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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年下小狼狗9

2026-08-05 09:33:39 作者: 愛吃椒鹽大蝦的岳寒冬

  周馳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點急切。

  周硯川開門,只見弟弟站在門口,

  頭髮還有點濕,表情像只犯了錯的大狗。

  「怎麼了?」

  「哥,公共衛生間壞了。」

  周馳野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苦惱。

  周硯川皺了皺眉:「堵了?」

  「嗯。」

  周馳野嘆了口氣,

  「不知道怎麼回事,水全漫出來了,髒死了。」

  他說著,往主臥里看了一眼。

  姜梨正坐在床沿上,懷裡抱著個枕頭,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

  她穿著粉色的居家服,領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勾得周馳野喉結一滾。

  周硯川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姜梨,起身跟著弟弟去了客房。

  姜梨抱著枕頭,目送兩人走遠。

  【統子,你信他馬桶是自己壞的嗎?】

  【寶,剛搬進去十分鐘馬桶就堵了,這概率跟你中彩票差不多。】

  

  【所以是人為的。】

  【十九歲的天才少年,堵個馬桶還不跟玩似的。

  他剛才那表情,標準的犯罪現場表演。】

  姜梨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抖了抖。

  她不該笑的。

  但是真的好笑。

  一個一米九五的籃球少年,為了不讓她跟他哥睡同一個房間,親手堵了馬桶。

  【這算不算另類的吃醋方式?】

  【算,還是物理吃醋,帶實操的那種。】

  五分鐘後,周硯川回來了。

  他表情有點無奈:「確實堵了,通不了,明天叫物業來修。」

  周馳野跟在後面,適時補了一刀:

  「哥,我喝水多,晚上起夜比較頻繁。

  要是借用你這邊衛生間,得來回好幾趟,會吵到你們。」

  他說「你們」兩個字時,聲音平淡極了。

  平淡到不自然。

  周硯川想了想。

  他本來就是打地鋪,跟姜梨同房不過是做給弟弟看。

  但如果弟弟進出主臥,那他打地鋪這事就瞞不住了。

  而且說實話,他也不想在許清嶼那邊落下話柄。

  「這樣吧。」

  「馳野,你跟我睡主臥,用主臥的衛生間。」

  周馳野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他壓制住狂喜的心情,假裝遲疑。

  「那我睡主臥,姐姐睡哪裡?」

  「她睡客房。」

  周硯川回答得很乾脆。

  周馳野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不僅成功破壞了他們的同房,還把姜梨從周硯川身邊弄走了。

  周硯川走進臥室,指了指外面的客房。

  「小梨,客房馬桶壞了,修不了。」

  「今晚馳野跟我睡,你去客房將就一晚。」

  「好,我知道了。」

  她低垂著眉眼,抱著自己的枕頭站起身。

  走出主臥時,周馳野正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他換上了一套黑色的睡衣,衣領開得很低。

  分明的鎖骨大喇喇地露在外面,極具視覺衝擊力。

  看到姜梨出來,他立刻站直了身體。

  「姐姐,對不起啊。」

  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活像一隻做錯事的小狗。

  「都怪我不好,把你趕去客房了。」

  姜梨抱著枕頭,抬起頭看他。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毫無責備之意,反倒透著綿軟的笑。

  她走上前,伸出空著的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周馳野的手臂。

  周馳野手臂上的肌肉立刻繃得硬邦邦的。

  「沒關係呀。」

  「晚安,小野。」

  她笑得溫柔,像個真正的姐姐在安撫弟弟。

  帶著特有的梨花奶甜香,撲了周馳野滿懷。

  姜梨說完,轉身進了客房。

  「晚安,姐姐。」

  周馳野站在原地,手背還殘留著她剛才拍打的溫度。

  他盯著那扇關上的客房門,原本委屈巴巴的表情蕩然無存。

  黑眸里只剩下濃烈的得意。

  他低下頭,無聲地笑了。

  笑得野性又張狂。

  周硯川已經上了床,招呼他:「關燈吧。」

  「嗯。」

  周馳野關了燈,躺到床的另一側。

  兄弟倆之間隔了大半張床的距離。

  黑暗裡,周硯川的聲音傳過來:

  「馳野,暑假要不要去公司實習?」

  「再說吧,我最近在弄新東西。」

  「什麼新東西?」

  「一個安全架構方面的。」

  周馳野語氣隨意,像在聊今天晚飯吃什麼。

  「等做完了給你看。」

  周硯川笑了聲:「行,不著急。」

  「哥。」

  「嗯?」

  「姐姐平時……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多嗎?」

  周硯川沉默了一會兒,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我工作比較忙,但會儘量早回來。」

  「哦。」

  周馳野應了一聲。

  「那挺好的。」

  周馳野翻了個身,背對著周硯川。

  「哥,睡了。」

  「晚安。」

  房間陷入安靜。

  周硯川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

  周馳野卻睜著眼,在黑暗中盯著牆壁。

  雖然今晚他成功阻止了他們睡在一起,但明天呢?

  後天呢?

  他總不能天天堵馬桶。

  這種小把戲玩多了,遲早會被拆穿。

  如果哥哥起了疑心,把他趕回家,他就再也見不到姜梨了。

  周馳野轉過身,平躺在床上。

  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全都是姜梨的影子。

  她對他笑的樣子,她軟軟地叫他名字的樣子,還有她抵在電梯裡的樣子。

  那是屬於他的姐姐。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碰她,哪怕是他的親哥哥也不行。

  周馳野側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周硯川。

  視線下移,落在周硯川蓋著薄毯的雙腿上。

  一個危險的念頭,像毒藤一樣在心底生根發芽,瘋狂蔓延。

  如果哥哥的腿暫時不能動,是不是就碰不了姐姐了?

  不用太嚴重。

  一個運動損傷,一次意外扭傷,讓他短期內行動不便。

  他知道這很過分。

  他知道。

  但比起讓男人碰她,過分一點又怎樣?

  周馳野閉上眼,嘴唇翕動,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哥,對不起。」

  黑暗吞沒了這句話。

  而隔壁次臥里,姜梨正舒服服地窩在被子裡,跟系統聊天。

  【統子,他今晚那個小表情,我回味了三遍了。】

  【哪個?堵馬桶前的嫉妒臉,還是分房成功後偷笑那個?】

  【都要。這小子真的,明在吃醋,還要裝出一臉無辜。】


  【寶,你可悠著點。

  這頭狼現在還算克制,真要把他逼急了,你這小身板扛不住。】

  【我又沒招惹他。】

  【你存在本身就是在招惹他。】

  姜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

  耳朵有點熱。

  才第一天,就這麼刺激了嗎?

  她閉上眼,嘴角翹著。

  卻不知道隔壁那個少年的眼裡,已經沒有了白天的陽光。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幼狼磨利爪牙前最後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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