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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備戰即將到來的科研匯報比賽，張肅特地抽空來到實驗室開會。
只不過他沒有提前通知。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李恆傑正癱坐在椅子上，左手扒拉著外賣盒裡的飯，右手還得架著平板追劇。
看到搞笑的片段，他放聲大笑了起來，全然沒有察覺到危險已經悄悄臨近。
江歲本想提醒，卻被張肅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只好讓李恆傑自求多福了。
「這電視很有意思嗎？笑得隔著門板都聽見了。」張肅背著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李恆傑的肩膀。
後者一驚，張開的嘴都來不及合攏，臉上的表情就從嬉笑轉變為驚嚇，差點把手裡的平板給扔了，「導師！？」
李恆傑連忙關上平板，舔了舔嘴唇，尷尬地看著張肅，「您怎麼來了？」
「實驗室守則是不是我在的時候才生效？你就是這麼給師弟師妹們做榜樣的？」張肅沒好氣地訓斥了幾句，「罰你把守則給我抄五遍，明天發我。」
李恆傑自認倒霉，「知道了導師，我錯了。」
張肅瞪了他一眼，隨後環顧四周，「大家都在，正好聽一下。下周我們要去科研匯報交流比賽，很多高校都會參與。」
「本來我想著，這種比賽帶著江歲和江硯辭去匯報就行了，其他人留守實驗室。但轉念一想，還是帶你們都去見見世面比較好，聽聽前沿的科研成果，看看能不能對你們現在的實驗有所啟發。」
學院批的經費足夠，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張肅說完之後，又問道：「下周都有空吧？沒空的要提前說。這個機會還是很珍貴的，不要錯過。」
眾人聞言，都表示沒有問題。
「行。」張肅點點頭繼續道：「江歲，硯辭，你們跟我來辦公室一下，有些關於匯報的核心內容，需要再和你們仔細討論一下。」
蘇瑤看著江歲和江硯辭的身影從自己面前走過，目光複雜。
......
兩人隨著張肅走進辦公室，隨手帶上了門。
首先要討論的是課題。這一部分也是最重要最冗長的環節。張肅坐在辦公桌後，把每一個細節都摳得很細，提出了很多需要改進的點。
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暗，話題才終於轉到了出差的瑣事上。
「酒店已經由主辦方安排好了。我們留在那邊五天四晚，比賽結束就回來。」
張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但是有些規矩需要遵守。比賽期間呢，咱們是不能離開酒店的，你們要想去當地旅遊什麼的，可以在比賽結束後再去。」
「我們是代表學校出征，所以學校也會對我們的人身安全考慮和負責，所有參會的學校都是這個強制要求，不是開玩笑的。」
江歲和江硯辭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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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x2
「嗯，一會兒你們出去也和他們強調一下。」張肅揉了揉眉心，顯得有些疲憊，「行了，暫時沒什麼事了。還有變動的話，我會在手機上通知你們。先回去吧。」
......
科研是耗時耗力，極其需要耐心的事情。有時候一個實驗結果失敗，就意味著所有的心血付諸東流，同樣的步驟需要重複一遍又一遍，枯燥且折磨人。
有的要做一周，有的要做半個月......
江歲今天的實驗就失敗了。
但由於和張肅探討科研匯報的事情，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回到宿舍之後，江歲突然就有些煩躁。
但他也暫時不想去糾結失敗的原因了，於是打開手機刷起了直播。
傍晚這個時間點，認識的主播都還沒有開播。
江歲漫無目的地刷著刷著，很快就逛到了一個熟悉的直播間——夢幻仙遊國。
「歡迎我千歲老闆啊！千歲老闆這是多少天沒來我們直播間啦？哎喲喂，都快一個月了吧！」主持人熱情地說道，同時給南笙使眼色。
【lv55千歲：「完了，根本記不起來了。」】
江歲記得向良，也就是「2233」常駐在這個直播間。他們也是在這裡相識的。
不過這會兒向良沒在。
他也記得在這裡刷過票，但是具體刷給誰倒是忘記了。
南笙拿著麥克風，拘謹，卻又急於和江歲打招呼，磕磕絆絆道：「歲..千歲哥，我是南笙呀，上次你幫過笙笙拿第一，還記得嘛？」
【檢測到主播南笙「忐忑」、「拘束」的強烈情緒......】
江歲一愣，看來自己確實是無意之中冷落對方了。不然對方怎麼會這麼畏畏縮縮呢？而且上來就是「強烈」程度的情緒反饋啊。
他挑了挑眉，看來這小姑娘路走寬了，這情緒感知能力，有前途。
【lv55千歲：「有一點印象，但不多。」】
江歲打完這行字，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屏幕里的南笙。她是個典型的江南女子，小巧玲瓏，五官精緻，走的是甜美可愛路線。
......這就怪了。
江歲無法理解當時的自己怎麼會給南笙刷票。因為這根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呀！
他一直覺得，微胖一點、肉乎乎的女孩才更有手感。
南笙臉上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振作了起來，「沒事的千歲哥哥，你就算忘記了，我們也可以重新認識呀！」
「當初我第一輪就早早淘汰了，只能上去舉牌子做背景板。結果千歲哥哥你忽然空降直播間，二話不說給我刷了復活幣，還帶我逆襲拿了第一名呢。」
說到這裡，江歲就已經想起來了。
他當初幫南笙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她舉牌子舉反了，逗樂江歲了。
【lv55千歲：「想起來了，你就是牌子舉反的那個小迷糊。」】
「......沒想到千歲哥哥是因為這件事記住我啊。不過也好，至少記住了。」南笙一時間哭笑不得，但好歹江歲是回憶起來了，「那天結束之後，千歲哥哥你走得太快了，後來我給你發了好多私信，你都沒有回覆我呢。」
【lv55千歲：「私信太多了，每天都有很多。清理不完，也就懶得看了。」】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呢。現在是剛開播的團體舞時間，千歲哥哥想看什麼可以刷對應的禮物哦。」
直播間裡，南笙沒辦法和江歲一直聊天。她也要照顧到其他觀眾，所以只能暫時結束對話了。
江歲則順手點進了在線榜，找到了南笙的帳號，進入主頁，點進了私信里。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南笙最近發的一條信息是在昨天晚上。
江歲之前查看過一次南笙發的私信，沒想到她堅持到了現在。而且每條信息都不一樣。
江歲看得出來對方純手打的，因為這些信息就和日常發牢騷一樣。
好嘛，這種笨拙的真誠，倒是有被圈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