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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幾周後,李恆傑一直惦記的聯歡會臨近。
——其實早在幾天前,他就開始提醒江歲了。
江歲今天的實驗還算順利,實驗室也沒什麼需要自己的,因此可以早點下班了。
他正收拾著桌面,李恆傑走到了他身旁。
「歲哥,今天晚上有安排嗎?我們去挑一挑衣服不?」
江歲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後退一步,「你邀請我和你逛街買衣服?我可是把你當後輩師弟啊。」
「不兒......我也是把你當師兄啊,你這是什麼眼神?」李恆傑頓時感覺自己的性取向收到了侮辱,「聯歡會啊,我們穿一套西裝去啊。」
「哦,我還以為你......」江歲恢復了手中的清潔工作,邊忙活,邊說道:「需要這么正式嗎?西裝都整上了。」
「倒也不是,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這是模擬那種上流社會的商務宴會呀,大家穿禮服,穿西裝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事情了。」
李恆傑解釋完,稍稍一頓,「而且平常哪有那麼多機會穿正式服裝呀。」
江歲點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大學期間不參加一些文藝類,或者學術類的活動,恐怕沒有什麼穿上正式服裝的需求。
「去唄,歲哥,我猜你肯定也沒有一件屬於自己的西裝,剛好這次一起去買,以後說不定能用上呢。」
「很抱歉,你猜錯了。」江歲腦海里回憶起上次自己參加競賽時的那套西裝,「我不是學校的學生。哪像你,有學院提供免費的西裝,我當然要自己買了。」
「那咋了,師兄就是要多用。」李恆傑理直氣壯道。
說完,他也想起了之前蘇瑤說要報名參加聯歡會的事情,「蘇瑤師妹,你報名聯歡會了嗎?」
蘇瑤點點頭,「早就報上了啊。」
「奧,你那天可以租一套禮服過去。」李恆傑提醒道,「我剛剛就在和歲哥說買西裝的事情呢,想讓歲哥晚上一起去買一套。」
「兩位師兄晚上要去買西裝?」
蘇瑤的反應很大。
甚至在李恆傑話音落地後,腦海里便開始不自覺地勾勒出江歲穿西裝的樣子。
至於李恆傑的提醒,蘇瑤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早就具體了解過聯歡會的舉辦過程,禮服也早早就租好了。
「對啊。」李恆傑點頭道。
蘇瑤靈光一閃,內心頓時有了個點子,「誒,哪家店啊?我也還沒有準備呢,要不我們晚上也跟兩位師兄一起去逛逛好了?」
李恆傑聽完,反倒是注意到了蘇瑤話語中的一個細節,「你們?」
「嗯吶。我,還有曉曉、葉萌都報名了。」
整個實驗室,加上江硯辭也就四個女生,感情都參加聯歡會了啊。
蘇瑤又迫不及待地問道:「所以怎麼說,我們晚上一起去逛逛吧?而且女生的眼光,可能更能幫助兩位師兄挑選衣服哦。」
李恆傑心念一動,頓時覺得蘇瑤的話說得非常有道理啊。
那既然有了三位女生結伴同行,還要江歲幹嘛......還是需要的,他一個人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歲哥,你就應了我吧。」
「哎,行行行。」江歲隨口答應道。
不過有黃金體的加持,他現在的身材大變樣,再去挑選一件合身的正裝也挺不錯的。
「陳風和張馳他們倆呢?」江歲問道。
「他們有女朋友啊,而且也不想參加這類活動。」李恆傑的話里有點酸酸的味道。
「哦?他們有女朋友?」江歲意外道,「我看他們都很宅,一直以為他們都是單身來著。」
「害,女朋友都是從高中帶上來了,接下來就是談婚論嫁了吧。」李恆傑擺擺手,「還有有你陪我單身啊,歲哥。」
「嗯哼?你就知道我是單身了?」
江歲的玩笑之話,卻是讓李恆傑和蘇瑤的心都一緊。
「哈!?歲哥你偷偷找女朋友!?」李恆傑驚訝地大喊出聲。
「師兄...你已經有女朋友了嗎?」蘇瑤笑得有些勉強。
側後方的工作檯,江硯辭的耳朵微動。
操作老手的她,此刻拿著移液槍的手竟然在顫抖著,本該快速轉移的溶液沒有滴進小試管里,而是落在了桌面上。
江歲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微微一笑道:「這麼激動幹嘛,逗你們玩呢。」
「歲哥,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差點以為你背叛了我,背叛了組織。」李恆傑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雖然你比我大幾歲,家裡催婚肯定也比我厲害......」
蘇瑤則是暗暗鬆了口氣。
「對了,這麼說來,女同胞們好像都有參與啊....」江歲扭頭看向側後方工作檯的江硯辭。
她此刻正低著頭,擦拭桌面上的溶液,動作很慢,但手背上盤伏的青筋卻猙獰地隆起。
「硯辭姐,晚上你要和我們一起去逛逛嗎?」江歲問道。
蘇瑤的視線也探了過去。
她其實不希望江硯辭一起去,雖然對方對一切都表現得很平靜,但蘇瑤的第六感總會感知到淡淡的敵意。
「挑衣服麼?」
「對。」
江硯辭沉默兩秒,點頭道:「可以,一起去吧。」
可以看歲歲試衣服了....還想親手為歲歲挑衣服。
某些念頭就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之中,逐漸擴散、浸染。
——江硯辭腦子裡的想法越來越多。
她還想看著江歲換衣服,想兩個人在試衣間裡,依靠在他赤裸的胸膛里,然後熱吻。
「硯辭姐,那我們晚點就在校門口集合吧,你的實驗做完了嗎?需不需要幫忙?」江歲下意識看了眼江硯辭的操作台,有些反常的亂呢。
「不....」話音剛溜出來一縷,江硯辭又生生吞了回去,「嗯,有些麻煩,謝謝了。」
「行,我這邊剛好做完了。」江歲的手套正好也還沒脫,「不用說謝謝啊,硯辭姐平常也幫了我們不少忙。」
「OK,那歲哥和師姐先忙,我也剩下一點活,要等金屬浴呢。」李恆傑說完,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作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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