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想測啊？測的時候告訴我丟哪。我願意做那條河，還有那個垃圾桶。(陰險.jpg)」】
除了勸退的聲音之外，直播間裡當然還有慫恿的聲音。
【:「激流勇進啊許律！」】
【:「是啊許律，我已經放棄了世間所有的垃圾遊戲，這是我唯一和資本廝殺的機會了。(大哭.jpg)」】
許靈綰摸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要廝殺你們自己去廝殺，我現在只想回本，一回本我就清倉跑路。」
「最開始我買股票，只有下跌才虧錢。然後學會了做空，上漲也虧錢。我之後學會了期權，價格不變也虧錢。我最後學會了槓桿，10倍速虧錢。」
「最早只會炒A股，上班才虧錢。然後學會了美股，晚上睡覺也虧錢。我然後學會了炒幣，周末也虧錢。我最後學會了融資，沒錢也虧錢。」
這段文字配著一段BGM，其實是圈子裡跳舞用的舞蹈。
許靈綰跟風某位大佬，把大佬的舞蹈和文字都學了過來，唯獨盈利的本事沒有學。
騙你的，想學人家也不會教。
【:「也就是說，你什麼都懂，但你就是想送別人錢。這錢是安了c4還是怎麼著？」】
【:「那....萬一你剛跑就漲了怎麼辦？三思而後撤啊許律。」】
「漲...漲就漲了。」許靈綰明顯遲疑了一瞬，「漲也不關我的事，我只要我自己的那一部分錢。」
【lv75千歲:「我也真是服了你，學沒學到多少，就開始投資炒股。」】
【lv75千歲:「這也是叛逆的一種是吧？」】
「那...那我只是拿了一點閒錢出來去玩，想碰碰運氣。假如說我都本金都虧完了，那我絕對不會再碰了。」
【lv75千歲:「賭狗都這麼說。」】
【lv75千歲:「看似最後一次，其實梭哈賭一把生死。」】
許靈綰感覺江歲生氣了。
比起股市的跌跌漲漲，許靈綰還是更在意江歲情緒的起起伏伏。
......
她在後台給江歲發了一條私信。
「我已經清倉了，虧得錢就當買教訓了。(圖片.jpg)」
結尾還附贈了一張她已經撤資的截圖。
江歲:「嗯嗯。」
許靈綰:「你生氣了嗎？」
江歲:「沒有。」
許靈綰:「你肯定是生氣了，我真的不碰了.....你要怎麼樣才能不生氣？」
江歲其實沒有生氣，但是現在可以裝作自己生氣了。
江歲:「我不生氣，和我沒關係。」
許靈綰:「和你有關係！那我...答應你上次的那個條件行不行？就是你前面在直播間暗示我的那個。」
江歲:「門庭長是閉深春，入股相思知不知？果真嗎？0.o」
許靈綰:「真的。但是，你不能...太、太來勁。」
江歲:「其實我是開玩笑的。(齜牙.jpg)」
至於玩笑是否成真，那都是後話了。
......
安撫好江歲，許靈綰再度看向屏幕時，心情都輕鬆了不少。這個男人有魔力，把她吸引得緊緊的。
當然，他也這麼誇過她。
許靈綰:「好吧好吧，大家以我為戒吧。我不玩了，我已老實。還是權衡利弊，審時度勢，看清自己。」
【lv75千歲:「我沒看到利與弊，反正看到弊我就利。(狗頭.jpg)」】
【:「你總說權衡利弊，我利了，你弊呢?(狗頭.jpg)」】
【:「好快的切割，剛剛低頭鼓搗清倉是吧？(驚訝.jpg)」】
許靈綰得意地揚起嘴角，「那不然呢？要是不夠冷靜和理智，我怎麼可能當得上律師？」
「好了好了，接下來啊問題諮詢環境。為了維護直播間正常秩序，我現在要收諮詢費了，免得你們上麥搗亂。」
【:「其實是想賺點小錢回血吧。」】
【:「把大夥當補血站了！？」】
【:「啊，吸吧。」】
許靈綰輕哼一聲，「哼，自願原則呀，又沒有逼著你們連線~你們要是錢多，花錢上來搗亂，那我也不介意。」
誒，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花30塊錢sc要求上麥了。
海棠紅:「餵...餵？許律，能聽到嗎？」
許靈綰:「竟然是女孩子啊，稀有。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海棠紅:「許律，我哥哥不小心把別人打成了植物人。您看看能不能讓他評上全省勞模，綠化先鋒？」
【lv75千歲:「這個好啊，這個新。」】
【:「上次我開大運把人撞飛100多米，許律判對方肇事逃逸，全責。(贊.jpg)」】
【:「上次我被騙1000塊錢，找許律幫忙，花了1500。許律馬上就幫我追了1000塊回來。我甚至都沒有告訴許律騙我的人是誰。」】
......
許靈綰:「小妹妹，你說你花這個錢幹嘛呢？沒什麼問題我可要讓你強制下麥了。」
海棠紅:「別呀許律，我看大家之前上麥不都是這樣嘛。還以為是習俗，所以我就入鄉隨俗了，在其他律師的直播間就不這樣。」
許靈綰扯了扯嘴角:「並非習俗，你不能和他們學壞了...他們一群老色批。」
【lv75千歲:「如果沒有澀澀，那人生會少了很大的樂趣，你說對不對？」】
「不...對。」
許靈綰下意識想說「不對」，那是她純潔靈魂留下的最後波紋。
明明就只有兩個字，可許靈綰還是猶豫了......她覺得她要是說「不對」，江歲肯定就會抓住這個把柄大做文章。
畢竟嘗過禁果，食髓知味了。
【lv75千歲:「到底對還是不對啊？(疑惑.jpg)」】
「我幹嘛要回答你？我現在要給這位小姑娘解答，都別搗亂啊。」許靈綰兇巴巴地說完，轉向小姑娘又溫和道:「說吧，想問什麼問題？」
海棠紅:「許律，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刷到那個虐待動物的事情....就是四個小孩把一隻母狗活活燒死那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