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44章 年下小狼狗73

第244章 年下小狼狗73

2026-08-27 23:58:50 作者: 愛吃椒鹽大蝦的岳寒冬

  姜梨被親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身嬌體軟的技能,在這一刻簡直是要命的利器。

  周馳野粗糙的指腹只是擦過她的腰窩,那股過電般的酥麻感就順著脊椎直竄頭頂。

  她無力地推他。

  手指搭在他滿是汗水的肩胛骨上,反而像是在欲迎還拒。

  「姐姐。」

  周馳野喘著粗氣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鼻尖。

  那雙黑得見不到底的眼睛裡,翻湧著露骨的欲色,淚痣紅得妖艷。

  他大掌順著她的裙下擺探了進去。

  掌心的繭子磨得姜梨一陣瑟縮。

  姜梨嚇得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在客廳……不行!」

  「行。」

  周馳野連聲音都啞透了,像只餓了八百年的野狼。

  「我鎖門了,不會有人來。」

  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

  力道不重,卻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姐姐,你剛才那句話,快把我逼瘋了。」

  沙發深陷下去,年輕男人的體力和荷爾蒙一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啊啊啊啊少兒不宜我下線了!

  寶你悠著點,別被折騰散架了!】

  

  系統丟下一句大呼小叫,非常識趣地開啟了觀影模式。

  客廳的溫度節節攀升。

  姜梨連罵人的力氣都被揉碎在帶著薄荷味的紅浪里。

  窗外B市的夜色靜謐。

  周硯川還坐在那家咖啡廳里。

  他靠在椅背上閉眼,腦子裡反覆迴蕩著周馳野離開前的那句話。

  「哥當年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是啊。

  他當年也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他保護的是自己,犧牲的是姜梨。

  而周馳野保護的是姜梨,犧牲的是自己的尊嚴。

  同樣是騙局,高下立判。

  周硯川苦笑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翻到周馳野的對話框。

  空白的聊天記錄,什麼都沒有。

  他打了一行字:「照顧好她。」

  發送。

  十秒後,對面回了一個字。

  「嗯。」

  周硯川把手機揣進口袋,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門外的風很大。

  幾個月的時間晃眼過去。

  B市進入深秋。

  周母這次來B市,在公寓裡住了一整周。

  她本來只是想看看兩個孩子過得好不好,結果卻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那天下午,周母在客廳摘菜。

  窗外突然下起陣雨。

  周馳野連傘都沒拿,抓起玄關的車鑰匙就衝下樓。

  等周母站到陽台往下看,只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人單手撐著外套,將姜梨護在懷裡,一路小跑回來。

  他的半邊肩膀全濕透了,但姜梨身上連一滴雨都沒沾到。

  又比如,三個人在外面吃火鍋。

  姜梨不小心咬到一顆花椒,嗆得連連咳嗽。

  周馳野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把自己手裡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牛奶遞過去,

  另一隻手自然地拍著她的後背。

  姜梨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牛奶,臉頰紅撲撲的。

  「多喝點牛奶,很快就囧好了。」

  他低聲哄人,語氣軟得一塌糊塗。

  那眼神里的專注和疼惜,根本不是弟弟看嫂子該有的。

  當天晚上。

  周母把姜梨拉進自己房間,關上門。

  「梨梨。」

  周母握住她細軟的手,語氣試探,

  「你老實告訴伯母,小野是不是喜歡你?」

  姜梨的心跳漏了一拍。

  【寶,老演員該上場了。】

  系統在識海里拱火。

  姜梨低下頭,手指下意識攥住衣角。

  她長得本就白,這會兒耳尖肉眼可見地紅透了,連帶著修長的天鵝頸都泛起一層淺粉。

  「伯母,沒有的事。」

  她聲音極小,連頭都不敢抬。

  「小野他就是把我當姐姐看。」

  這種欲蓋彌彰的反應,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我不承認但我確實動心了」。

  周母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都能看明白。

  姜梨這反應,分明是對周馳野也有意思。

  周母在心裡嘆氣。

  回A市的當天,周母就把周父拉進書房,把在B市看到的事情全盤托出。

  周父皺起眉,他點了根煙,抽了兩下。

  「胡鬧。」

  周父聲音發沉。

  「梨梨可是硯川的前妻。

  弟弟娶前嫂子,傳出去像什麼話?

  親戚朋友怎麼看咱們周家?」

  「那你說怎麼辦?小野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況。」

  周母的聲音哽咽了。

  她滿腦子都是那份體檢報告。

  那個平日裡總是陽光開朗的兒子,捂著臉說「治不好」的絕望模樣,扎在她的心口。

  「他這輩子都沒法有自己的孩子了,難道連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嗎?」

  第二天,周硯川被周父叫回了家。

  他穿著深灰色西服,眼底有遮掩不住的疲憊。

  周父把書房門關嚴實,直截了當發問:

  「硯川,你跟我說句實話。

  你介不介意馳野和梨梨在一起?」

  周硯川抬起頭,看著白髮多了幾根的父母。

  「我沒資格介意。」

  他聲音很平淡。

  「是我對不起她在先。」

  「你真的對梨梨,一點那種感情都沒有?」

  周母紅著眼追問。

  周硯川偏過頭,視線落在窗外的樹枝上。

  腦海里閃過那些年姜梨乖巧跟在他身後的畫面,也閃過許清嶼紅著眼眶等他的模樣。

  他收回目光。

  「從來沒有。」

  這是真話,他從一開始,只把姜梨當成一個聽話的妹妹,以及一個擋箭牌。

  周父嘆氣,擺擺手讓周硯川出去。

  書房裡又只剩下老兩口。

  「兩個孩子都沒有意見。」

  周母抹了把眼淚。

  「可外人怎麼看?親戚怎麼說?小梨那孩子臉皮薄,能受得了嗎?」

  面子,倫理,閒言碎語。

  這些東西像無形的網,死死勒著傳統家庭的神經。

  當天深夜。

  B市,高檔公寓。

  姜梨洗完澡,穿著粉色吊帶睡裙窩在沙發上看綜藝。

  周馳野獨自站在陽台吹冷風。

  他只穿了件黑色的運動背心,結實漂亮的大臂肌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硬的光澤。

  他撥通了周母的電話。

  「媽,是我。」

  周馳野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

  「小野啊,這麼晚還沒睡?」

  周母的聲音透著疲憊。

  周馳野指腹摩挲著不鏽鋼欄杆。

  夜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媽。」

  他停頓了很久,才繼續開口。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極了。

  「可是媽,我這輩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尾音卻帶著顫音。

  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龐大的痛苦。

  「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就這麼一個人爛在泥里算了。」

  「可是如果有一個人不嫌棄我,願意陪著我。」

  周馳野仰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

  「你們會不會,讓我抓住她?」

  -----------------

  (美圖又來了,裴時珩ლ(°◕‵ƹ′◕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