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溺意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的,放心吧,我們開車來的不會有危險。」
梁艷提醒道:「行吧,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留你們了,在路上要注意安全,小心他耍酒瘋了。」
姜溺意:「放心吧,他這樣子瘋不起來的。」
她對於方瑜的酒品還是非常信任的,喝醉了耍酒瘋的人無非就是素質比較低,其實都沒醉,只是把自己想做的事情給做出來了。
真正喝醉的人只想著倒頭就睡,根本沒有時間跟你發瘋。
再說了方瑜喝醉了也不會發瘋,反而跟個笨蛋一樣傻乎乎的,非常容易被騙走。
至於為什麼不住在這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這裡很多事情都不好做。
她更想要跟這個笨蛋單獨待在一起。
姜溺意:「爸媽,我們走了。」
方瑜靠在姜溺意的肩膀上,神志不清的說道:「我們……回家給你們生龍鳳胎……」
姜溺意臉頰一紅:「你說什麼呢?」
方正賢哈哈一笑:「行,我等你們好消息。」
姜溺意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連忙說道:「那我就先帶他回去了。」
說完後,她就帶著方瑜離開了。
到了地下車庫後,姜溺意半扶半拽把方瑜弄到副駕駛座上,他身子歪靠在椅背上,頭歪向一邊,眼睛閉得緊緊的,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紅,嘴巴微微張著。
姜溺意傾身過去扯過安全帶給他扣上,身子往前探的時候,臉不知不覺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溫溫熱熱的掃在臉頰和嘴唇邊上。
方瑜沒醒,只是嘴唇動了動,含含糊糊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
姜溺意停住動作,就這麼近地盯著他看。
平時總愛貧嘴耍賤的人這會安安靜靜的,看著笨笨的,莫名有點招人喜歡。
她猶豫了兩秒,微微往前湊了湊,輕輕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輕得像一片羽毛掃過,親完立刻退開,耳尖還有點發燙。
方瑜忽然開口:「老師,你為什麼親我?」
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還是把姜溺意嚇了一跳:「你故意的?你沒睡著?」
方瑜傻笑了幾聲:「嘿嘿,我睡著了……」
他答非所問的樣子讓姜溺意有些無語,看樣子確實是喝多了,有點清醒但是並不多。
「剛才是因為給你系安全帶不小心碰到的,你可不要以為是我想親你。」
「好~」
姜溺意看著對方說話都帶著一股撒嬌的味道,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這個笨蛋還是喝醉的樣子比較可愛。
「現在就帶你回家,我的老公。」
……
另一邊,江城大學。
女生宿舍。
葉晚凝剛和梁於躍一起從食堂回來,回到宿舍之後,只有柳煙煙一個人躺在床上,眼神十分的空洞。
「煙煙,你這幾天一直都在躺著,總要下來吃點吧?」
「是啊,要不然餓壞了怎麼辦?雖然說徐玥被開除了,但是你不是沒事嗎?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柳煙煙沒有說話就這樣躺在床上,整個人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沒有理會兩人。
葉晚凝跟梁於躍對視了一眼,眼裡十分的無奈。
徐玥因為當時在論壇上的造謠,現在已經被開除了,柳煙煙現在身邊沒有一個朋友。
而且這個曾經最要好的朋友還是被她背刺的。
當初是她默許了徐玥的行為,但是出了事情之後,她選擇了保全自己,這讓她的心裡有說不出來的難受。
柳煙煙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能夢到徐玥要來報復她。
她真的很害怕,但是她真的不能被開除……
對不起玥玥……
葉晚凝跟梁於躍這兩天每次回來都能看到她躺在床上,狀態癟癟的。
雖然跟柳煙煙的關係很一般,但是她們還是很擔心柳煙煙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萬一自由落體了怎麼辦?
到時候雖然能保研,但是會對她們造成心理陰影,而且她們也會很愧疚。
這件事雖然跟她們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作為室友她們的確知道很多事情沒有說。
「煙煙,難過歸難過,但是不要餓到自己了,人要一步一步往前走,要向前看的。」
「多的我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心裡應該都知道。」
說完後,二人便沒有再繼續安慰,而是讓她自己消化。
有些事情,別人說得再多都沒有用,還得靠自己消化。
這都是她們自己自作自受的……
之前她們已經勸過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
次日一早。
方瑜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到懷裡沉甸甸的,低頭就看見姜教授趴在他胸口睡得正熟。
她的黑髮散了小半臉,幾縷碎發蹭在他下巴上,眼睛閉得緊緊的,長睫毛垂下來安安靜靜搭在眼下,臉頰帶著點剛睡醒的淡粉,嘴唇微微抿著,呼吸輕得很,一下下慢悠悠掃過他的領口,溫溫熱熱的。
整個人軟成一團,安安靜靜蜷在他懷裡,方瑜盯著她看了好一會,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生怕動靜大一點吵醒她,心跳跟著慢慢亂了節奏,連胳膊都捨不得動一下。
沒想到睡醒居然是在沙發上。
多半是因為他昨晚喝多了沒有洗澡。
方瑜突然覺得腿像是被什麼壓到了一樣,他小心的坐起身來看到了一隻大肥貓正躺在他的腿上睡覺。
「芒果,你真不怕把我的腿壓麻啊……」
「真是個大肥貓……」
他低頭看著正在熟睡的姜溺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姜教授認真睡覺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為什麼有的人僅僅是睡一下覺都能這麼可愛呢?
姜溺意感受到了方瑜的動靜,睡眼惺忪的問道:「老公,你醒了?」
方瑜:???
這句老公直接叫到了他的心坎里……
看著對方睡眼惺忪的模樣,十分的可愛,再加上她的那一句老公。
他只覺得身體一熱,微微低下頭親了上去。
姜溺意原本還沒有很清醒,這個吻直接讓她清醒了。
她臉頰一紅:「你大早上的……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