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安慰他:「你也說了,他命不該如此,肯定不會有事的!」
而此時被關押在拘留所的郭小豪,絲毫不知家人正在努力營救他,只覺得人生一片灰暗,日子就這麼到頭了。
「小子,風流快活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呢,勸你早點交代,省得少吃些苦頭!」
郭小豪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好心救了她,沒想到,她反咬一口說是我,我....我真的沒有......」
他長這麼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怎麼可能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審訊的人一腳踹他腰上:「臭小子,我勸你趕緊認罪,再不交代,老子可沒耐心,陪你繼續玩下去了。」
任憑他怎麼毆打折磨,郭小豪都不鬆口。
他清楚一件事,一旦他認了罪,他的人生可就徹底毀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臭小子,嘴硬的很是不是,行,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嘴硬是什麼下場!」
「啊!」
「住手!」
老宋帶人衝進來時,郭小豪已經被人打的遍體鱗傷,口吐鮮血,陷入昏迷之中。
「何鵬,他還是個孩子,你咋能下這麼重的手,這事兒漏洞百出,你也沒切實證據,憑什麼這麼打他,就算你有證據,哪條法規規定,審訊的時候,可以這麼對待嫌疑人?」
何鵬見老宋等人過來,也是一懵。
不是.....不是說這小子家庭條件不好,沒爹,就一個病弱的娘,和一個漂亮的姐姐麼,怎麼突然.......
老宋顧不上跟他爭論這些,趕忙招呼人:「趕緊把人送醫院!」
單位里的某些老鼠真是太過分了,這麼對待一個孩子,存了心的想把人屈打成招麼。
「姐!」
郭小豪從昏迷中醒來,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母親和姐姐。
他這是死了嗎?居然看見做夢都想見的親人。
「姐,對不起,我.....我不能照顧媽了,以後....以後就麻煩你......」
郭小蝶握著弟弟的手:「你在胡說什麼,你不會有事的,害你的人,很快就會被抓,到時候你就能洗清冤屈了!」
郭小豪轉了轉眼珠子,看見了母親,耳邊慢慢傳來走廊上說話聲,世界漸漸變得真實起來。
「媽,我....我沒死?」
郭三嬸拉著兒子淚水漣漣:「傻孩子,你在胡說啥呀,你好好的,可不許再說那些晦氣話了!」
郭小豪看著母親和姐姐,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
父親過世後,母子三人相依為命,他被母親和姐姐疼愛,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一時間哭得不能自已。
凌九月拎著水果進來:「醒了?」
郭小豪看著讓人眼前一亮的漂亮姑娘:「媽,她是.....」
郭三嬸給兒子介紹:「她是你蓉姐幫忙找的人,也是她托人把你從拘留所接出來的,小豪,你小凌姐可是咱家的大恩人啊!」
凌九月擺手:「當不得,當不得!這不也是緣分,恰好就碰上了嘛!」
郭小豪沒想到,自己能出來,是眼前這個漂亮姐姐的功勞。
「小凌姐,謝....謝謝!」
凌九月在他床邊坐下:「給我說說,你遇到馬芬芳發生的所有事!」
郭小豪神色驟然變得驚恐,那天發生的一切,依然像個醒不來的噩夢,將他死死纏住無法脫身。
「那一天,我路過公園附近,聽見橋下傳來呻吟聲........」
郭小豪還沒講完那一天的經歷,就有人闖進病房。
「郭小豪,你個狠心不要臉的臭流氓,當初哄著我跟你上床,後來有了孩子,你就不管不問,現在還說跟我沒關係,說我是在污衊你,你是存心要逼我去死嗎?」
馬芬芳披頭散髮,搖搖晃晃衝進病房,罵完郭小豪,又跪在地上砰砰給郭三嬸母女磕頭。
「婆婆,大姐,你們也是女人,怎麼能忍心看著我沒了孩子,還被小豪拋棄,我求求你們,成全我跟小豪好不好?」
「滾!你給我滾!」
郭小豪要瘋了,他長這麼大,沒做過一件壞事,為什麼會被這樣的人纏上啊。
他現在看見馬芬芳這個女人,就煩躁不已,恨不得拿刀把這個女人給剁了。
郭三嬸也被馬芬芳氣得眼前發黑,哆哆嗦嗦道:「我兒子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麼對他啊,他....才17歲,還是個學生,你這麼污衊他,簡直....簡直是喪盡天良啊!」
「媽!」郭小蝶趕忙扶住母親,生怕母親被馬芬芳給氣昏死過去。
馬芬芳跪在地上哭:「婆婆,我真的沒冤枉他,他跟我好了兩年了,孩子就是他的,要不然,他咋會主動送我去醫院呢!」
「對呀!不是他的責任,他會那麼好心送我閨女去醫院?」馬芬芳母親衝進來,指著床上的郭小豪罵:
「臭小子,騙了我女兒的身子,還想不負責任,以為我們老馬家好欺負是不是?
我告訴你們,不拿出五千塊來,娶我女兒過門,我就是告到中央, 也得讓你兒子吃槍籽兒!」
郭小豪情緒瞬間變得激動:「我沒有!我都說了我沒有,我....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馬芬芳哭得傷心不已:「郭小豪,你沒良心,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咱倆初中就是同學,那時候是同桌,你給我寫過不少情書,你現在咋就翻臉不認人啊!」
「初中同桌?」郭小豪壓根記不起眼前這個人:「你胡說!我根本不記得你這麼個同桌,媽,姐姐,她....她真的是在污衊我!」
郭小蝶急忙安撫他:「沒事的,姐姐信你,你不是那樣的人!」
馬芬芳越說越來勁:「郭小豪,你真的都忘了嗎?咱們定情的那一天,下著瓢潑大暴雨,我差點被洪水給沖走,是你救了我,把我送回家的呀!」
她這麼一說。
郭小豪還想起這麼回事了,下暴雨漲洪水是兩年前的事。
那天,他確實送了一個女生回家,但定情,壓根沒有的事啊。
「沒有,我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