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少女們三三兩兩散開,有人去收拾桌碗,有人靠在窗邊說話。
露娜帶著幾個女僕撤盤子,克萊爾還在啃最後一塊羊骨頭。
「主人~房間都收拾好了。」露娜走到林羽身邊,手裡端著一隻空托盤:
「米婭小姐的房間在二樓東邊,帕比小姐在隔壁,特蕾婭小姐的屋子在一樓,她那個體格上下樓梯不太方便。」
林羽點了點頭:「我送她們過去。」
米婭先被送到房間門口。
她推開門往裡看了一眼,轉回身來看著林羽,尾巴尖在地板上輕輕敲了一下:「林羽先生,晚安~」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笑,尾音微微上揚,但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進房間。
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帕比站在隔壁門口,她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門框邊,手指在裙擺上絞了一下。
「林羽先生......」她的聲音有點小,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怎麼了?」林羽看著她。
帕比的嘴唇動了一下,又抿住。
她低下頭,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沒,沒什麼......晚安。」
說著帕比推開門閃身進去。
門在帕比身後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響。
她的後背還貼著門板,手搭在門把手上沒有鬆開,過了好幾秒才慢慢放下來。
此時帕比的臉很燙,比也很熱,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指尖的涼意貼上去的時候她輕輕縮了一下,又放下手來。
房間裡沒有點燈。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銀白色的細線。
帕比靠在門板上沒有動,她看著那道月光,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林羽的臉。
林羽站在木台上的時候,光從他手指間溢出來,他朝台下彎腰的樣子,他說的那句「獻給各位美麗的女士」。
帕比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站在角落裡看別人發光的人。
她以為那種光永遠不會落到自己身上。
「原來...也會有人為我表演啊,林羽先生說這句話的時候,有看我呢~」
一邊說著,帕比的手指攥著裙擺邊緣。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但心跳快得不像話,漸漸明白什麼叫喜歡的感覺。
原來喜歡就是想到那個人,心跳就會加速,大腦就會迷迷糊糊的。
不過就在這時,帕比肚子忽然熱了一下。
她的身體僵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隔著裙子的布料能感覺到那裡正在發生什麼變化。
她很清楚那是什麼。
帕比的呼吸變淺了,嘴唇抿緊慢慢蹲下來,膝蓋抵著地板,手撐著地面。
那一下來得不算快,但足夠清晰。
溫熱的東西從身體裡滑出來,落在地板上,裹著薄薄一層溫潤的光澤,在月光里泛著淺粉色的光。
是一顆蛋,而且是未受精的。
帕比盯著那顆蛋看了好幾秒,才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蛋的表面溫熱而光滑,帶著她自己的體溫。
她把它捧起來,兩隻手攏著,蛋就躺在掌心裡,安靜地反射著月光。
她能感覺到那顆蛋的重量,雖然不重,但像是裝著什麼她說不清楚的東西。
這是她成年以來第一次下蛋。
族裡的老人說過,鳥人少女的第一顆蛋要送給心上人,那是鳥人族最古老的習俗,意味著把自己託付給那個人。
帕比蹲在地上,捧著那顆蛋看了很久,月光把她的睫毛影子拉得很長。
她低頭把臉湊近蛋殼,嘴唇碰了一下,又縮回去。
看到這個蛋,帕比腦子裡唯一想到的就是林羽。
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送給他。
直接給的話,會不會太突然了?
可是不給的話,這顆蛋該怎麼辦?
帕比很想讓林羽知道這是她第一顆蛋,是有特殊意義的。
或許這樣林羽會感受到她的用心。
帕比坐在床沿上捧著那顆蛋,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膝蓋上。
她低著頭,腳尖在地板上輕輕蹭著,過了很久才把蛋重新放回枕頭上,隨後拉過被子的一角小心地蓋住它。
『等明天吧。』她心想。
可是帕比又想起米婭說過她和林羽做了。
帕比的心情很複雜,雖然她並不反感這件事,只是莫名的有些失落。
這是她不理解的心情,所以很想找林羽開導開導,現在就想,今晚就想。
最終帕比還是從床上爬起來,在心裡為自己打氣。
.......
另一邊,林羽在走廊里站了兩秒,轉身下了樓梯。
特蕾婭的房間在一樓走廊盡頭,門開著,暖黃色的燭火從裡面透出來。
她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金色的髮辮垂在腰後。
聽到腳步聲她偏過頭,嘴角彎了一下:「林羽先生,這麼晚還不休息?」
林羽走進去,順手把門帶上。
門鎖發出輕微的一聲響,特蕾婭的耳朵動了一下,但她沒有回頭。
她的後頸在燭火里泛著薄薄一層光,馬身的鬃毛在暗色里泛著細膩的綢光。
「特蕾婭小姐表演了幾個小時也累了吧?」林羽走到她身後,聲音不高不低。
特蕾婭轉過身來,背靠著窗台邊緣,手撐在兩側的木框上。
她的臉被燭火照得半明半暗,嘴唇微微分開:「累,但還不想睡。」
特蕾莎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很少在她身上出現的軟。
林羽沒有回答,伸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往前帶了半步。
特蕾婭離開窗台,胸口貼上他。
她的呼吸重了一拍,手從他肩膀滑下去,攥住他腰側的衣料。
林羽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特蕾莎沒有反抗,心裡早已做好了準備,笨拙的回應著林羽的吻。
林羽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手指勾住她襯衣的下擺,布料從束帶里被抽出來,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推。
特蕾婭的皮膚很燙,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呼吸的起伏。
「特蕾婭小姐是楚女嗎?」林羽的嘴貼著她的耳朵。
特蕾婭的呼吸亂了一拍,她偏過頭,聲音悶在喉嚨里:
「......是,是的,我並沒有和其他雄性接觸過,我一直覺得這種事應該跟喜歡的人做。」
「現在呢?」
特蕾莎沒有回答,但她的蹆往後挪了半步,把身體的重心從窗台移到了他身上。
林羽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順著她馬身的肌膚往下。
2小時後——
特蕾莎倆個馬痹都瀰漫著林羽的愛意。
今夜的溫暖伴隨著月光的銀碎一起流淌在地上。
此時特蕾婭靠在窗台上,四蹄微微打著顫,全靠林羽托著她的腰才穩住。
她靠在窗台上喘了好一會,林羽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
特蕾莎偏過頭看著林羽,聲音帶著啞:
「......林羽先生好厲害~...」
林羽笑了笑,幫她拉好襯衣,整了整束帶。
特蕾婭沒有躲開他的手,任由他整理完了才直起身。
「好好休息,明天見。」林羽淡淡道。
推門出去的時候特蕾莎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又低又啞:「......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