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晚小姐!」當姜星晚帶著王野走進別墅之後,姜家的下人急忙向她恭敬地說道。
「爺爺呢?」姜星晚問道。
「石老來了,家主陪他在山上的涼亭下棋。」下人回答道。
「石爺爺來了?」
「王先生,您請坐,我去打個電話。」姜星晚說著,走到了一邊。
姜家的下人很快就給王野端上了茶水。
王野端起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
如果只是解渴的話,這茶水還行。
但若是品茶的話,這茶水就很一般了。
要是王野的想法被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
姜家作為齊魯省的首富,哪怕是用來招待客人的茶葉,也不會太差。
沒想到,王野如此嫌棄。
……
與此同時,在姜家莊園別墅後面的那座山上,兩位老者坐在山頂的涼亭上面,正激烈的落子。
他們下的不是圍棋,而是常見的象棋。
「將軍!」只見姜家的家主姜硯落下一枚象棋,大聲地說道。
象棋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明車暗馬偷吃炮,將軍的時候一定要喊出來。
別管能不能將死,將軍時一定要有氣勢。
「哎呦,居然將死了!」
「師兄,你這棋力越來越強了。」
「我現在已經完全不是對手了。」姜硯對面的石烈放下手裡被他吃掉的象棋,有點無奈的說道。
「你這些年醉心武道,而且忙活國家的事情,哪有時間下棋。」
「我現在每天無所事事,也只能下棋打發時間。」姜硯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之後,手機響了起來。
「行,我知道了,你讓他上山頂上來。」
「如果上不來,就給他一筆錢,讓他回去吧。」姜硯對著手機說道。
「又有人給你請了名醫?」石烈看到姜硯掛掉了電話,詢問道。
「是星晚那個丫頭,她為了我的病,操碎了心,全國各地的跑。」
「這一次,說是請來了一個醫術自稱天下第一的神醫。」
「這丫頭有點急病亂投醫,估計是被人騙了。」姜硯有點無奈的說道。
「醫術天下第一,真是好大的口氣。」
「即使是二十年前的鬼醫華三針,都不敢說自己醫術天下第一。」
「師兄,你這病醫術再高都沒用,得至少化境,甚至宗師境的武道強者,才能化解你體內的煞氣。」
「可惜我距離化境還差一步,要不然,我會想辦法化解你體內的煞氣。」石烈說道。
「年輕時殺戮太多,現在被煞氣產生,也算是因果循環。」
「國家安定,姜家也算有所成就,我已經滿足了。」
「煞氣能不能化解,我已經看開了。」姜硯說道。
「實在不行,我讓749局的供奉,幫你化解煞氣。」石烈突然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行,749局的供奉,每一位都是國家基石,怎可為了我個人出手。」
「萬一因為我的病,傷及了他們的根本,那對於國家來說,是巨大的損失。」姜硯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他和石烈從小一起拜師,他是師兄,石烈是師弟。
後來,兩人一起參軍。
姜硯因為腦子好使,所以慢慢成了軍官。
最高的時候,更是做到了師長。
而石烈武力值較強,加入了749局。
多年前,姜硯因傷退役,開始做起了生意。
憑藉他的頭腦,以及積攢的人脈,讓姜家成為了齊魯省的首富。
而石烈也慢慢熬成了749局的高層,在749局擁有不小的話語權。
姜硯身上的傷勢,就是因為他當年殺敵太多,再加上練功有點走火入魔,導致他被煞氣侵體,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如果不及時治療,遲早有一天,他會被煞氣徹底吞噬,最終血肉乾枯而亡。
「星晚那丫頭請來的醫師,你打算考驗一下他?」石烈轉移了話題。
「這倒瓶山,山壁光滑無比,無處借力。」
「若是連倒瓶山都登不上來,那絕對沒有辦法化解我體內的煞氣。」
「還是趁早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姜硯回答道。
倒瓶山之所以叫倒瓶山,就是因為它從遠處看去,就好像是一個倒著的巨大花瓶。
而且中間有一段,真的如同花瓶的瓶身一樣光滑,無處借力。
當然,倒瓶山確實有路,但姜硯可不打算讓王野沿著山路上來。
姜星晚掛掉自己爺爺的電話之後,就帶著王野,來到了倒瓶山的山腳下。
「王先生,我爺爺性格有點倔強,還請你不要見怪。」
「他說,你若是真的有本事的話,就從這裡上去。」
「只有從這裡上去之後,才有資格為他治病。」姜星晚指著一處峭壁說道。
她也知道這樣做,有點為難王野。
但是她爺爺這樣說了,她沒有辦法拒絕。
「還挺有個性!」
「那我就從這裡上去了。」王野對此並沒有說什麼,身形一閃,身體瞬間騰空而起。
緊接著,他的一雙腳在山體上面輕點幾下,就如同離弦的箭一樣,朝著山頂飛去。
這一幕,驚呆了姜星晚。
她不是沒有見過能夠騰空而起的人,至少她嘴裡的石爺爺就能做到。
但是根本做不到像王野一樣飄逸。
毫不誇張的說,這時候的王野,就如同飛鳥一樣。
姜星晚不知道的是,倒瓶山雖然陡峭,但是相比起東嶽山,可差太多了。
王野在東嶽山之中來去自如,如履平地。
一個小小的倒瓶山,豈能難得住他。
山頂的姜硯和石烈本來對於王野不抱多大的希望,但是看到他身體騰空而起的時候,瞬間站了起來。
「此人是高手,實力比我更強。」石烈非常肯定的說道。
一個人的實力如何,能從身法看出來。
他上山,絕對做不到像王野如此飄逸。
姜硯更不用說了,他雖是師兄,但是在武道方面,根本比不上石烈。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王野就登上了倒瓶山,來到了姜硯和石烈的面前。
他打量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倆都有病,誰要治病?」王野看著兩人說道。
姜家的人給錢,他自然只治療姜家的人。
「這麼年輕!」石烈和姜硯目瞪口呆的說道。
之前離得遠,他們沒看清楚王野的面容。
現在看清楚之後,一個個的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