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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55千歲:「可能有點長。」】
【lv55千歲:「許律師,我有個朋友......」】
許靈綰眉頭一挑:「又來?!」
【lv55千歲:「真的,朋友。你先不要急,聽我把話說完。」】
許靈綰舔了舔嘴唇,「說吧說吧,欠你們的。」
【lv55千歲:「我朋友當初見色起意,把一成年女孩給硬來了,做了保護措施。結果那女孩為了留證據,故意又跟我哥們兒來了一次,這回沒做措施,把證據給拿住了。」】
【lv55千歲:「拿著這把柄,那女孩就威脅我朋友,讓他去強上一個跟她不對付的人。」】
【lv55千歲:「我朋友也是腦子進水真去了,結果反被那女的給制服了,硬被反過來按著搞了下半場,全程還讓人家給錄了視頻。」】
【lv55千歲:「這倆女的後來居然和好了,把證據一交換,現在合夥要告我朋友。他現在慌得不行,讓我打聽打聽,要是這時候報警,他這得定啥罪啊?」】
許靈綰看完這段長長的文字,深吸了一口氣,捏了捏眉心,「合著考驗我來了嗎?」
【lv21什麼時候發財:「一種很像中文的小語種,誰能翻譯下。」】
【lv6看到叫我寫作業:「首先呢...其次...誒對,就是這麼個事。」】
這劇情,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許靈綰端起桌邊的冰美式灌了一大口,強迫自己把那些離譜的細節從腦子裡剝離,單純從法理的角度去拆解這灘爛帳。
「你朋友對第一個女生,屬於典型的強姦既遂。不管戴沒戴套,只要強行發生關係,這第一樁就跑不了。」
「至於第二次沒做措施,不僅不影響定性,反而成了他實打實的DNA鐵證。第一個女生取證的手段雖然奇葩,但不影響他犯罪事實的成立。」
【lv55千歲:「那第二個女生呢?她可是把我哥們兒反殺了,這也算犯罪吧。」】
「算,但那是另案處理。第二個女生在下半場強行和你朋友發生關係,確實涉嫌qj,她錄的像,恰恰是她自己犯罪的鐵證。」許靈綰又喝了一口飲料,回答起問題來也是越發得心應手。
「但問題是,你朋友去第二個女生那裡,是幹嘛的?他是受第一個女生脅迫,去qj第二個女生的。這在刑法上叫『脅迫qj』,他依然是強姦罪的實行犯。藉口『被逼的』沒用,除非他當時生命受到嚴重威脅,否則這個罪名他得自己背。」
【lv55千歲(sc):「可以的,認可一下。」】
前面發的sc時間還沒有過呢,江歲又發了一條。現在評論區的最上端已經排滿了江歲發的sc。
江歲關注了直播間,像這種樂趣直播間,就算無關乎情緒,他也很喜歡待的。
許靈綰嘴角揚起微笑,「哼哼,還好吧,一般般吧~還是要感謝千歲先生對我直播事業的支持。」
【檢測到主播許靈綰「得意」的情緒......】
【lv11鹿從今夜白:「許律師有實力呀,一次性教這麼多人!(贊.jpg)」】
【lv13黃天當立:「許律條理清晰,邏輯嚴謹,感覺許律和周瑜一樣,子公瑾。(喝彩.jpg)」】
【檢測到主播許靈綰「得意」的強烈情緒......】
江歲樂了,byd還以為人家在誇她,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這個他印象中的冷漠律師不太一樣啊。
【lv55千歲(sc):「主播是啥子?」】
【lv22定叫你好評如潮:「對,是!」】
許靈綰還沉浸在誇獎中呢,見到江歲的sc,頓時沒好氣道:「這位千歲先生,雖然你花錢了,但是你在公眾場合罵人,小心我給你發律師函。」
【lv55千歲:「你說你,好賴話都聽不懂,還要給我發綠屍涵。你以為你是坤坤啊。」】
「哈?」許靈綰滿臉疑惑,回頭又把剛剛的彈幕讀了一遍,隨後在觀眾的提醒下,才明白自己又上鉤了!
「禁言,拉黑!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雖然許靈綰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但觀眾們早就對她的無能狂怒習以為常了,也沒有再怕的。
除了樂子人之外,直播間正常諮詢的用戶也不少。
後面許靈綰回答的便都是一些比較專業的問題了。
可能是偷師學藝了,她也很愛舉法外狂徒張三的例子,直播間的觀眾都聽得津津有味。
江歲本想刷刷禮物,薅取一波「震驚」的情緒返利。但看對方那麼認真的回答問題,還是選擇默默退出了直播間。
許靈綰瞥見榜一頭像消失的一瞬,定睛看了幾秒,隨後又把思緒投入回諮詢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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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直播間之後,江歲若有所感。
網際網路這塊蛋糕真的很大啊。
特別是直播這塊,可能吃不久,但只要吃上一口,可能會溫飽很久。
那些天生直播聖體就是這個領域的佼佼者吧,有才有顏的人也能在這裡大放光芒。
「那假如我也直播的話....適合什麼賽道呢?」
思緒正飄飛呢,一通電話卻把江歲拉回了現實來。
看著屏幕上那串陌生又熟悉的號碼,江歲遲疑了一陣,隨後才接通,「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拘謹且恭敬的男聲,「江總晚好,我是陳伯鈞。這麼晚打擾您,實在抱歉。」
陳伯鈞,雲頂盛宴的經理。
江歲成為股份占比最大的股東後,陳伯鈞就有主動和他聯繫過。
畢竟是自己的BOSS,萬一怠慢了,自己的飯碗就保不住了。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這話在江歲這邊不適用。
陳伯鈞怕火燒到自己身上。
可自從新老闆接任以來,都很少過問工作的事。今天也是有要事,所以他才撥通江歲的電話。
江歲想起來了,順手補了個備註,漫不經心道:「陳經理?什麼事?」
「是這樣的,江總,」陳伯均在電話那頭搓了搓手,儘管對方看不見,他還是下意識地做出了這個動作,「這個月您還沒來咱們酒店視察過工作。以往項總每個月都會來個三四次,也是慣例。所以我就想來問問您。」
江歲恍然,「奧~當然記得。」
其實根本沒記住這回事,雲頂盛宴的一切都是放養狀態,頂多抽空看看日收什麼的。
絕大多數事情,他都交給了陳伯鈞去處理。也沒辦法,他一個學化學的,又不會管理酒店。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那江總,您看什麼時候過來呢?」
「後天吧,後天我過來一趟,你們一切照常就行,可不要為了應付我而把事情做好看,不然之後我可就隨機抽查了。」
「這是自然,江總您放心吧。」
和陳伯鈞約定好具體時間後,江歲便掛斷了電話。
不過他內心倒是把剛剛的想法和電話的內容聯繫在一起,摩擦碰撞出一個新的主意。
也許有個賽道非常適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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