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王野的經歷,溫明珠和她的兩個保鏢全都目瞪口呆。
「老公,不愧是你!」
「要是換做是我,我可做不到你這種地步。」
「你這經歷,和電影一樣精彩。」溫明珠由衷的說道。
就連她的兩個保鏢,看向王野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在一群窮凶極惡的歹徒手裡,救下袁聽雪。
也不是誰,都能在身無分文,舉目無親的情況下,在短短几天的時間,就賺4600萬。
「不能這麼比。」
「人各有所長,要是比做生意,我肯定比不過你。」王野說道。
「我不管,我的老公就是天下最最棒的。」溫明珠像個小女人一樣的說道。
這一幕,又讓那兩個保鏢大跌眼鏡。
很快的,車子駛入了青州市房價最昂貴的小區,桃李江南!
這裡是當之無愧的富人區,每一平房價都在二十萬以上。
能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老公,我們到家了!」溫明珠抱著花,對著王野說道。
王野下車之後,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越看,他的眉頭越皺。
「老公,怎麼了?」通過王野的表情,溫明珠看出來了不對,於是詢問道。
「你們這個院子,風水雖然不錯,但是漏財。」王野淡淡的。
「噗嗤!」他的話音剛落,旁邊響起了一個嘲笑聲。
王野轉頭看去,發現發出笑聲的是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她和溫明珠有五六分的相似。
單論美貌的話,確實長得還算不錯。
可是和溫明珠放在一起比較的話,那就顯得非常普通了。
「明月,不許無禮。」溫明珠看到這女子的表情,急忙嚴肅的說道。
這是她的妹妹,溫明月。
她了解王野,知道他從不無的放矢。
既然他這麼說了,那肯定是看出點什麼了。
「姐,不是我無禮,你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麼?」
「他說我們溫家漏財啊?」溫明月忍不住大聲的說道。
溫家這幾年,生意蒸蒸日上。
溫氏集團在溫明珠的帶領下,市值翻了三倍有餘。
如果這樣都算是漏財的話,那其他人算什麼?
「姐,這傢伙不會故意說這些話,引起我們的注意吧。」
「姐,我聽說,你下午開會開到一半,就離開了。」
「就是因為這傢伙嗎?這傢伙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溫明月在一旁有點陰陽怪氣的繼續說道。
對於自己的姐姐,她可是從小將其視為偶像。
她姐姐從小就是天才,無論是學習,還是做生意方面,都有天賦之才。
三年前接手溫氏集團之後,更是在短短三年的時間,將溫氏集團做大做強。
可是,她今天竟然聽說,自己的姐姐為了一個男人,開會開到一半走了。
更離譜的是,還在電話里稱對方是自己的老公。
這是她無法理解的,所以早早地就在家等著自己的姐姐。
剛才聽到車子的聲音,她就跑了出來,想要問個清楚。
沒想到,剛走出別墅,就聽到王野在大放厥詞。
「明月,他叫王野,是你姐夫,也就是我老公。」
「你以後對他尊重一點,別一口一個這傢伙。」溫明珠嚴厲的說道。
「老公,你到底看出了什麼。」隨後,她轉過頭看著王野細聲細語的問道。
這看的溫明月是咬牙切齒,她覺得自己的偶像塌房了。
她姐姐什麼時候,用這樣的態度對別人說過話?
「有人在你們溫家布置了一個竊取財氣的小陣法,正在一點一點的竊取溫家的財氣。」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昨天的時候,溫家就流失了一筆錢財。」王野解釋道。
「應該不會啊,我們溫家的安保系統很強。」
「而且,一旦我們的錢財失竊的話,我們肯定能第一時間就發現的。」溫明珠解釋道。
不是她不相信王野的判斷,而是他們確實沒有丟失錢財。
「對方是竊取你們家的財氣,而不是錢財。」
「不會直接盜走溫家的財物,所以僅僅看表面上的財物,肯定看不出來什麼。」
「你往生意方面查,看看有沒有因為一些事情,造成了損失。」王野說道。
「裝神弄鬼,胡言亂語,跟個神棍一樣。」溫明月看著王野很不客氣的說道。
王野這樣的一個人,怎麼配得上她姐姐。
她姐姐不會因為沒談過戀愛,現在被戀愛沖昏頭腦了吧?
有些女人就是這樣,沒談戀愛之前,女強人,性格強勢,雷厲風行。
可是一旦談戀愛之後,就會變成戀愛腦,討好型人格。
她有理由懷疑,自己姐姐就是這樣。
要不然,怎麼會直接稱呼王野為老公。
畢竟,雙方的家長還沒見過面呢。
「我打電話查一下。」溫明珠對於王野是百分之百的相信,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星婉,幫我查一下,昨天一天,公司那個項目發生了虧損。」
掛掉電話之後,溫明珠帶著王野,就進入了溫家。
「大小姐!」
「大小姐!」
在溫明珠走進別墅的過程中,溫家的下人不斷地向她問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上去五十歲左右,身穿西裝馬甲的男子,來到了溫明珠的面前。
「大小姐,飯菜已經準備妥當了,我們是現在開飯,還是等會開飯?」他詢問道。
「等我爸媽回來之後,再開飯。」
「明白!」
穿馬甲的男子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他是什麼人?」等對方走後,王野問道。
「他是溫家的管家餘力,我們都叫他余伯。」溫明珠解釋道。
「你們家的財氣,就是被他竊取了。」王野信心十足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溫明珠還沒有說話,溫明月搶先大聲的說道。
「什麼不可能?」這時,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從樓上的台階上走下來詢問道。
「爺爺,你不知道,姐姐不知道從哪領回來了一個鄉巴佬一樣的男子,說是自己的老公。」
「他一來我們家,就說余伯是小偷。」
「余伯來我們家快三十年了,是看著我和姐姐長大的,怎麼可能是小偷。」溫明珠來到老者的旁邊,攙扶著他說道。
老者從樓梯上走下來之後,用一種銳利的眼神看著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