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已經很晚了,都去休息吧,明早繼續調查。」齊封看了眼時間,然後對幾人說道。
「那齊封,如何確認陳瀚鳴是兇手啊!我們一點證據都沒有,就算你推理的再合理,再能自洽,也不可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將其定罪啊!」
鄧怡有些焦急的說道,在她的思維里,這件事情就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著急了?放心吧,只要罪犯實施犯罪,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齊封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向小木屋走去,留下了一個神秘的背影。
「還裝上神秘了!齊封你給老娘說清楚,別拿人家洛卡德說的話,敷衍我!」鄧怡直接怒了,站起身追上去就要踹齊封的房門。
「鞋印!」
就在鄧怡的腳距離木門,還有0.001公分的時候,齊封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哼!算你識相。」鄧怡收回了腳,向著三名學員走去。
「那個.........鄧姐姐,鞋印是什麼意思啊?」郭小楠看著好像聽明白了的鄧怡,疑惑的問道。
「這個你們多經歷些就懂了,齊封說的鞋印是李拓他倆找到的那個,只要確認鞋印是屬於陳瀚鳴的,那麼他就會被列為嫌疑人,這個時候,他就沒有了隱私權,我們可以調取他手機中的聊天記錄和資料了。」
鄧怡解釋道。
然後在心裡暗罵!齊封這人真是奸詐,剛剛要不是自己發火,這貨絕對會讓他們這些人,帶著疑惑鬧心一晚上。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毛病!
就很煩!
................
第二天一早,齊封就被猛烈的敲門聲吵醒。
之前他都是不鎖門的,自從鄧怡幾人昨天大早上闖進來,嚇自己一跳後,就開始鎖門了,可就算這樣也沒逃過被折磨的命運。
艱難的起床,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凌晨5點30分........
齊封很鬱悶,但也得艱難起身去開門,再不去,這門就要被鄧怡給砸壞了。
打開門,果然不出所料,門外就是鄧怡,身後還站著同樣沒睡醒的三名學員。
「什麼情況?陳瀚鳴也自殺啦?」
齊封上來這一句就將門口的幾人給鎮住了,這都說的是個啥!
「這都什麼跟什麼!剛才廖隊來電話,說腳印比對結果出來了,就是陳瀚鳴留下的。」鄧怡沒好氣的說道。
「啊,那就抓啊。」齊封不解,只是一味的在揉眼屎。
「帶回來了,但是始終不開口,廖隊知道你的本事,想讓你下山,到市局那邊幫忙。」鄧怡說道。
「啊?那行吧。」
齊封想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山上該調查的都差不多了,案件到了這個階段,山下面的情況比較重要。
「行,你先洗漱,然後我們收拾東西。」鄧怡說完轉身就走,回去收拾東西去了。
齊封則撓著腦袋,去了衛生間,準備洗漱,一邊往裡走一邊喊:「郭小楠,你們三個別忘了,把昨晚剩下的火鍋食材拿出來,直接煮了,當早餐了,然後還得把餐具帶下山,給人家送回店裡。」
35分鐘後,齊封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其他幾人早已收拾妥當,就連自己的東西也被幾人收拾好了。
別問齊封為什麼在衛生間裡面這麼久,解決個人問題用了30分鐘,然後5分鐘洗漱正正好好!
清湯鍋底,丟了幾把青菜,下了一捆麵條,再把昨晚剩下的肉片往裡一涮。
五個人蹲在小木屋門口,端著碗呼嚕呼嚕的吃著。
「不得不說,火鍋面當早餐,是真的絕。」劉澤吃得滿頭大汗,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齊封沒搭話,三口兩口把面扒完,放下碗筷,催促道:「吃完趕緊走,別磨蹭。」
二十分鐘後,幾人鎖好小木屋的門,拎著行李和洗乾淨的火鍋餐具,開始下山。
清晨的山路比白天涼快不少,走起來倒也不算太遭罪。
一路上幾乎沒人說話,各自都在想著案子的事情。
很快便到達別墅區外面的大門口,齊封的車就停在這裡。
幾人上了車,向著市區駛去。
進入市區,在回市局之前,齊封讓李拓拐了一個彎,將洗乾淨的餐具放到了火鍋店門口。
也別問為什麼放門口,誰家好人七點多起床開火鍋店啊!
齊封靠在后座,閉著眼睛養神,腦子裡卻一刻都沒停。
終於,沒到早上八點,幾人就到了市局。
剛下車,一個身穿深色襯衫、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就迎了過來。
「廖隊!」鄧怡率先看到來人喊道。
「回來了。」廖凡回了鄧怡一句,然後目光在剩餘幾人之間掃視,很快就鎖定了齊封。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帶著點緊張和疲憊,唯獨這個年輕人,雙手插兜,站在那裡,像是來市局串門的。
「這位就是齊封吧,我是廖凡,主要負責這個案子的偵破。」廖凡說道。
「廖隊您好,這些天真是辛苦了。」齊封一看廖隊的樣子,就知道他不一定熬了幾個大夜了。
眼底的烏青都快趕上煙燻妝了。
「沒事,習慣了,走先上樓。」廖凡說完就在前面引路。
齊封幾人則跟在後面。
一邊向裡面走著,廖凡一邊說著情況。
語速不快,但每一句都是乾貨。
「陳瀚鳴昨晚我們就帶回來了,因為現在證據確實不充分,所以就一直沒審,但我們在他的手機中發現了一些東西。」
「哦?是什麼?」齊封問道。
「你猜陳瀚鳴在去婚姻修復公司參加這個活動之前,跟誰有密切聯絡?」
「誰?」
「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