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科去磨彭萬里了。
謝寬去找錢了。
胡隊去調查白年了
而齊封......齊封去按摩了.....
沒辦法,腰疼。
主要是腰疼你知道吧!
為了工作沒辦法,其實吧......齊封也不想去那種地方。
那地方....小姐姐長得也沒有海棠好看......好吧根本沒有小姐姐,只有一個帶著墨鏡的大叔.......
但沒辦法啊!那也得按啊......
腰疼的不行,這.....這都耽誤工作了都.....
至於上班時間去按摩?
齊封前幾天在那個破山裡面轉悠,都沒要加班費!
互相頂了!
在消費了一個398之後,齊封跟帶著墨鏡的按摩大叔,道了個別,然後搖頭晃腦的,離開了這家純綠色按摩店。
等他晃晃悠悠回到市局的小辦公室時,謝寬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他的位置上,一手夾煙,一手端著茶杯,好不愜意。
齊封看到謝寬,愣了一下問道:「謝哥,你怎麼在這?我還以為你得親自去彭萬里家抄底呢。」
「我傻呀我!」謝寬抿了口茶水,說道,「彭萬里家在外地,我來回折騰個啥?正好那邊刑警隊隊長是我同學,一個電話的事,讓他幫我跑一趟得了。」
齊封聞言,湊了過去,也想給自己倒一杯。
可拿起茶壺,就聞到了,一股陳年綠茶的味道。
『得,還是喝可樂吧。』
齊封心裡想著,轉身從自己的柜子里拿了瓶冰可樂。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謝寬忽然湊到齊封身邊,鼻子像警犬一樣,對著他使勁抽動了幾下。
然後,睜開眼睛,一臉篤定的說道:「你小子,跑去按摩了?」
『我去!這什麼狗鼻子!』
齊封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什麼啊?按什麼摩,我剛出去吃了碗面。」
「切,你可騙不了我。」謝寬一臉鄙夷的說道,「渾身上下一股子玫瑰精油味,還想蒙我!」
「呃........」齊封頓時語塞,他自己怎麼一點都沒聞到!
謝寬看他那吃癟的樣,乘勝追擊,說道。
「哼!就這味兒,我一聞就知道!是街角老李頭開的那家盲人按摩店吧!全天下就他家的玫瑰精油,一股子月季味!」
得!
齊封徹底服了!
看著齊封那副五體投地的拜服模樣,謝寬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聞出來個屁!
剛才出去買煙,正好看到這小子進了老李頭的店裡.......
一下午的時間,辦公室里就這兩人。
喝茶,抽菸,吹牛。
除了上廁所,屁股愣是沒挪過窩。
終於,牆上的掛鍾指向了下班時間。
齊封抬眼,看向謝寬。
謝寬也正好扭頭,看向齊封。
四目相對,空氣安靜了一秒。
兩人幾乎在同一瞬間,異口同聲的開口。
「喝點?」
「整點?」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同時起身,向辦公室外走去。
然而,當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重的怨氣,撲面而來!
兩人動作一僵,看向門外。
只見預審科的侯科,正黑著一張臉,像個門神一樣堵在門口,而他正是怨氣的源頭。
「那.......那個.......老侯啊.......」謝寬乾笑一聲,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正好,一起出去吃點?我請!」
「哼!」
侯科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然後轉頭看向齊封,那意思好像在說,他過關了!你呢?
「侯哥.......那個.......吃完飯,我請您去老李頭那按個摩?全身的!」
侯科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依舊嘴硬。
「哼!走!」
他心裡那叫一個氣啊,其實也不算氣。
自己累死累活,在審訊室里跟彭萬里那個滾刀肉,磨了一下午的嘴皮子,嗓子都快冒煙了。
結果這倆貨,一個老的,一個小的,在辦公室里躲清閒,躲了一下午!
當然,他也只是有點怨氣,還不至於真生氣。
畢竟審訊本身,就是他預審科的活。
三人就這麼結伴往市局大門走,走到一半,謝寬忽然說道。
「要不叫上老胡?」
於是,四個人,最終坐在了之前齊封打包過飯菜的那家小飯館裡。
老闆娘一見齊封,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幾分,很快,四菜一湯就擺了上來。
酒,肯定是不能喝的,紀律擺在那裡。
但誰說男人之間,就得喝酒!
謝寬把四瓶冰鎮可樂往桌子中間一頓。
「來!今天誰也別慫!以可樂代酒,咱們好好拼一次!」
侯科瞪了他一眼:「拼什麼?」
「誰第一個上廁所!誰輸!」
「輸的咋辦?」
「輸的三個,要對贏的那個說:算你厲害!」
「整!」
「整!」
「誰怕誰!」
(那個....水了一章!我承認,我是為了完成每天字數,所以水了一章....沒辦法啊....都這個點了,明天要更新的還一個字都沒寫呢.....我苦啊.....我困啊.....我也腰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