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癟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越想越覺得委屈得不行。
算上前面那三個小世界,她被這個男人的靈魂如珠似寶地捧在手心裡嬌寵了整整三輩子。
脾氣早就被他養得嬌氣無比,什麼時候被男人這麼凶神惡煞地吼過?
就算是在第一個世界,他還是沈厭的時候,最初確實想掐死她。
可後來兩人結了婚,為了當年那點破事,
沈厭可是伏低做小,在床上變著花樣地「好好伺候」了她好幾天來賠罪!
雖說那所謂的「體力活賠罪」,對那個重度偏執又掌控欲極強的老色批來說,
根本就是打著道歉幌子的變相獎勵……
但不管怎麼說,他那三輩子連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講!
現在倒好,仗著自己現在沒記憶,不僅大半夜私闖閨房,還敢恐嚇她!
姜梨越想心裡越酸,濕漉漉的杏眼無辜又可憐,眼睫輕輕一顫,一顆溫熱的淚珠就順著臉頰砸了下來。
「你凶我幹嘛,你憑什麼......凶我,你不是我**嗎!」
「**」兩個字,......
他看著女孩委屈掉淚的樣子,心臟疼得抽搐。
那點理智徹底崩塌。
「.......。」
江沉硯低咒一聲,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
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他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紅唇。
【啊啊啊啊啊!親了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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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牛貓在腦海里瘋狂尖叫。
姜梨腦子裡轟的一聲,全亂了。
男人的吻帶著毀天滅地的掠奪感。
一點都不溫柔。
他像是餓極了的野獸,急切地吞噬著她所有的呼吸。
唇瓣被他重重碾壓。
甚至帶著懲罰的意味,牙齒在她嬌嫩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唔……」姜梨疼得輕呼出聲。
這一聲反而給了男人可乘之機。
江沉硯長驅直入,毫不留情地攻占城池。
他的吻太兇了。
帶著濃烈的菸草味,還有他特有的強勢壓迫感,將她整個人席捲。
姜梨感覺自己快缺氧了。
雙手從他的衣襟慢慢滑落,最終還是忍不住抱住了他的精瘦的腰身。
這個舉動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沉硯喉間發出一聲暗啞的悶哼。
大掌托住她的腿彎,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
......。
男人......,將她困在雙/臂之/間。
吻並沒有停止,反而越發深入。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遊走,所到之處點起燎原大火。
雙向感官增幅將這種親密的觸感放大了三倍。
姜梨受不住這種刺激,眼尾泛起勾人的嫣紅。
「別……」姜梨偏過頭,喘著氣躲開他的唇。
江沉硯的呼吸粗重如牛。
眼底滿是未褪的情慾和瘋狂的占有欲。
他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梨花香氣。
滾燙的唇貼在她的耳垂上,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寶寶,明天/不/要去。」
「取消訂婚宴,和我***。」
他終於把這句埋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卸下了所有偽裝,把那顆滿是傷痕又極度瘋魔的心捧到了她面前。
姜梨心跳.......,但她還記得這男人剛才敢凶她。
她伸手摸了摸男人汗濕的短髮,輕聲開口。
「江沉硯,我是***。」
這句話讓男人的身體變得僵硬。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紅得駭人。
「我不在乎。」江沉硯咬牙。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姓江,我是外國人。」
「誰也管不著我*誰。」
他瘋得徹頭徹尾。
【寶,他瘋了他瘋了!這男人徹底不演了!】
奶牛貓在腦海里瘋狂亂叫,激動得直打滾。
姜梨根本沒空搭理這隻蠢貓。
因為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江沉硯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姜梨嬌嫩的皮膚上,滾燙得要命。
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摩挲著她剛剛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唇瓣。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屬於男人的冷杉烏木香和菸草味將她死死裹住,沒有任何逃生的空隙。
「你之前說,對他只有***。」
江沉硯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那/對/我呢?」
男人的喉結痛苦地滾動著:「對我,也是***嗎?」
姜梨被連續幾個回答和問題砸得腦袋發懵,連呼吸都忘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偏執、占有欲強、做事極端。
本來她以為這男人又會用裝醉或者其他理由,將剛才那個吻糊弄過去。
但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把窗戶紙捅穿,連一句鋪墊都沒有,直接把刀遞到她面前,讓她選。
【寶!他這是在表白啊!!你家老公終於表白了!】
系統在意識里瘋狂尖叫。
【還是以為自己在對****的那種!這得多大的心理壓力啊!】
姜梨的睫毛顫了幾下,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
江沉硯看著女孩錯愕呆滯的表情,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他呼吸困難。
他嚇到她了。
她一定覺得他是個噁心透頂的變態。
可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從他在遊輪上對她起心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在無間地獄裡了。
他絕不允許她把對他的感情,釘死在兄妹這兩個字上。
「姜梨,看著我。」
江沉硯強迫她對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占有欲不再有任何掩飾,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網在其中。
男人的眼底重新翻湧起駭人的紅意。
手指從她的下巴滑落,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往下,最後停在她突跳的鎖骨邊緣。
每一下觸碰都帶著燎原的火。
「我最恨的,就是你喊我**。」
江沉硯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泣血的喉嚨里擠出來的。
「你每喊一次,都在提醒我,不該想你,不該碰你。」
男人掐著姜梨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因為極度的壓抑而顯得病態又瘋魔。
「可是我停不下來。」
「我不想當你**,從來都不想。」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批宣言。
在江沉硯的認知里,他現在的每一句話,都等同於在向自己的妹妹宣告著大逆不道的禁*愛意。
可他已經被謝臨川那句「訂婚宴」逼到了絕路,逼成了瘋狗。
他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別人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