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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拒絕了他，他就去給別人刷？該不會是想刺激你，然後逼迫你同意吧？」
伊星冉也愛吃瓜，光顧著聽八卦，碗裡的肉菜一口沒動。
「沒有，反正就是來得少了。他之前給我看過他的帳戶餘額，裡面有90多個呢。」
江歲放慢咀嚼的速度，心想隨意向別人暴露帳戶餘額的人都是什麼心態，難道不明白財不外露這個道理嗎？
哪天要是某個久遠的仇家看到了，眼紅不得了，開一場鴻門宴，一刀就給攮死了。
「pp圖，我也可以做到，截圖這種東西不可信的。」伊星冉嫌惡地擺擺手，「杏紙，你戀愛經歷不多吧？」
「誰說的？」說到這個話題，杏紙明顯來勁了，「我總共有過四任，不過都是網絡上認識的，沒有談很久。」
「你居然談過四任。」伊星冉捂著嘴驚訝道，「我還以為你一次都沒談過呢。」
江歲聽笑了，這伊星冉不讓他輸出，自己卻是在背地裡火力全開啊。
「哎...別提啦，都是渣男。相處沒多久就分手了。」
杏紙自那之後就沒再網戀過了。
而那四位前任的行為也出奇地一致，似乎要在她身上索取回報，深入交流過後就以各種藉口分手了。
這些話她就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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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的旅遊，總的體驗還是不錯的。
和伊星冉分開的最後一晚，也是最瘋狂的一晚。
但縱使清晨伊星冉百般挽留，江歲的飛機卻沒有絲毫人情味地起飛了。
在飛機上睡得挺香，江歲的精神狀態還是相當不錯的，並不影響他接下來就要談的一場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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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站大廈，休息間。
「兩位請在這邊稍等片刻，江總很快就到了。」
雲綺，也就是助理小雲端著兩杯茶水，擺放到了江天哲和張月琴面前，笑了笑轉身離開。
大門關上，夫婦倆面面相覷了一眼。
休息間的裝潢年輕化十足，牆上掛著幾幅限量版動漫聯名海報，茶几上擺著的不是傳統企業的宣傳冊，而是幾枚憨態可掬的站娘手辦。
張月琴打量了一圈，壓低聲音道：「這家平台這些年發展得很快啊，沒想到這麼難約.....據說今天這位江總是個三十不到的年輕人。」
「年輕人不可估量，再難約也得約。」江天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頭的褶皺卻沒舒展開，「我們廠里那批聯名周邊，線下渠道根本賣不動，庫存壓了很多。」
「現在年輕人的生意，就得在人家平台上做....不是說什麼二次元的錢最好賺了嗎？這次我們拿出最大的誠意來談獨家直播帶貨和電商專供的合作。」
「我知道。」張月琴整理了一下職業裝的衣領，「合同條款我看了三遍，他們的法務團隊不好對付。分成比例、流量扶持、違約條款，條條都是硬骨頭。待會兒談判你少說話，底線卡在四六分成，剩下的交給我。」
「嗯。」江天哲點點頭，又忍不住嘆氣，「就是不知道這個江總是什麼路數。聽說作風挺神秘的，從來不接受採訪，連內部員工都很少見他露面。一個搞視頻平台的，倒是沉得住氣。」
「做內容的公司嘛，老闆低調點正常。」張月琴說得雲淡風輕，手心裡卻捏著一把汗。
庫存壓頂，現金流吃緊，這單要是談崩了，老伴的公司這個季度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江天哲不想讓妻子這麼緊張，於是緩解氣氛道:「有個有趣的事情，你知道嗎？」
「什麼事？」
「這位江總的名字和咱們兒子一模一樣，也叫江歲。」
「有這麼巧？」張月琴雙眼微微瞪大，「總不能就是我們兒子吧？」
江天哲悶哼一聲，「我倒希望是他，但這小子最近去外省鬼混了。而且如果真的是他，他敢讓他老子這麼難約？家法伺候了！」
他雖然這麼說，但是卻沒有否定張月琴的猜想。顯然二老對江歲的能力無比信任。
「說到這。」張月琴忽然想起什麼，皺起眉頭，「這小子去旅遊也不帶綰綰一起。電話也不怎麼接，就回個消息，說『媽我很好，勿念』，多一個字都不肯打。」
「咳咳...隨他吧，孩子大了。」江天哲嘴上寬慰，手指卻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敲出他那點藏不住的心虛。
上個月他偷偷給兒子卡里轉了五萬塊旅遊基金。
......
「叩叩。」
休息間的門被推開，雲綺側身引路：「兩位，我們江總到了。」
一行人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個穿著隨意的年輕人，打著哈欠。身後跟著三四位西裝革履的高管，人手一份文件夾，氣場齊整。
江天哲和張月琴齊刷刷站起身，目光落到為首那年輕人臉上的瞬間，笑容凝固了。
夫婦倆瞳孔地震，張月琴握著丈夫的手臂猛地收緊，指甲差點掐進西裝面料里。
江天哲喉結滾動了一下，幾乎要脫口喊出「江歲」二字。
但礙於在場的還有這麼多人，他還是忍住了，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江總，您好您好。」
「幸會。」江歲微微頷首，抬手示意，「坐。」
雙方落座。江天哲屁股只敢沾半個椅子，腦門上沁出一層薄汗，心裡翻天覆地。
好小子，好小子，真的當上總裁了！回頭必須問個明白！但現在先忍住。
「時間寶貴，直接進正題吧。」江歲翻開面前的文件夾，雲綺配合地將合同文本分發到二老面前，「貴公司的選品，我們評估過了，可以做。」
張月琴精神一振，剛要開口。
「不過。」江歲屈指敲了敲桌面，慢條斯理道：「獨家合作，期限三年。三年內，貴公司所有品類的電商渠道，只能走我們平台，其他平台一律不得入駐。」
張月琴臉上的微笑一僵，心裡已經在冒火了，「....獨家三年？這個期限是不是....」
「違約金，合同標的額的三倍。」江歲頭也不抬，翻過一頁，「另外，分成比例，平台九，貴方一。」
「九一？！」江天哲沒忍住，一聲破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