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珠自己也沒有證據,只能看王野了。
王野看到溫明珠投向自己的眼神,就知曉了對方的意思。
他上前一步,來到了余伯的面前。
「你在溫家那個方向的地下,埋了什麼?」王野指著一個方向突然問道。
聽到這話,余伯的瞳孔再次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我沒埋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下一刻,他狡辯道。
「老婆,派兩個人,帶上挖土的工具,跟我走一趟。」王野看著溫明珠說道。
「雲歌,你們兩個去拿個鐵鍬過來。」
「老公,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其他人,也都跟我一起來。」溫明珠對著溫家其他的下人說道。
發生了這種事,自然需要拿出證據。
要不然,默默地處理了余伯,難以服眾。
溫家的下人要是將這事傳出去,有損溫家的口碑。
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口碑。
捉姦拿雙,捉賊拿贓,一定要拿出證據的。
就這樣,溫家的一群人,在王野的帶領下,來到了院子東南角的一塊草坪上。
「就是這裡,挖開!」王野用腳點了點一塊地面,對著拿著鐵鍬的雲歌兩人說道。
雲歌她們兩個,拿著鐵鍬就挖了起來。
余伯看到兩人的動作,雙腿打顫,好像站都站不穩了。
他沒想到,王野一下子就找到了地方。
「有東西!」在地上挖了一會之後,雲歌突然說道。
說完,她就彎下腰,將挖到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整體呈黑紅色,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雲歌拿起盒子之後,就要將其打開。
「不能打開!」王野急忙制止道。
這讓雲歌不解的看向了他。
「這盒子之中,積攢了大量的煞氣。」
「你若是貿然打開,必定會被煞氣所衝撞。」
「到時候,重則當場死亡,輕則一病不起。」王野解釋道。
聽到這話,雲歌瞬間冷汗直流,看向王野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感激。
如果她剛才真冒冒失失的打開盒子,這時候恐怕生死難料啊。
「那我們要怎麼才能打開?」雲歌問道。
王野上前一步,伸出兩根手指,在空中揮動了幾下。
隨著他手指的揮動,指尖上面有一道道金色光芒浮現。
這些金色光芒在空中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符。
「去!」王野輕喝一聲,空中的符飛向了雲歌手裡的盒子。
最終,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好了,打開吧!」王野說道。
雲歌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眾人全都將目光移了過去。
只見盒子之中,有一個黃色符紙。
在黃色符紙之上,用紅色的繩子綁著一撮頭髮。
「他就是利用這一撮頭髮作為媒介,竊取了溫家的財氣。」王野看著盒子裡的東西說道。
「余伯,你還有何話可說?」溫明珠轉過頭,眼神冰冷的看著余伯。
「就算這東西真的像這位先生說的那樣,可以竊取溫家的財氣,那也不能代表這些東西和我有關啊。」余伯再次狡辯道。
他很清楚,現在若是承認了,恐怕必死無疑。
溫明珠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所以,不到證據確鑿的那一刻,他絕對不會承認。
「余伯莫不是忘了,溫家到處都有監控,這裡也不例外。」
「雲詩,調監控!」溫明珠轉頭對著另外一個貼身保鏢說道。
「是!」雲詩說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她就回來了。
「大小姐,這裡的監控被人給破壞了。」雲詩恭敬地說道。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全都將目光看向了余伯。
余伯的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他作為溫家的管家,在溫家的地位僅次於溫明珠他們幾個人,刪除一段監控,輕而易舉。
他要做這種事,自然不會留下一點證據。
要不是王野一口道破他在這裡埋了東西,他的所作所為,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余伯,你覺得,沒有了監控,我就沒有證據了嗎?」
「雲詩,將這些頭髮拿去做DNA檢測,看看頭髮的主人究竟是誰。」溫明珠再次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他既然利用這些頭髮做媒介,竊取了溫家的財氣。」
「我只需要再次通過這些頭髮作為媒介,讓頭髮的主人遭受反噬。」
「到時候,對方會生不如死,日日遭受萬蟻蝕骨之痛。」
「最終,暴斃而亡。」王野說著,對著盒子招了招手。
盒子裡的那一撮頭髮,直接飛到了王野的手裡。
「不要,不要……」就在這個時候,余伯大喊著撲向了王野,想要從他的手裡將頭髮搶回來。
然而,他還沒來到王野面前,就被王野一腳踢飛了。
被踢飛的余伯,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傷勢,急忙跪在了地上。
「大小姐,我認錯,求求你們不要傷害頭髮的主人。」余伯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乞求的說道。
他的額頭上出現了淤血,他也毫不在意。
「現在你承認是你竊取了溫家的財氣?」溫明珠問道。
「是我,都是我,這一切都是我乾的。」
「求大小姐不要傷害我兒子,這一切與他無關。」余伯大聲的說道。
他這話一出,溫家的下人頓時驚呼出聲。
雖然之前溫明珠和王野都說,是余伯竊取了溫家的財氣。
可是沒有證據,他們都半信半疑的。
現在,聽到余伯親口承認,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余伯是這樣的人。
「大小姐,我記得,余伯的兒子是個傻子啊。」
「這事應該和他無關才對,余伯為什麼如此害怕?」這個時候,一個和余伯年齡相仿的中年人站出來說道。
他來溫家也很多年了,所以對於余伯家裡情況比較了解。
「事出反常必有妖,雲詩,去查一下余伯兒子的情況。」
「是,大小姐!」
雲詩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溫明珠轉過身,看向了余伯。
「余伯,背主之人會有什麼下場,你應該知道吧?」她輕聲的說道。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聽在余伯的耳朵里,就如同死神之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