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乾咳一聲。
好傢夥,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神交嗎?那這還真虧了靈兒當初的牽線了?
那噩夢變美夢咯。
正說著,教室後門被推開,陳楊和劉哲遠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這倆人的狀態極其詭異。
兩人的眼眶周圍都掛著極其明顯的黑色黑眼圈,跟大熊貓似的。
可精氣神卻異常亢奮,嘴角掛著難以壓抑的微笑,整個人飄飄欲仙。
許亦上下打量著這倆人:「你倆......這是去夜襲了,還是被妖怪吸了精氣了?」
張偉低聲吐槽:「他們能有什麼妖怪?每天熬夜跟妹子打微信電話到凌晨三點!
那個肉麻啊,什麼你先掛,不嘛你先掛.......我聽得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半夜起來上廁所都以為宿舍進鬼了!」
陳楊和劉哲遠走過來,拍了拍許亦的肩膀。
陳楊咧嘴一笑:「老許,復活了啊?你這臉色看起來不錯啊。」
許亦挑眉笑道:「再不錯也沒你倆不錯啊。聽說陳大少爺英雄救美,征服了林大美女?可以啊,隱藏得夠深啊!」
劉哲遠在旁邊補充:「何止啊,老陳現在連遊戲都不打了,每天睡前必須給林曉發語音講童話故事。嘖嘖,純情得像個初中生。」
陳楊臉上一紅,咳嗽了兩聲打斷。
「少廢話!老劉你也沒好到哪兒去,是誰昨天晚上對著手機喊寶寶的?我吐了三天都沒吐乾淨!」
幾個人打打鬧鬧,氣氛極其融洽。
劉哲遠勾著許亦的脖子,擠眉弄眼地調侃。
「話說老許,你跟你家苗疆聖女進展到哪一步了?什麼時候請兄弟們喝喜酒啊?」
許亦輕咳了一聲,眼神微微有些閃爍。
耳朵有點發燙。
「挺好的......她阿爹阿媽,哥哥們都答應了。」
陳楊立馬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老許,效率就是高!」
......
與此同時。
白靈兒坐在課桌前,雙手托腮,看著正在精心打扮好的林曉。
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嬌羞與甜蜜。
白靈兒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這麼說......你跟陳楊在一起了?」
林曉手一抖,臉色瞬間通紅,有些害羞地扭過頭。
「沒......還沒有啦!就是......就是感覺他人其實也沒那麼討厭,關鍵時刻還挺靠譜的。」
「只是不討厭嗎?」
白靈兒彎著眼睛,打趣道。
林曉捂著臉,嬌嗔道:「哎呀靈兒!你別亂說!反正還早呢,他還沒跟我正式表白呢!我才不會這麼輕易便宜他!」
白靈兒歪了歪頭,有些迷茫地問:「正式表白?」
「對啊!」林曉眼神里充滿了女孩子對愛情的幻想。
「表白當然要有儀式感啦!鮮花、燭光晚餐、真誠的告白詞、精心準備的禮物!儀式感這種東西,缺一不可!沒有這些,怎麼能證明他心裡真的有你呢?」
聽著林曉的話,白靈兒的心微微動了一下。
儀式感......
她想起了之前許沁姐姐私下裡偷偷跟她透露過。
說亦哥哥正在暗中籌備,要給她一個正式的表白。
亦哥哥......也會準備鮮花和燭光晚餐嗎?
也會像林曉說的那樣,浪漫又真誠地向自己告白嗎?
想到這裡,白靈兒的心裡滿是期待。
-
快到中午十二點。
許亦偷偷溜出了學校。
為了不讓白靈兒起疑,他甚至沒有叫張偉他們,一個人打了個計程車,直奔江城國際機場。
坐在計程車后座上,許亦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實在不敢讓沈梔見到白靈兒。
沈梔從小性格就潑辣,又是有武力傍身。
做事向來不按套路出牌,嘴巴還毒。
而他的靈兒那麼乖巧......要是萬一被沈梔這個女魔頭欺負了怎麼辦?
下午兩點。
江城機場 T3 航站樓出口,人頭攢動。
許亦站在接機口,看著從通道里走出來的人群。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囂張且熟悉的身影。
推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
女子身材修長,穿著一條黑色的露臍短袖和工裝褲,戴著墨鏡。
一頭綠色漂染,大波浪。
走起路來風風火火,渾身散發著御姐氣場。
沈梔環顧了一圈,眼神極其精準地落在了縮在人群後面的許亦身上。
她推著行李箱,直奔許亦走了過來。
「喲,許小亦。」
沈梔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伸手拍了拍許亦的肩膀。
「幾年不見,長高了啊?」
許亦翻了個天大的白眼:「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還有,我叫許亦,別加那個『小』字!」
沈梔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許亦,突然湊近了他。
「許小亦,你不對勁啊,怎麼打扮得都不像你了......」
許亦渾身一緊,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趕緊走,我幫你把行李送去酒店,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沈梔看著許亦那副防賊一樣的表情。
嘴角的笑容愈發玩味起來。
「行啊,許小亦,翅膀硬了。」
沈梔戴回墨鏡,雙手一攤:「不過我可不喜歡不住酒店,我聽你媽說,你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公寓?走吧!」
許亦一激靈,「不行!」
不能讓沈梔看到靈兒......
「怎麼不行?」
「總之,不行!你自己找個酒店或者租房子住!」
許亦態度堅決,一把拉過沈梔手裡的巨型行李箱。
「走走走,我先帶你去吃飯,吃完你趕緊去酒店報到。」
沈梔雙手環胸,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許亦連忙岔開話題,試圖轉移這女魔頭的注意力:「話說你怎麼突然回來了?當初讓你別去國外,你非要去。要不是當年你拍屁股走人......」
要不是沈梔當初毅然決然出國.....
沈梔歪了歪頭,嘻嘻一笑,「回來看看你啊!看看你是不是還跟小時候一樣可愛。」
許亦狠狠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得了吧,假惺惺,你要真這麼關心我,當年怎麼不留在江城?」
「切,那不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去禍害外國人嘛。」沈梔踩著馬丁靴,步子邁得風風火火。
「再說了,不出去走走,怎麼知道國外的漢堡比不過咱們江城的肉夾饃?」
「要不你去找我姐去吧,反正你們關係好。」
小時候沈梔和許沁那就是黑白雙煞組合。
專門欺負他.....
「跟她多無趣,哪有找你玩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