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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寡情涼薄的哥哥57

2026-09-20 21:41:53 作者: 愛吃椒鹽大蝦的岳寒冬

  江沉硯盯著屏幕,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他捧在手心裡的女孩。

  居然為了別的男人,把自己低到塵埃里去作賤!

  晚餐時她說的那句話,突然在腦子裡炸開。

  「我知道他心裡沒我,我已經放棄了。」

  男人的喉結痛苦地上下滾動。

  所以,她根本不是不喜歡了。

  而是愛而不得,一次次被傷透了心,才不得不退縮!

  在她的心裡,其實還裝著那個廢物!

  江沉硯走到陽台,點了一根煙。

  他很少抽菸,因為他從不需要抽菸來解決煩惱。

  

  可現在他連抽了半包煙,冷杉烏木香混雜著濃重的菸草味,卻絲毫壓不下心頭翻滾的戾氣。

  只要一想到,明天她就要穿上漂亮的禮服,挽著那個廢物的胳膊,

  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眾人的祝福。

  哪怕只是個走過場的形式。

  他也想把那個姓謝的宰了。

  江沉硯把煙摁滅在窗台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圓點。




  姜梨的臥室里。

  她穿著淺粉色的絲綢睡裙,盤腿坐在公主床上,手裡拿著蘋果。

  奶牛貓趴在枕頭邊,正吧唧吧唧地嚼著牛肉條。

  【寶,我感覺明天的訂婚宴要出事啊。】

  系統一邊吃一邊分析。

  姜梨咬了一口蘋果,滿不在乎。

  【能出什麼事?謝臨川不是拿了許知夏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了嗎?

  明天他拿到報告,猜測許知夏才是真千金,肯定會當場逃婚。】

  系統甩了甩尾巴。

  【可是寶,你沒發現謝臨川這幾天偏離劇情了嗎?

  原著里他可是對你愛搭不理的,今天居然當著你全家的面表白說喜歡你,萬一他明天不逃婚怎麼辦?】

  姜梨翻了個白眼。

  【怎麼可能,他就是不甘心我突然不理他,勝負欲作祟罷了。

  等他知道我是個鳩占鵲巢的假千金,跑得絕對比狗還快。】

  【但願吧,要是明天他不逃婚,硬要跟你走完這個過場,你家那個活閻王怕是會當場拔槍。】

  系統打了個嗝。

  提到江沉硯,姜梨連手裡的蘋果都不想吃了。

  晚餐時那可怕的壓迫感,她到現在還覺得後頸發涼。

  【統子,你說明天他不會真的發瘋吧?】

  姜梨咽了咽口水。

  【難說,我勸你今晚最好把門鎖死。】系統聲音幽幽的。

  姜梨嚇了一跳,趕緊跳下床跑去檢查門鎖,確定已經反鎖了才鬆了口氣。

  【不怕不怕,這是姜家,他可是哥哥,總要顧及一下吧,不可能半夜來敲我的門。】

  姜梨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慰,再次回到床上。

  【他要是顧及這些,白天在靶場就不會貼你那麼緊了。】

  系統毫不留情地補刀。

  姜梨臉一熱,決定不理這隻蠢貓,剛想關燈睡覺。

  突然。

  只聽門把手極輕地響了一聲。

  姜梨渾身一僵,快速坐起身:「誰?」

  她明明把門反鎖了的。

  系統在門響時就立刻消失了。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高大的黑影伴隨著濃烈的冷杉烏木香和菸草味,強勢地闖入了房間。

  男人進門後立刻反手關上門,直接落了鎖。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

  江沉硯背靠著門,整個人隱沒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那雙黑沉的眸子死死鎖定著站在床邊的女孩,眼底燒著猩紅的火光。

  「大……大哥?」


  姜梨咽了咽口水,腿有點發軟。

  大半夜的,他怎麼打開了她的房門?

  還把門反鎖了!

  這架勢,活像是來殺人滅口的。

  江沉硯沒有說話。

  他踩著地毯,一步步朝床邊走來。

  極具壓迫感的身軀擋住了光線,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暗裡。

  他在床邊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黑沉的眸子因為熬夜和嫉妒泛著駭人的紅,像是一頭失控的猛獸,死死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江沉硯單膝壓上床墊,床鋪立馬往他那邊凹陷。

  姜梨嚇得往後縮,後背直接貼上了床頭軟包。

  「大哥,你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她抓緊被角,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驚慌的臉上。

  她穿著件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因為害怕,眼尾發著紅,看起來無辜又好欺負。

  江沉硯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底的占有欲再也壓制不住。

  「為什麼?」江沉硯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透著一股強壓的瘋狂。

  「什麼為什麼?」姜梨懵了。

  江沉硯抬起手,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克制地碰了碰她的眼角。

  只這一下觸碰。

  雙向感官增幅的技能開始觸發。

  姜梨渾身一個激靈,感覺到男人的指尖燙得驚人,還有那壓抑到極致的情緒。

  「為什麼要為了他學鋼琴?」

  「為什麼要在雪地里給他等三個小時?」

  「為什麼要為他放煙花?」

  江沉硯一字一句地質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血淚。

  姜梨瞪大了眼睛。

  他看原主的資料了!

  這個瘋子居然大半夜跑來跟她算原主以前倒貼的舊帳!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姜梨急忙解釋,試圖撇清關係。

  「我說了我不喜歡他了!我現在很清醒!」

  「清醒?」江沉硯自嘲地冷笑。

  他猛地伸手,掐住她的細腰,用力一收。

  姜梨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了他硬如岩石的胸膛。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男人的體溫高得嚇人,透過薄薄的睡裙,燙得她發抖。

  「既然不喜歡了,為什麼今天在餐廳還要處處維護他?」

  江沉硯低頭逼視著她,眼眶紅得厲害。

  「我哪有維護他!」姜梨簡直比竇娥還冤。

  「你說你放棄了。」

  江沉硯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著她,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寶寶,放棄,不是不愛。」

  「是你發現得不到回應,所以才選擇退縮。」

  「你心裡,是不是還惦記著他?」

  男人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病態的偏執和可憐的脆弱。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著她的鼻尖。

  呼吸交纏,全是令人窒息的冷杉香氣。

  「我不准。」江沉硯咬著牙,眼底浮起狠戾。

  「就算只是逢場作戲的訂婚,我也不准。」

  「你要是敢和他訂婚,我就殺了他。」

  這絕對不是開玩笑。

  這個男人在海外沾血無數,他說殺,那是真的會把人沉海。

  姜梨被他嚇到了,眼眶一紅。

  濕漉漉的杏眼看著他,委屈到了極點。

  「我沒有惦記他。」

  「我是真的討厭他。」

  「我今天說退婚也是認真的,是爸爸不同意取消訂婚宴,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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