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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江歲便隨著伊星冉，去和宋冰凝等人匯合了。
虛擬是虛擬，現實歸現實。
你永遠也不要相信大腦僅憑聲音和鍵盤敲擊聲構造出來的完美形象。
宋冰凝還好，活脫脫一個鬧挺的小辣椒，長相中規中矩，喜歡穿lo裙。她也早就在直播間裡坦白過自己的身高只有155左右，現實里看著確實嬌小可愛。
至於那位「杏紙」......客觀評價就是不好看，不客觀評價就是長得很臃腫，很老態。妝容和穿著一點都不般配。
重點是她也矮，就比宋冰凝高了一點點，然後也穿著一件lo裙，和宋冰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勒個豆，歲歲，你比照片上帥恁多！？」宋冰凝一開口就是一股自來熟的味道。
「老宋啊老宋。」江歲也不客氣道，「來，跳起來給你打一下膝蓋。」
「哈哈哈哈哈。」宋冰凝的魔性笑聲漏了出來，笑罷又咬牙切齒地揮了揮小拳頭：「你給我等著，小心我諾死你！」
江歲和「杏紙」不太熟，所以也沒有打招呼，反正是各陪各的朋友，就當是拼團了。
「江歲，恁啥時候來的？阿呆請假的幾天，你們不會已經鬼混到一起了吧？」宋冰凝的視線在江歲和伊星冉之間來回切換。
「瞧你說的，什麼叫鬼混？」伊星冉反駁道，然後搬出早已編好的理由，「是歲歲來得太突然，也不打招呼，我就先帶他去夢華城逛了一下。」
「奧~那你們一起過來的，歲歲住哪嘞？該不會住同一間酒店吧，哈哈哈哈~」
宋冰凝很早之前就開過撮合江歲和伊星冉的玩笑。殊不知她的好姐妹，早就在無數個深夜裡，成為了江歲悉心飼養的溫順小可愛。
「各住各的，看你恁操心？去找你的寶貝兒子吧。」伊星冉也反過來調侃道。
此「兒子」非彼「兒子」，而是小宋的新大哥。
那天江歲到小宋直播間，就看到有個人「媽咪媽咪」地喊。
和那種玩梗的「媽媽」不一樣，那個人太過殷勤了，就好像把自己完全代入進去了。幾乎每一句話都會親切地稱小宋為「媽咪」。
直接震驚了江歲的三觀。大家都在玩梗，你怎麼來真的啊？
提到這事，宋冰凝臉上的興奮瞬間垮了下來，苦笑出聲：「求求了別提這件事了好吧，我最近可愁死我了。」
一旁的小胖墩「杏紙」拉了拉宋冰凝的袖子，「行了行了，我們先去找地方吃飯，不要站在大街上越聊越歡了。」
她的聲音和直播時聽起來差異不大，就是長相實在太難讓江歲代入了。
江歲發誓自己不是外貌協會，也不會輕蔑長相普通的人....但是對方地打扮真的很詭異。
她走在後面是，特地和伊星冉提了一嘴，「這個杏紙長得...怎麼和聲音的差距這麼大？」
伊星冉雙眸微微瞪大，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壓低聲音道:「我第一次見到她也是這麼覺得，那次我還帶著表妹一起...我表妹說話更是難聽啊，說像她姥姥輩的人。」
江歲就說吧，不是他一個人這麼覺得。
......
一行人最終拐進了商場四樓一家火鍋店。
工作日人不算多，四人找了個靠窗的卡座。
鍋底要了鴛鴦，紅湯這邊宋冰凝堅持要特辣，說要讓江歲見識見識正宗吃辣人到底是什麼水平。
伊星冉笑著揭底，「上次她跟我打賭吃變態辣雞翅，辣哭的是她。」
「那叫戰術流淚！懂不懂！」宋冰凝梗著脖子反駁，「戰略性排毒！」
菜還沒上齊，八卦就先開了場。
伊星冉知道，江歲這個樂子人對直播八卦什麼的最感興趣了，於是開口問宋冰凝道:「你和你家的寶貝兒子聊得怎麼樣啊？」
「什麼寶貝兒子，我都沒結婚呢！甚至都沒對象呢！」宋冰凝翻了個白眼，「端端是灣灣那邊的，最開始我以為他是女孩子，因為他的頭像就是一張女生的自拍照嘛。」
「後來問了才知道，照片上那個是他老婆，而且孩子都三四歲了。」
「我靠...」江歲沒繃住笑了出來，「超級加倍啊，那他老婆也不得叫你『媽』？他兒子得叫你奶奶啊。恭喜恭喜！」
「哈哈哈哈哈，江歲你個喪良心的！」宋冰凝抄起筷子作勢要敲江歲，「我這還沒進門呢，孫子都上幼兒園了！」
「論輩分，你這一步登天啊。」江歲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毫不掩飾，「直接跳過婆媳矛盾，喜提賢孫。」
「我謝謝你啊！」
江歲又問道:「那他看過你的照片不？」
「這個嘛......」宋冰凝眼神閃躲，「讓呆呆和你說吧，我實在難以啟齒。」
伊星冉把嘴裡的茶水咽下去，隱隱發笑道:「上次直播的時候，小宋應該就給他發了照片。」
「然後那天端端來小宋直播間，『我去，媽咪你長這個樣子啊？』、『啊啊啊，媽咪也太反差了，和我想像中好不一樣！』、『我去我去，媽咪也太棒了！』......」
伊星冉繪聲繪色地模仿著，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就......整個人跟發情的狗一樣，很難想像這是個有老婆有孩子的人。」
「而且，他這麼震驚就很反常。」伊星冉直視宋冰凝，「小宋，我猜你給他發的應該不是自己的照片吧？」
宋冰凝的筷子在蘸料碗裡攪了半天，嘆了口氣：「.....對，不是我的。」
伊星冉:「我就說吧。」
宋冰凝整個人蔫了下來，雙手托著腮，無奈地抱怨道：「前天他還私聊我，說正好要來大陸這邊出差，問我能不能見一面吃頓飯。還說給我帶了禮物，是灣灣那邊的鳳梨酥，非要親手交給我。」
江歲挑起一邊眉毛，似笑非笑地接話：「怕不只是想要見面吃飯這麼簡單咯~這老哥莫非是有什麼戀母情結？想要回到出生的地點看一看？」
「江歲！！」宋冰凝抄起一個紙團砸過去，「你嘴裡是能吐出象牙還是咋地.....不過我現在是肯定不能和他見面的。」
江歲偏頭躲過，笑道:「還急了怎麼回事，你要是實在困擾，就直接把錢退給他，和他切割了。」
「退錢？我又不是沒提供情緒價值，我才不退錢呢。」宋冰凝避重就輕，沒有回答「切割」的話題。
據江歲了解，那位端端月收入3w多，這個月就給宋冰凝刷了3、4k。
宋冰凝怎麼捨得就這樣和人家切割了呢？但你要賺這份錢，那你就得受著，繼續順從人家玩這套「母慈子孝」的角色扮演。
那說白了，拋開端端這個人不談，宋冰凝這個人也是有問題的。你要真那麼膈應，不得早就切割明白了嘛？
可你抱怨歸抱怨，一旦開播，照樣一切照常。那麼私底下那種欲拒還迎的曖昧拉扯，可想而知。
這就是直播圈啊。圈子越大，神人越多。圈子越小，神人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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