區別的。
所以,最好的情況,應該是和秦一燭蘇晞晞坐一桌。
這樣一看的話,方北辰他們兩個才是對的。
可惡啊。
「你們有什麼安排嗎?」
秦一燭看向蘇晞晞。
蘇晞晞又看向另外三個女生。
男生和女生畢竟不太一樣。
他們男生這邊,只要有一個點子王,其他幾個就會跟著一起。
女生這邊就不一樣了,誰都有可能拒絕。
金裴利也看向自己的兩個舍友。
很顯然,她是都可以的類型。
「你們接下來要去幹嘛?」
蘇晞晞反問秦一燭。
在出門之前,她們其實沒什麼打算的,吃完飯然後在商場裡逛逛,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
「去唱歌吧。」
他們倒是提前很多天就打算好了。
「你們要去嗎?」
他的目光從在場的女生身上掃過。
看得出,蘇晞晞另外那兩個舍友,有些內向。
那剛才吃飯的時候,徐征他們不得很尷尬?
那兩個女生沒有說話,直到金裴利開口又問了一遍,兩人才點頭。
「你們找好地方了嗎?這次必須我請客。」
蘇晞晞對旁邊的秦一燭說道。
「來之前看了一家,離這邊應該不遠。」
因為他們人比較多,又是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所以這次聚餐結束得並不算早。
和秦一燭說的一樣,兩個地方離得還算是近,走了幾分鐘,從外面坐電梯就可以上去了。
「我們應該開到幾點啊?」
「至少十二點吧?我們十個人,一人唱一首歌就差不多要四十分鐘了。」
跨年的意義就在於,十二點。
大學生是和退休老頭老太太一樣,最閒的一個群體,對這種充滿儀式感的日子格外注意。
但是和老頭老太太不同的是,他們擁有充足的時間和精力,去熬夜,甚至通宵。
反正這幾天放假。
「我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出來唱過歌了,上次還是軍訓結束聚餐的時候。」
他們往包間裡面走,徐征一邊走著一邊感慨著。
主要是,大家好像都很忙。
尤其是南北宋。
他們兩個好像是最忙的。
秦一燭要應付這麼多女生都沒有他們兩個忙。
這麼看的話,好像還挺搞笑的。
「我們宿舍上次出來一起唱歌還是在廖雪過生日的時候,順帶一提,她唱歌很好聽哦。」
金裴利說道。
「真噠假噠?」
徐征一開口,秦一燭就嘆了口氣。
大哥你能別整尬的了嗎?
剛才吃飯的時候你不會就這樣吧?
他們幾個在沙發上坐下,阿爾又站在門口搗鼓那個燈的開關。
這個開一下那個關一下的,最後終於把包房裡面的氛圍感調到了他喜歡的模式。
這次徐征也不安排座位了。
很顯然,剛才吃飯的時候很失敗,導致那兩個女生對他們根本沒什麼興趣。
又或者是,她們兩個實在是太靦腆了?
總之就是,她們又重新坐到了金裴利的身邊。
好吧好吧,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聯誼。
聯誼,不是相親。
不過這次和在日料店不同的是,蘇晞晞沒有和金裴利坐在一起,她和秦一燭坐在沙發的最外側。
金裴利一邊是自己的舍友,另一邊是方北辰。
他們在手機上點著歌,蘇晞晞舉著手機,但是沒有掃碼,而是點開了和秦一燭的聊天框。
【我們偷偷溜出去吧?】
她在輸入框裡面打下這樣一行字,然後將手機舉到秦一燭的面前。
因為包間裡面有些昏暗,加上大家現在都在點歌,所以沒有人注意到蘇晞晞的小動作。
秦一燭看著那行字,然後轉頭看向蘇晞晞。
後者對著他挑了挑眉。
「去哪?」
他開口問道。
蘇晞晞先是睜大了眼,就像是沒想到秦一燭會這樣直接講出來一樣,然後輕輕彎了下腰,將食指豎在嘴前,示意秦一燭小點聲。
不要這麼大聲啊,被人聽到怎麼辦?
懂不懂什麼叫偷偷溜出去啊?
主要是,秦一燭不懂為什麼要偷偷溜出去。
拜託,都請他們唱歌了,酒水果盤也點上了,他們兩個就算真的溜出去也沒什麼吧?
「你們要出去嗎?」
蘇晞晞旁邊的廖雪小聲問蘇晞晞。
「呃……」
真的被聽到了。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總感覺偷偷溜走有些不太仗義。
「要幫我們保密哦。」
秦一燭探出頭看向廖雪,小聲對她說道。
順便眨了下眼。
蘇晞晞嘴角一抽。
抬手抽在他的大腿上。
「嘶——」
不是,這一下也太痛了吧?
「你就不能好好好跟人說話嗎?」
蘇晞晞咬著牙問秦一燭。
怎麼感覺他身上那股花花公子的勁更嚴重了呢?
「不是,我又怎麼了嘛?」
秦一燭欲哭無淚。
自己不就說了句話嗎?
「你說話就說話,拋媚眼乾嘛?」
「不是,哪有啊?」
秦一燭感覺自己冤枉。
「我說有就有。」
蘇晞晞嘟囔道。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溜啊?」
她問旁邊的秦一燭。
「很簡單啊,我先出去,過一會你再出去不就好了,」
秦一燭感覺這沒什麼好糾結的。
就像高中的時候,總會有第一個走出教室吃螃蟹的人。
這就是先溜帶動後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