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被他親得耳朵發麻,紅著臉沒好氣地推了推他的硬邦邦的胸肌。
「不喜歡你能讓你剛才那麼親?」
她嘴上說的硬邦邦的,臉上卻燙得驚人。
江沉硯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震盪著胸腔,傳導到姜梨的背脊,帶起一陣酥麻。
男人再次低頭,炙熱的吻落在別處。
姜梨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像一灘春水一樣融化在他的懷裡。
「江……江沉硯。」
她好不容易找回一點呼吸的空間,氣喘吁吁地開口。
她不敢再叫大哥了,怕刺激到這個隨時可能暴走的瘋子。
「嗯。」
男人一邊應著,一邊把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垂,脖頸,鎖骨。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耳邊震盪,帶著致命的性感。
「明天的訂婚宴,你不准去。」
江沉硯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懲罰似的留下一個泛紅的印子。
「好疼。」姜梨委屈地哼了一聲。
「疼就記住。」
江沉硯抬起頭,拇指摩挲著她鎖骨上的紅印,眼底欲色翻湧。
「你只能是我的。」
他現在連多一秒鐘都等不了。
如果明天那個姓謝的敢出現,他一定會當場打斷對方的腿。
「可是……」姜梨咬著下唇,滿臉糾結。
「沒有可是。」江沉硯強勢打斷她的話。
他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看著自己。
「還是說,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穩住我?」
男人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帶著危險的警告。
只要她敢點頭,他今晚就絕對不會放過她。
「不是。」姜梨急忙搖頭否認。
她緊張地攥住他胸前的襯衫衣襟,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無辜和委屈,看得江沉硯心頭一軟,連帶語氣都捨不得再放重。
「我真的不想嫁給他,我今天說的都是真心話。」
姜梨急急忙忙地解釋。
「但是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如果我明天不去,爸媽肯定會丟臉的,到時候全城的人都會看姜家的笑話。」
她現在還不能把真假千金的事情說出來。
原著劇情里,明天謝臨川拿到親子鑑定報告後就會當場逃婚。
到時候她不僅能名正言順地退婚,還能站在道德制高點,敲詐謝臨川一筆精神損失費。
江沉硯聽著她的解釋,臉色卻沒有絲毫好轉。
「那就讓他們不敢笑話。」
男人冷漠地吐出這句話。
他在海外刀尖舔血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副冷硬的心腸。
除了她,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讓他妥協。
區區一個謝家,他動動手指就能讓其從南城消失。
「不行。」
姜梨一看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急得直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女孩軟乎乎的身子往他懷裡一鑽,腦袋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蹭了蹭。
「江沉硯,你就答應我好不好嘛。」
她使出了殺手鐧,聲音甜得發膩,帶著軟綿綿的鼻音。
這要命的撒嬌。
江沉硯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隻毛茸茸的小腦袋,喉結滾了又滾,極力壓制著體內橫衝直撞的火氣。
「去走個過場,他會碰你。」
江沉硯咬牙切齒,一想到謝臨川可能會牽她的手,他就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不會的不會的。」姜梨趕緊舉手保證。
「我絕對不讓他碰到我一根手指頭,連一片衣角都不行。」
女孩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而且我向你保證,明天這個婚絕對訂不成,謝臨川他肯定會當場逃婚的。」
江沉硯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銳利地審視著她。
「你這麼篤定他會逃婚?」
「嗯嗯。」姜梨用力點頭,扯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我找人查過了,他喜歡上了別的女人,明天他會為了那女人逃婚,到時候這婚事自然就黃了。」
【絕了。】系統在腦子裡瘋狂拍手。
【寶,你這憑空造謠的本事是越來越見長了。】
姜梨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編個理由怎麼穩住這個瘋批。
江沉硯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半晌,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
男人妥協了。
但這一個字,卻帶著極度危險的意味。
「我陪你去。」江沉硯捏著她的下巴,目光暗沉。
「如果明天他沒有逃婚,我會親自上台,打斷他的腿,再把你帶走。」
姜梨咽了咽口水。
毫不懷疑這男人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不過沒關係,謝臨川明天肯定會拿到親子鑑定,這婚絕對訂不成。
只要能把眼前這位活閻王順毛擼好,一切都不成問題。
「謝謝大哥。」
姜梨甜甜地笑了起來,小臉上露出兩個淺淡的梨渦。
因為高興,她甚至完全忘記了現在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整個人都被江沉硯困在雙臂之間,
裙子因為剛才的掙扎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勻稱修長的白腿。
身嬌體軟的技能,讓她的皮膚觸感比最頂級的絲綢還要順滑。
江沉硯呼吸一窒,眼底剛剛壓下去的火苗再次燒了起來。
這小妖精,簡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他翻了個身,直接在她身邊躺下,長臂一撈,將她整個圈進懷裡。
「既然不想睡,那就做點別的。」
男人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啊,做什麼。」
姜梨懵了,雙手抵著他滾燙的胸膛。
江沉硯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紅唇。
剛才被打斷的吻,再次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唔……」
姜梨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帶入了一個充滿掠奪與占有的漩渦。
這一次,他親得更加深入,更加肆無忌憚。
大掌在她的腰間遊走,帶起一陣陣戰慄。
姜梨被親得腦子發暈,只能本能地抱住他,回應著他略帶懲罰的索取。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不斷發酵。
直到姜梨真的快要喘不過氣來,江沉硯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平復著狂亂的呼吸。
「明天我會一直看著你。」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極致的占有欲。
「你跑不掉的,寶寶。」
姜梨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唇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她才不會跑呢。
她可是為了他,連跨了四個世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