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珠接手溫氏集團的三年,雖然將市值翻了三倍。
但是溫家最初能在青州市占有一席之地,而且家族產業具有一定的規模,是因為溫明珠的爺爺。
也就是王野面前的這位老者——溫九華!
當年的溫九華白手起家,在四十多年的時間裡,讓溫家成為青州市的豪門之一。
他身上的氣勢,以及他的眼神,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對抗的。
王野面對他的眼神,毫不畏懼。
曾經,王野為了練習眼神,在東嶽山的時候,和豺狼虎豹對視,而不落下風。
只要王野願意,他可以讓溫九華被他的氣勢所震懾。
不過,他並沒有這樣做。
不管怎麼說,對方都是溫明珠的爺爺,他還是要略微尊敬一點。
「你就是王野?」溫九華看著王野說道。
他一口就道破了王野的名字。
「你知道我?」王野有點好奇的問道。
「明珠這丫頭給我說過你們兩個的事情,我知道,是你救了她。」
「我也知道,你們在東嶽山神女廟的時候拜過堂了。」
「這門親事,我同意。」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孫女婿了。」溫九華笑著說道。
「爺爺,你怎麼能這麼就同意了?」溫明月這時候忍不住問道。
「有什麼問題?這事你姐姐同意,王野同意,我也同意。」
「難不成,還要徵求一下你的意見?」溫九華反問道。
「倒是不用徵求我的意見,只是雙方父母都還沒見過面,我們也都不了解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能這麼草率的就承認了他的身份?」溫明月皺著眉頭說道。
她實在有點不理解爺爺的想法。
「王野無父無母,用不著雙方父母見面。」
「我們認定了他,這事就成了。」
「明珠,找時間你們倆去領個證。」
「現在這個社會,光拜個堂,人家不承認。」溫九華叮囑道。
「明白,我找時間就去。」溫明珠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溫明月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沒有再說什麼。
在溫家,她是地位最低的,基本上沒啥話語權。
「叮鈴鈴……」這時候,溫明珠的手機響了起來。
「星婉,查出來了嗎?」她接通電話之後詢問道。
「查出來了,市北區的一個旅遊項目,因為意外,大概造成了一千萬左右的損失。」電話那頭的助理說道。
掛掉電話,溫明珠看向了王野。
「昨天的一個項目,損失了一千萬。」
「這數據有點小,我根本就沒有在意。」溫明珠如實說道。
溫氏集團的項目有很多,到她手裡的項目,最低的都是以億為單位。
甚至很多,以十億,百億為單位。
一千萬的損失,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小了,也難怪她不知道。
「我們溫氏集團家大業大,有些項目賺錢,自然也有些項目不賺錢。」
「有時候,有點小虧損,很正常吧?」
「僅憑這一點,就說余伯是小偷,太牽強了吧。」溫明月替余伯辯解道。
溫明珠也將目光看向了王野。
其實,她的心裡也有這樣的疑惑。
「財氣這個東西,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
「只會從一個人,流向另外一個人。」
「你們溫家損失了一千萬,那想來余伯,或者他的家人,一定獲得了同樣多的錢財。」
「這一點,你們應該能查到吧?」王野問道。
「這倒是不難!」溫明珠說著,又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一千萬不是小數目,不可能是路上撿到的,總有個來歷。
如果真的有這筆錢,只要願意查,總能查到痕跡的。
沒讓幾人等太長時間,溫明珠的助理,就查到了溫明珠想要的事情。
「昨天,余伯的兒子買了張彩票,中了一千萬。」溫明珠對著自己的爺爺和王野說道。
聽到這話,幾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王野。
他們沒想到,還真被王野說中了。
「這也許就是巧合!」
「人家運氣好,中彩票中了一千萬。」溫明月不死心的說道。
這種事沒有直接的證據,很難下定論。
「余伯!」溫明珠可不管這一點,大聲的呼喊著。
對於王野所說的話,她是無條件的信任。
其他人對於王野不了解,但是她見過王野神奇的一面。
在這方面,只要王野說,她就信。
「大小姐,我在這裡!」余伯在遠處大聲的回應道。
隨後,他氣喘吁吁的來到溫明珠的面前,看著她詢問道:「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溫明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他。
此刻她的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
當了三年溫氏集團的總裁,不知不覺中,溫明珠的身上也帶上了一絲上位者的氣勢。
被溫明珠的眼神審視,余伯的額頭上出現了幾滴冷汗。
「余伯,是誰教你術法,奪取我們溫家財氣的?」片刻之後,溫明珠看著余伯問道。
聽到這話,余伯的瞳孔狠狠的收縮了一下。
顯然,溫明珠剛才的話,戳中了他心中最擔憂,最恐懼的事情。
「大小姐,什麼財氣?什麼意思?我聽不太明白。」余伯一臉無辜的問道。
「昨天,溫氏集團因為意外,損失了一千萬。」
「而你兒子,昨天恰好買彩票中了一千萬。」
「世界上,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余伯,你應該清楚,我要是沒有證據,不會將你叫來,直接問你。」
「看在你這些年在溫家勤勤懇懇的份上,你自己交代,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可你要是不說,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溫明珠問道。
她這話一出,溫家的下人面面相覷。
一些人覺得,大小姐會不會搞錯了?
他們也都和余伯共事很多年了,知道他的為人,不會做有損主家財產的事情。
不過也有一些人了解溫明珠,知道她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沒有證據的話,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余伯當面對質。
「大小姐,這真的就是巧合啊。」
「我真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溫家的事情。」余伯態度誠懇的說道。
他所做的事情,極其隱蔽,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溫明珠絕對沒有證據。
光憑自己的兒子中了一千萬這一點,這不算證據。
沒有證據,溫明珠也無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處理他。
溫明珠看到余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將目光看向了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