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輕笑一聲,說道:「沒辦法,看到自己的老婆這麼可愛,實在是忍不住,能忍住的都是給。」
姜溺意嬌羞地輕捶了他一下:「趁人之危,我都還沒有同意,你就親過來了……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方瑜反駁道:「親自己老婆怎麼能是變態呢?這明明就是寵愛!」
他問正在他腿上躺著的芒果,「芒果,你說是不是?」
芒果發出了飢餓的貓叫:「喵嗚~」
姜溺意挑了挑眉:「看樣子芒果現在並不想理你,只想吃貓糧。」
方瑜不滿的說道:「芒果,難道在你的眼裡我還沒有吃的重要?我可是你爹!」
芒果從他的腿上跳了下來,跑到了貓碗這裡,指了指自己的碗:「喵嗚~」
方瑜無語的說道:「芒果!你真是一個專一的小貓,腦子裡面只有吃的是吧?」
姜溺意調侃道:「不許說芒果,它只是一輛胖胖的小貓。」
就在方瑜起來給芒果倒貓糧的時候,姜溺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通電話:「怎麼了刀叔叔?」
刀叔:「你們有時間嗎?現在可以來局裡了,這幾個偷車的精神小伙已經被抓住了,現在需要你們過來一趟。」
姜溺意:「行,我們一會就過去。」
方瑜給芒果倒了滿滿一碗的貓糧,讓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摸了摸芒果的腦袋:「真的是越來越像是煤氣罐了。」
姜溺意:「洗個澡收拾一下,我們去一趟警局,你的車找回來了,他們在等我們。」
方瑜:「真的找到了?我現在就去洗個澡!我倒是要看看這幾個精神小伙到底為什麼要偷我的車!」
說完後,他趕忙跑去洗澡,洗掉他昨晚一身的酒味。
一個小時後,警察局。
方瑜來到了調解室,帽子叔叔在幾人的中間,方瑜,姜溺意還有刀叔坐在一起,另一邊則是坐著三個精神小伙,一個黃毛,一個紅毛,一個綠毛。
剛到的時候,方瑜就看到了幾人眼中的恐懼。
這種精神小伙在街上最喜歡橫衝直撞了,而且天不怕地不怕的,原本以為對方會很囂張,然後對著他說自己沒錢賠,隨便你怎麼樣這種話,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對方不是很有種的樣子。
帽子叔叔:「這件事情我們已經了解差不多了,他們偷了你的車,然後現在已經找回來了,你們先聊一聊,比如賠償之類的,如果商量好可以簽諒解書。」
諒解書?要是對方的態度不好一點,他可不打算簽!
他不差這點錢,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偷電車!還是他新買的!
方瑜冷冷的看著幾人,問道:「為什麼偷我車?」
幾個精神小伙都看了一眼坐在方瑜旁邊的紋身男,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
「求求你原諒我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不把我們關起來吧!我不出去了!」
方瑜:???
不是?別人都是求著出去,你們倒好直接不出去了?
他一時間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
姜溺意則是在旁邊差點笑出聲來,她低著頭努力不讓自己的嘴角揚起來。
刀叔則是假裝跟他沒有關係,吹著口哨。
方瑜這時候注意到了這幾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點傷,衣服裡面不知道,但是臉上是肯定的。
他疑惑的問道:「你們這個傷……」
黃毛連忙說道:「這是我們摔傷的!」
紅毛聲音都快急哭了:「對,沒錯,這就是我們摔傷的!」
方瑜:……
雖然他不是學醫的,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肯定不是摔傷的,更像是被打的。
不過既然他們都這樣說了,那肯定不會管他們到底是怎麼傷的。
帽子叔叔肯定也問過,但是他們不願意說也沒有辦法。
不過方瑜隱隱約約能猜到為什麼對方態度會是這樣的,甚至不想出來,只想被關起來。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刀叔,後者聳了聳肩,一臉人畜無害,只是這個表情跟滿手臂的紋身有點格格不入。
果然,刀槍炮想找的人肯定隨隨便便的就能找到。
昨天肯定已經抓到了這幾個人,只不過可能你刀叔叔請幾個人吃了一點火龍果,讓這幾個人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方瑜:「所以你們是不想給我賠償了?只想進到局子裡?」
黃毛連忙害怕的說道:「給!我們給!我們昨天湊了一天的錢!不知道五百夠不夠?這原本是我們用來改裝的錢……」
方瑜頓時冷臉:「臥槽!你們還想改我的車!」
黃毛:「不是,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哥!求你了!讓我們進去待幾天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帽子叔叔在一旁都無語了。
之前來這裡尋求諒解的人哪一個不是求著出去的,現在居然有人求著留在這裡,真的是罕見啊。
方瑜有些慶幸姜教授喊了刀叔叔,要不然現在他這輛車可能已經被改成別人的形狀了。
好在足夠及時,他的車沒有被改成噴氣的九號。
要知道正常跑25碼的車,改裝結束甚至能在高速上跑,這些精神小伙最喜歡改這種車。
「哥,我們不是故意偷的,我們實在是沒有錢買新車,當時看到你買車了,我們一時鬼迷心竅,我們沒有車沒有面子,就想著把你車改裝一下……」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下次不會了!求你讓我們進去了!不要簽諒解書,讓我們進去,我們把身上最後的五百都給你……」
方瑜:……
不是哥們?你們到底都遭遇了什麼待遇啊?
甚至求著讓他別簽諒解書……
他無奈的問道:「微信還是支付寶?」
黃毛:「微信。」
方瑜拿出手機:「現在給我轉,我就不簽了。」
他今天本來就沒打算簽諒解書,但是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還真不想讓他簽。
看來他們昨天遭受的待遇比在看守所都痛苦。
想到這裡,他的氣都消了大半,也就不想多計較了。
黃毛頓時感激涕流:「好的哥!好人一生平安!祝你發大財!永遠不死!」
方瑜收到錢後,禮貌的問道:「帽子叔叔,既然這樣我們就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