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也站在他身邊,「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用,」鄧哲指了指台下,「下去看看吧!」
兩人都走下了舞台,鄧哲走到剛剛那個小女孩身邊,蹲下身看著她,「吃飽了嗎?」
小姑娘看到是鄧哲,俏生生道:「鄧哲叔叔,我吃飽了。」
鄧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目光掃過她身旁的年輕父母。
男人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女人眼神溫柔,正收拾餐盒。
能看得出來夫妻兩人都不太善言辭,看到鄧哲和熱芭過來,有些拘謹。
鄧哲一屁股坐到他們的墊子上,「感謝你們的酸梅湯,很解渴。」
男人搓了搓手,「哲神,你太客氣了,你能喜歡是我們的榮幸。」
熱芭也蹲在了女孩子面前,捏了捏她的臉,「你好漂亮呀。」
「姐姐更漂亮!」小女孩似乎不太喜歡別人捏她臉,客氣了一句就看向鄧哲,攤開手掌,「鄧哲叔叔,這個糖好甜,我捨不得吃完。」
熱芭立刻掏了一兜,抓出一把糖果,「來姐姐這裡,姐姐這裡有很多。」
小女孩看了一眼糖果,又看向鄧哲,鄧哲笑了,「去吧,叔叔的糖果也是你熱芭阿姨給的。」
為了糖果,小女孩只能放下捏臉之仇,湊到熱芭邊上,「熱芭阿姨。」
這個稱呼讓熱芭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稱呼,「來,都給你。」
周圍的人也漸漸圍了過來,但都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有人鼓起勇氣喊道:「哲神,能合個影嗎?」
鄧哲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合影可以,但要排好隊,別擠著孩子。」
這句話像一道指令,人群立刻自發排起了長隊。花少團其他人也走了過來,熱芭自然地挽住鄧哲的手臂,朝排隊的觀眾微笑。
第一個上來的是個大學生模樣的男生,穿著印有「清華大學」字樣的外套。他激動得手都在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鄧哲接過手機,笑著調侃:「同學,穩住啊!清華的?」
「是……是的!」男生結結巴巴,「我是計算機系的,我……我想畢業後去登序工作!」
「好啊,」鄧哲把手機還給拍完照片的人,「好好學,登序的門永遠向有真才實學的人敞開。」
這個照一拍就拍了一個小時,剛和一個南昌老鄉合完影,鄧哲看了一眼時間,一點四十。
他轉身看向後面還在排隊的人,「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去準備下午的表演了。」
身後的人雖然惋惜,但也理解,慢慢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等著表演。
回到後台,鄧哲先去了洗手間,隨後到服裝間換上了另外一套衣服。
一件月白色的改良宋宋制交領古裝,一條金色五爪龍從背後過肩穿到前面,龍頭在心口仰起頭,威武端正。
兩點整,鄧哲再次回到舞台上,調整了一下耳邊的話筒,笑道:「大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我們就開始吧!」
說完鄧哲朝樂隊比了個OK的手勢。
低沉綿長的弦樂響起,緊接著古箏和琵琶的聲音交相進入,淡淡的竹笛的聲也穿插了進來,典型中國五聲音階,東方韻味濃厚。
「紅日升在東方 其大道滿霞光
我何其幸 生於你懷
承一脈血流淌
難同當 福共享 挺立起了脊樑
吾國萬疆 以仁愛
千年不滅的信仰……」
鄧哲的聲音溫潤宏大,像一幅山水畫卷徐徐展開,從蒼茫遠景慢慢拉近,營造日出東方、山河遼闊的意境。
「寫蒼天只寫一角日與月悠長
畫大地只畫一隅山與河無恙
觀萬古上下五千年天地共仰
唯炎黃 心坦蕩 一身到四方……」
視線從眼前山河抬向悠悠萬古,回望上下五千年文明,天地為之敬仰。炎黃子孫心懷坦蕩,即便奔赴四海八方,也不改炎黃根脈。
「撫流光一磚一瓦歲月浸紅牆
嘆枯榮一花一木悲喜經滄桑
橫八荒九州一色心中的故鄉
唯華夏,嶄鋒芒,道路在盛放……」
歌詞描繪出上下五千年的時光,道盡歷史滄桑厚重。仿佛帶著大家進入了那一段段歷史裡面。
「紅日升在東方 其大道滿霞光
我何其幸 生於你懷
承一脈血流淌
難同當 福共享 挺立起了脊樑
吾國萬疆 以仁愛
千年不滅的信仰……」
副歌再次響起,這次通過主歌的襯托,情感比開篇更加厚重。
台下許多人已經跟著輕聲哼唱,雖然他們第一次聽這首歌,但旋律簡單上口,歌詞直擊人心。
一曲唱罷,最後一句「千年不滅的信仰」落下的時候,台下響起震天的掌聲。
「唱得好!!」
「太好聽了!!」
「哲神牛逼!」
鄧哲微微鞠了一躬,「謝謝大家!」
他直起了身,調整了一下呼吸,「唱這首歌的時候,心裡總是特別踏實。因為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給了我們最大的底氣。」
他話音未落,董青已款款走上台來,「聽完這首《萬疆》,感覺胸中那股氣啊,都壯闊了。鄧哲,你這創作能力,真是無窮無盡。」
「一般一般,」鄧哲嘴角微揚,「下一個到誰了?」
董青笑了笑,「下面到辛子蕾老師了。」
「好,」鄧哲往後台看了看,「那就讓我們子蕾姐來一首輕柔一點的歌!有請辛子蕾!!」
董青也做了個請的手勢,「有請!」
隨後兩人往後台走去,辛子蕾走了出來,笑著和鄧哲擊了一個掌。
「一首《明天你好》送給大家!」
鐘琴叮咚響起,搭配舒緩的鋼琴分解和弦,淡淡的弦樂輕輕鋪底。
「看昨天的我們 走遠了
在命運廣場中央 等待
那模糊的 肩膀
越奔跑 越渺小……」
剛剛走進後台的鄧哲點了點頭,花少團果然沒有一個不行的。
隨後又去換衣服,下一個又到他了。
一首《人世間》唱的觀眾們感慨不已,世間千人千面,苦樂各不相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緊接著是胡先序,他剛剛走上台,撒北寧就問道,「你的大哥也是鄧哲?」
胡先序挑了挑眉,「那必須是啊,我可是三弟!」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善意的鬨笑聲和掌聲,撒北寧忍著笑,「好好好,三弟,你今天帶來的是什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