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看著也就二十出頭,武道修為不僅不弱於他們,甚至強於他們。
「敢問小友,師承何人?」石烈急忙問道。
他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能教出這樣的底子。
「關你屁事,我再問一遍,你們兩個誰治病?」
「不說的話,我可就走了。」王野毫不客氣的問道。
什么小趴菜,就敢問他的師承。
「我治!」聽到這話,姜硯急忙說道。
之前他對於王野沒抱希望,現在覺得,王野可能是他唯一的希望。
王野見狀,身形一閃,來到了姜硯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腕,開始把脈。
「好快!」姜硯和石烈同時心裡說道。
他們剛才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王野就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兩人覺得,王野的實力比起他們想像的,恐怕更強。
「煞氣侵體,導致血氣枯竭。」
「能!」姜硯毫不猶豫的說道。
以他如今的身價,區區一個億,根本不需要考慮。
「既然能,那你把上半身的衣服脫掉,我給你治療。」王野著急著回家,所以沒有浪費時間。
「這就開始治療了?不需要準備一下嗎?」姜硯好奇的問道。
其他的中醫治療的時候,都是各種準備。
有一些,光是準備工作,就得一兩個小時。
「只是煞氣侵體而已,小問題,不需要準備。」王野回答道。
他這話一出,兩人臉色非常精彩。
煞氣侵體要是這麼容易解決的話,姜硯也不至於被折磨這麼久了。
不過,姜硯還是急忙將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褪去。
王野來到他的身後,拿出金針,開始了治療。
「一針起沉疴,死氣退三分!」王野使用《造化九針》為姜硯開始治療。
以姜硯的身體狀況,只需要使用《造化九針》中的前四針,就能治癒。
王野收他一個億,合情合理。
「這是,華三針的成名絕技《造化九針》。」
「你是鬼醫華三針的弟子?」石烈看著王野突然說道。
作為749局的高層,他所知曉的事情遠比一般人多,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造化九針》。
「不是!」王野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認錯,這就是《造化九針》。」石烈非常肯定的說道。
「這是《造化九針》,但我不是華三針的弟子。」王野回答道。
「嗯?這世間除了華三針,還有其他人會《造化九針》?」石烈喃喃自語道。
他沒聽說,除了華三針之外,還有其他人會《造化九針》啊。
「那是你孤陋寡聞罷了。」王野回懟道。
華三針他確實認識,但那傢伙可沒資格做自己的師父。
那傢伙只是月璃姐姐的奴而已。
王野使用《造化九針》,很快就將姜硯體內的煞氣全部排出去了。
而且,還將他已經枯竭的血氣,恢復到了巔峰。
「神清氣爽,前所未有的舒服!」姜硯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說道。
他感覺自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身體格外的輕鬆。
「小友,能否給我也治療一下?」
「我早年留下了暗疾,一直未曾痊癒。」石烈看到師兄的樣子,急忙說道。
「一個億!」王野直截了當的說道。
他和對方沒有感情,那就只能談錢了。
「師兄,能否先借我一個億?」石烈轉頭對著姜硯說道。
他雖然是749局的高層,但一下子也拿不出來這麼多錢。
他在749局積攢的積蓄,都用來兌換修煉資源了。
「我們兩之間的關係,說什麼借與不借。」
「你的診金,我幫你出了!」姜硯豪氣十足的說道。
他們倆認識了數十年了,區區一個億,出就出了,根本不算什麼。
「那就多謝師兄了。」
「小友,可否給我治療?」石烈看著王野詢問道。
「那你也把上衣全部褪去吧。」王野說道。
他通過望聞問切中的望,看得出來,石烈的暗疾並不算太嚴重。
至少比起給姜硯排出煞氣,要簡單不少。
這一個億,基本上算是白撿。
很快的,王野使用《造化九針》治癒了石烈體內的暗疾。
「爽!」他輕喝一聲,感覺體內的真氣運行的格外順暢。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種極其玄妙的狀態。
「師弟要突破到化境了!」看到這一幕,姜硯驚喜的說道。
石烈之前距離化境只有一步之遙了,只是由於暗疾的存在,遲遲無法邁出這一步。
現在暗疾痊癒,突破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石烈將體內的真氣運行了兩個周天之後,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驚喜。
這麼多年了,可算是突破了。
這一次回到749局的話,說不定地位可以更上一層樓。
「恭喜師弟,更進一步!」姜硯看著石烈問道。
「全靠小友!」
「石某在此多謝了。」石烈說話的時候,對著王野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用不著謝我,我收錢了。」
「你能突破,是因為這些年的積累,這才導致厚積薄發,水到渠成。」王野如實的說道。
修煉風水相術的他,最忌諱因果不清不楚。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是他的功勞他不會否認。
不是他的功勞,他從不會貪功。
「不管怎麼說,沒有小友的治療,在下也無法突破。」
「表達謝意,是應該的。」石烈由衷的說道。
他也被暗疾困擾多年了。
要是暗疾那麼容易消除,他也不至於這麼多年無法突破。
「小友,可否留下一起吃個便飯,我兩以及我們姜家表達一下感激之情。」姜硯看著王野說道。
王野如此年輕,不僅醫術高超,而且實力更在石烈之上。
和這樣的人交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可以趁此機會,將姜家其他人介紹給王野認識。
「有熊掌嗎?」王野問道。
他好久沒吃熊掌了,還真有點想念。
在他看來,姜家能夠成為齊魯省的首富,肯定很有能量,吃個熊掌應該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沒有熊掌!」姜硯搖頭說道。
「你們姜家好歹也是齊魯省的首富,怎麼連熊掌都沒有?」
「那老虎肉呢?」王野再次問道。
「額……這個也沒有。」姜硯有點尷尬的說道。
成為齊魯省首富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如此尷尬,要啥沒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