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方茗明顯愣了一下,好半晌才試探著問道:「老闆……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3.12%嘛。」鄧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熱芭散落的頭髮里,「挺好的。」
方茗有些哭笑不得:「老闆,你能不能表現得稍微激動一點?這可是打破了一堆紀錄啊!咱們《花千骨》第一天的成績,比同期上映的所有電視劇都高出一大截!」
「嗯,知道了知道了!」鄧哲深吸了一口氣:「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我還得抱著老婆睡覺呢。」
「還有……GG商都瘋了!」方茗的語氣從興奮轉向無奈:「八點剛剛更新收視率數據之後,公司商務部電話就沒停過。幾十家知名品牌,都是想請您和老闆娘代言,其中華為最有誠意,誠邀您和老闆娘擔任全球代言人。」
鄧哲嘴角抽了抽,從床上坐了起來,嘆了口氣:「唉……任老這是要幹什麼?你幫我回絕……」
「老闆!」方茗打斷了他,「您可能不在乎,但老闆娘在乎啊,她只要擔任了華為的全球代言人,那她就能真真正正登臨90花的王座。」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加碼:「而且,BYD也提了全球代言人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不考慮,但這兩個您必須跟老闆娘好好商量一下。」
「行行行,等下我跟熱芭商量一下!」
鄧哲掛掉了電話,有些醒了的熱芭這才含糊問道:「老公……這麼早誰打電話來了?」
鄧哲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方茗打過來的,《花千骨》的收視率出來了。」
熱芭瞬間清醒了過來,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出來了?收視率多少?快告訴我!」
「你慢點!都要當娘的人了,還毛毛躁躁的。」鄧哲扶住了她:「首播兩集的最高收視率3.12%。」
「什麼!!!」熱芭直接尖叫了出來:「3.12?!這麼高!怎麼會這麼高?」
鄧哲看著熱芭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想想啊,最近咱們倆的熱搜還少嗎?從結婚之後……咱們兩個在熱搜上住的時間都快比在家住的時間長了。這種情況下,觀眾對咱們的期待值那還能低得了?」
熱芭歪著頭想了想,覺得好像是這麼個道理:「那也不至於能有3.12%吧?」
「這還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鄧哲換了個姿勢靠在床頭,把枕頭墊在腰後面,「你再想想《花千骨》宣傳的時候,那陣仗……說句誇張一點的,半個娛樂圈都給《花千骨》站台了,這麼多人的粉絲加在一起,那得是多大的基數?」
熱芭眨巴眨巴眼睛,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還真是……難怪網上都說《花千骨》是今年排面最大的劇。」
「再加上昨晚首播的口碑確實好,不管是特效、服化道還是劇情節奏,觀眾的評價都不低。」
鄧哲笑了笑,「口碑一好,看完的人就會安利給身邊的人,這麼一傳十十傳百,收視率自然就上去了。」
熱芭聽著鄧哲的分析,忽然想到了什麼:「所以……你能猜到後面的收視率走勢嗎?」
鄧哲搖了搖頭:「猜不到,這種事兒誰也說不準。前期的熱度是能預判的,但能不能穩住,不光看劇情,還有各種因素在。不過按照目前的口碑來看,應該不會差到哪兒去。」
「那你覺得,最高能到多少?」
「我估計……」鄧哲沉思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突破七八個點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現在全網都在討論這部戲,而且央視八套這個平台本來覆蓋面就廣。」
熱芭聽到這個數字,眼睛瞪得更大了:「七八個點?!那我豈不是要起飛了?」
「你都已經在飛了,還起什麼飛?」鄧哲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方茗那邊接到好多代言,其中有兩個讓我跟你商量一下。」
「代言?什麼代言?」熱芭問道。
「華為和BYD兩家的……」鄧哲看著熱芭:「全球代言人!」
「全球代言人?」熱芭瞪大著眼睛,隨即想到:「是不是……他們看著你的面子?我記得他們和登序……」
「有這方面的原因吧。」鄧哲捏了捏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俏臉:「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
「可是……」
鄧哲打斷了她:「沒有什麼可是的!我告訴你這個事情,不是讓你想合不合適,而是讓你決定接不接。」
「那我們接不接?」熱芭抬頭看著鄧哲,那雙大眼睛裡充滿了呆萌。
「不是我們,而是只有你!」鄧哲解釋:「我這個身份,註定不可能接任何代言。」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記住,只要有我在。這些東西,只有你想不想接,沒有你能不能接!」
「那……那就接?」熱芭眼眶都有些紅了,這種受保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那行,我讓方茗去跟對方洽談。」鄧哲拉起她的手:「那順便把登序的代言也接了吧。到時候三個代言一起官宣,你以後就是90花裡面當之無愧的王!」
「那行吧,那我迪麗熱芭就勉為其難當這個女王吧!」
「你呀!」鄧哲點了點一臉驕傲的熱芭,「那趕緊起來吃早飯吧,王媽她們應該已經做好了。」
「起床起床!」熱芭伸出了手:「小鄧子,還不服侍朕更衣!」
「嗻!」
兩口子打打鬧鬧的穿衣起床,洗漱完來到了樓下,王媽立刻端上了早餐。
鄧哲喝了一口白粥:「老婆,等下吃完飯去拜見一下師父吧,有時間沒見他老人家了。」
「好哇,我也好久沒見師娘了!」
兩人剛出吃沒一會,老王從外面走了進來,匯報導:「先生,夫人,薛老爺子和唐老夫人來了。」
老王剛通報完,鄧哲已經撂下碗沖了出去,熱芭趕緊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到了前廳,只見薛伯壽正背著手站在堂中,一身藏青色的對襟唐裝,頭髮雖然花白,腰板卻挺得筆直,精神矍鑠。
唐雯繡站在他旁邊,穿著素淨的旗袍,端莊溫婉,手裡還提著個食盒。
鄧哲幾步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躬身拜下:「師父師娘,我這正說著吃完早飯去拜見您二老,怎麼能勞煩您二老親自來我這。」
薛伯壽白了他一眼:「你小子裝什麼裝,你是這麼客套的人?」
鄧哲嘿嘿一笑,直起身來,走到薛伯壽身邊扶著他的胳膊,嬉皮笑臉道:「還是師父您了解我啊!」
薛伯壽被他扶著坐到上首,嘴裡哼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讓小王進去通報的時候我還在想,你要是真能說出幾句客套話,那我就得問問你今兒個是不是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