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穿著粉色睡衣,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朝周馳野一步步走過來。
她走得很慢,睡衣的面料極薄,貼著她纖巧的骨架,將腰臀的曲線勾勒得清晰可見。
隨著她的走動,寬大的領口往下墜,
大片冷白的肌膚暴露在光暈里,飽滿的形狀若隱若現。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清甜好聞的梨花奶香味像張大網,鋪天蓋地裹住他的呼吸。
周馳野看著那雙白嫩的小腳,腳趾圓潤,透著淺淡的粉。
就這麼一路走到他跟前。
「小野。」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頭看他。
那雙圓亮的眼睛濕漉漉的,像蒙著一層薄霧,裡面全是不加掩飾的喜歡。
「小野。」
她又叫了一聲,尾音拖得極長,帶著撓人的癢意。
周馳野坐在那裡,胸膛里的火燒得極旺,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發出的聲音啞得驚人。
「姐姐,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我這裡做什麼?」
姜梨笑得眉眼彎彎,
「我不想做你嫂子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膝蓋直接抵住周馳野的小腿邊緣。
飽滿水潤的紅唇微微張開,吐出足以讓他瘋狂的句子。
"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嘛?"
她說"嘛"這個字的時候,尾音上挑,軟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她白軟的小手直接環住他的脖頸。
像一團散發著馨香的軟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姐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周馳野眼底全是暗紅的慾念,
大掌直接扣住她極細的軟腰,將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按。
兩人之間再沒有一點縫隙。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顫。
姜梨不但沒躲,反而往他懷裡拱了拱。
「知道呀。」
她聲音嬌滴滴的,帶著點鼻音,像一隻討好主人的貓。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周馳野的臉。
毫無顧忌地,將那飽滿的紅唇主動送了上去。
貼上的那一刻,周馳野整個人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他到底是個才成年的男生。
在此之前,他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
雖然以前被球隊的朋友拉著看過幾眼小電影,但當時他滿腦子只有代碼和籃球,
對那種畫面毫無興趣,草草掃過就去打球了。
現在他後悔得要死。
他空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他只會含著她的唇,笨拙地輕咬、廝磨。
但就是這樣,心臟都快從胸腔里蹦出來。
梨花奶甜的香氣在兩人唇齒間炸開,甜得他頭皮發麻。
她的唇太軟了。
軟得像果凍,又像熟透的水蜜桃,每一次碾壓都能擠出甜膩的汁水。
這最原始的動作,卻讓他渾身的血液直衝頭頂,興奮得快要炸開。
梨花的甜香在他的齒間彌散,他越親越重,想要把這股甜味全部吞進肚子裡。
托在她後腦的手穿過柔軟的黑髮,摟著腰的手也不安分起來。
滾燙的掌心順著軟腰往上滑,
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布料,肆無忌憚地丈量著手底下的曲線。
太軟,太滿,握不住。
周馳野呼吸粗重,動作越來越野。
姜梨被他親得雙眼迷離,眼尾泛起大片誘人的紅暈。
「小野。」
她軟綿綿地哼了一聲,雙手推著少年結實的胸膛。
那聲細微的氣音鑽進他耳朵里,像一簇火苗直接點燃了乾柴。
周馳野將她抵在身後的牆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姐姐。"
他喊她,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少年人壓不住的滾燙。
"你別推我。"
她的雙手不再推拒,反而攥著他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周馳野眼底翻湧著暗紅的情緒。
他低頭,吻落在她的臉頰,她的耳垂,她纖細的脖頸。
掌心貼著她的腰側往上,指腹蹭過每一寸柔軟。
那件粉色的衣服被他推上去一點,又一點。
露出一小截白得發光的腰窩。
他的指尖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膚上。
周馳野整個人都僵住了。
太軟了。
那種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尖叫。
他想要更多。
他低頭去吻她的鎖骨,手掌貼著她的身體繼續向上。
衣服一寸寸褪下。
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膚。
她在他掌下輕顫,氣息凌亂,細碎的聲音從唇縫裡溢出來。
周馳野覺得自己快死了。
他的心臟跳得快要爆炸,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他想要她。
想要她想得快瘋了。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貼上她鎖骨下方那片柔軟。
而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黑髮里,輕輕收緊。
"小野……"
她喊他名字的聲音帶著顫,又軟又甜。
周馳野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
他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俯身覆上去時,她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睫毛輕顫。
沒有拒絕。
沒有害怕。
只有他從未見過的,毫不設防的信賴。
周馳野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十指交扣,壓在她耳側。
他低下頭,吻住她。
周馳野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空出一隻手,摸向自己腰間。
然後……
夢醒了。
周馳野仰面躺著,手臂搭在額頭上,胸口劇烈起伏。
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黑色睡衣貼在胸口,額前碎發濕了一片。
他閉上眼,可腦海里全是夢中姜梨的臉。
她的唇,她的手,喊"小野"時候的聲音。
太真實了。
真到他現在還能聞到那股梨花奶甜香。
周馳野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睡得很熟的周硯川。
嫉妒的火苗在心底瘋狂跳躍,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他無聲地掀開被子,赤腳踩上地板,幾乎是逃進了主臥的浴室。
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他撐著洗手台,肩背繃成一條直線,水順著小麥色的皮膚往下淌。
腹肌隨呼吸起伏,指節攥著台面邊緣,泛出骨節的形狀。
鏡子裡的少年頭髮濕漉漉地貼著額頭,眼底還有夢裡殘留的燥意。
他閉上眼,擰大了水龍頭。
五分鐘。
十分鐘。
直到渾身凍得起了雞皮疙瘩,那股熱意才勉強被壓下去。
周馳野拿毛巾胡亂擦了擦頭髮,對著鏡子深吸了兩口氣。
「艹。」
他低聲罵了一個字。
十九歲的身體不聽話,腦子更不聽話。
「姐姐。」
他低聲念了一遍,喉結跟著滾動。
只叫名字都能讓身體重新升溫。
他閉眼仰起頭,任冷水砸在臉上。
不能急。
她現在還把他當弟弟。
他若露出真實心思,只會嚇到她。
周馳野套上黑色背心,出了浴室。
周硯川正在扣襯衫袖口,見他頭髮濕透,隨口問:「一早就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