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餐廳到電梯,再從電梯到電競酒店。
許靈綰的錢花多了,因為酒店準備的兩台電腦一夜未用過。
二人一覺睡到中午,服務生來催退房了,許靈綰才筋疲力盡地從床上起來。
江歲見她那麼艱難,於是道:「我給你續一天,你躺著多睡會兒吧。」
「不要,我下午也有事情,得清醒一下趕回去了。」
「大忙人~」
「那你不是也很忙嘛?」許靈綰衣衫不整地跑向江歲,坐直在他面前,「幫我整理衣服,好不好?」
「好啊。」
二人從酒店離開後,江歲先把許靈綰送回家,隨後再開車返回學校公寓,洗了個澡後,隨便吃了些東西。
十一點多的時候,他動身前往實驗室。
一見面,就看到李恆傑邪魅一笑,陰陽怪氣道:
「喲,這不是江師兄嘛?稀客啊,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江歲笑道:「味真大,你才是新中國最後一個太監。」
蘇瑤見到江歲,悄悄投遞去一抹恬淡的微笑。江歲也朝著她曖昧地眨眨眼。
「師兄,玩得怎麼樣啊?有沒有帶什麼特產回來?」李恆傑湊上來,歌頌道,「沒有你的日子,只覺得實驗室更加枯燥無味。實驗室失去了師兄,就像西方失去了耶路撒冷。」
「好歹也是個博士生了,能不能有點正形。」江歲嘆了口氣,拍了拍李恆傑的肩膀,「不過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江歲是做甩手掌柜了,但他的活卻落到了餓江硯辭頭上。而李恆傑也幫著他解決了很多繁瑣的事情。
「不辛苦~師兄之前也幫了我們不少忙。」
李恆傑沒有獅子大開口索要回報,畢竟江歲平時確實很照顧他。而且接過江歲的職務之後,李恆傑才體會到到底多麼麻煩。
這讓他更加佩服江歲,做事又有效率,又有準確度。
「你之前讓我幫你看的數據呢?我現在有空。」
「奧,我前面給江師姐了。」
「嗯?你師姐在哪?」
李恆傑眼睛一瞟,「辦公室呢。」
「行,那你先忙吧,我進去看看。」
......
江歲走進辦公室,看到了桌上堆疊的數據本,但是根本沒看見江硯辭的身影。
正尋思著江硯辭是不是去上廁所了,沒想到「咔噠」一聲響,辦公室的門被反鎖上。
江硯辭不知何時站在江歲身後,冷冰冰地看著他。
「師姐,怎麼玩起螳螂捕蟬那一套了?」
畢竟半個月沒見了,有點小情緒也很正常。而且他還得好好犒勞感謝江硯辭幫了他很多忙。
要是有機會,也得讓伊星冉好好感謝她。
江硯辭沒有回答,只是緩緩逼近,近到不得不抬眼凝視江歲臉龐的一個距離。
「師姐,別鬧,師弟師妹們可都在外面呢。」江歲指了指門口,手卻不安分起來。
江硯辭皺了皺眉,沒有阻止他的輕薄,「......歲歲現在知道擔心這種事了?」
「一直都知道的。」江歲輕聲一笑,「先把手頭上的正事解決吧,這些天辛苦師姐了。」
「.....補償,晚上歲歲和我回家。」
「當然沒問題。」
有了江歲的保證,江硯辭才回到位置上,把江歲負責的文件搬了過來。
「歲歲,導師交代讓你代課的事情在後天,不要忘記了。」
「放心吧,記著呢。」
......
中午放學時段,實驗樓里的人陸續離開,通常吃過午飯後,會再回宿舍休息一會兒。
江歲就沒打算回去了,他吃完飯才過來,而且睡眠也很充足了。
「歲歲,我吃完飯,午休後再來陪你。」江硯辭勾起江歲的下巴,俯身在他的嘴上吻了一口。
「去吧去吧,多睡會兒也行,這邊我在。」
江硯辭離開實驗室後,江歲伸了個懶腰,出門上了個廁所。
洗完手準備往回走時,卻被走過來的蘇瑤重新拉回了廁所里。
她拉著江歲,隨手進了一間廁所。
「瑤瑤,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囂張了?」江歲打趣道,畢竟蘇瑤可是文靜的乖乖女啊。
蘇瑤被江歲看得心亂如麻,口不擇言道:「我...我只知道這裡邊絕對沒有監控,所以才...才......」
「哦~這樣啊,那你有什麼事,需要這麼隱匿和我說呢?」
「...沒、沒有。」蘇瑤雖然是站著,但肩膀緊縮著,一雙腿也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師兄和師姐獨處辦公室....我都猜到裡面會發生什麼了。」
「那你這是吃醋了?」
「我..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師兄了,總不能因為我比師姐晚了幾步,師兄就只寵師姐吧?」蘇瑤嘟囔著,總算是說出了心裡話。
「你這麼說,倒顯得我沒有一碗水端平了~那要怎麼補償呢?你還沒有吃飯吧?」
「不吃,我現在不餓。」
「我還沒說吃什麼呢,你怎麼就拒絕我了?」江歲戲謔道。
蘇瑤被江歲調侃著,頭腦暈乎乎的,已經有些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咽下口水,「如果是師兄和我一起,那我就餓了。」
「先從哪裡開始?這裡怎麼樣?」
江歲指著自己的嘴唇,向蘇瑤發出邀請。
蘇瑤緩緩抬頭,揪著江歲的衣裳。但礙於身高差距,就算她奮力踮腳了,也依然親不到江歲。
落回雙腳的瞬間,她有些焦急地催促道:「師兄...」
江歲佁然不動,只露著微笑,看她一次次踮腳,又一次次回落。想夠夠不著,想親親不到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在感情上,他就是一個不太正常的異類。遇到喜歡的,也想要去支配和掌控。
遇到在外人面前精緻易碎的,私底下也會莫名想讓它有些「裂痕」,喜歡欣賞那種不為人知的「為難」和「熱切」。
嘗試幾次無果之後,蘇瑤似乎是累了,只是紅著眼眶望著江歲,「師兄....?你這是拒絕我嘛?」
「沒有呀。」江歲定睛,收回迷亂的思緒,「我只是覺得你會嫌棄,因為你師姐剛剛蓋過章。」
蘇瑤委屈地辯解道:「如果嫌棄...那上次算什麼?而且,就是因為師姐蓋過章,我才要把師姐的章給蓋過去!」
也就說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忽然強硬了一把,用力推著江歲的脖子。
江歲也不再逗弄吧,讓她把所有的思念都寄托在了深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