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臥室內僅亮著一盞暖黃的床頭燈。
江沉硯把姜梨牢牢困在懷裡,骨節分明的大掌托著她的後腦勺,滾燙的唇壓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吸氣都貪婪地掠奪著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梨花甜香。
「寶寶。」
他低聲叫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確認懷裡的人真真切切屬於自己。
江沉硯的吻極具掠奪性,像是一場不知饜足的侵略。
姜梨被親得大腦缺氧。
她只能被迫仰起頭,細碎的嗚咽聲全被男人吞之入腹。
直到她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快要連呼吸都不會了。
江沉硯終於強迫自己停了下來。
男人寬闊的肩膀繃得極緊,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黑眸里的火光幾乎要將理智燒成灰燼。
他不敢再親下去。
他怕自己真的會在這裡把她弄壞。
江沉硯準備起身,給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可脖頸上卻傳來一股細微的拉力。
女孩纖細白皙的胳膊非但沒有收回,反而將他抱得更緊了。
姜梨眼尾濕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水光瀲灩的杏眼裡全是對他的依賴。
她沒有推開他。
這個認知讓江沉硯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寶寶。」
他嗓音啞得完全變了調。
男人俯下身,將她重新壓回柔軟的床褥里。
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她的名字,仿佛在確認她真的屬於自己。
「我的寶寶。」
江沉硯的吻再次落下,但這次不僅限於唇。
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江沉硯,你輕點。」姜梨被他親得渾身發軟。
雙向感官增幅在這個時候簡直成了要命的折磨。
男人掌心的粗糙薄繭,指尖傳來的滾燙溫度,全都在她神經上放大了三倍。
姜梨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
這聲音落進江沉硯耳朵里,無疑是往烈火里潑了一勺滾油。
男人的眼底徹底燒紅了,他用力將她壓在柔軟的床墊上,高大健壯的身軀覆了上去。
淺粉色的絲綢吊帶被他急切地撥開,滑落到圓潤白皙的肩頭。
視線里,那片雪白的肌膚被暖光鍍上一層誘人的色澤,
就像是剛出爐的白面饅頭,軟綿綿的,散發著致命的甜香。
江沉硯低喘著氣,低頭親了下去。
「唔。」
姜梨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攥緊了他背後的襯衫布料。
男人的吻不再像剛才那樣克制,帶著不容拒絕的掠奪感,順著一路往下。
雙向感官增幅的技能在此刻簡直成了一種折磨。
姜梨能清晰地感知到男人衣服面料的摩擦。
能感覺到他掌心那道陳年舊疤帶來的粗糙觸感。
更能感受到他因為極度忍耐而隆起的青筋。
這種被放大三倍的觸覺,讓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發軟。
江沉硯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動作越來越失控。
姜梨渾身緊繃,她雙手死死攥著男人後背的襯衫布料,指骨都泛起了粉色。
「江沉硯……」
她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細微哭腔。
但這聲音非但沒能讓他停下,反而像是一把烈火澆在油鍋上。
男人的眼底暗紅一片,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
他順勢褪去了那件礙事的睡裙。
薄唇一點點膜拜過那些他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地方。
最後,江沉硯單膝跪在床榻上。
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充滿壓迫感的大山,卻又以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低下了頭。
滾燙的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重重地親了下去。
姜梨渾身一個戰慄,紅唇微張,發出控制不住的嬌喘。
她完全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里。
「別……」
她胡亂地伸出手去推男人的頭。
手指穿插進他硬挺的短髮里,可這男人腦袋硬得跟石頭一樣,短髮扎在她掌心有些發癢,根本推不動分毫。
江沉硯的動作帶著極致的耐心和占有欲。
他就像是一個貪嘴的信徒,面對......祭品,終於張開了最。
.......
「江沉硯,不要了。」
姜梨眼眶含淚,嗚咽著求饒。
她伸出白皙的長腿想去踹他的肩膀,卻被男人滾燙的大掌輕易捉住。
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腳踝處反覆摩挲,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掌控感。
他薄唇濕潤,泛著誘人的水光,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雙平日裡寡情冷酷的眼睛裡,現在全是化不開的濃重慾念。
「乖,馬上就好。」
他啞著嗓音哄她,動作卻沒有半點停歇。
他的手在.......遊走,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像是一把靈巧的鑰匙,......。
姜梨受不住這種極致的刺激,她腳背繃緊,腳趾抵著床單往裡蜷。
她想咬住嘴唇不出聲,可那點聲音還是從齒間漏了出來,
細碎,破碎,連自己聽著都覺得羞。
雙向感官增幅將所有的戰慄都成倍放大。
這種只有彼此才能體會的快樂,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嘯。
徹底將姜梨淹沒。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雲端飄蕩,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江沉硯用他近乎偏執的耐心,讓她在這場失控中體驗了無數次升上雲端的感覺。
窗外的夜風卷著窗簾下擺,一下一下打在窗台上。
那盆養在窗邊的白色小花被風搖得直晃,花瓣上不知什麼時候凝了水珠,
一顆接一顆往下墜,砸在瓷盆邊沿,碎成一小片濕痕。
風勢一陣猛過一陣,花枝彎到極處又彈回來,抖了滿盆的水光。
不知過了多久。
風終於小了。
花瓣還在輕輕顫,抖落最後一滴。
時間過得混亂。
姜梨數不清自己在他手裡,在他唇下發抖了多少回,
只知道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眼尾濕得糊成一片,指尖軟得連他的頭髮都抓不住了。
這場單方面的碾壓才終於宣告暫停。
江沉硯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胸膛劇烈起伏。
他翻身上前,將女孩重新撈進懷裡,下巴死死抵著她的發頂。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就在耳邊,像是一頭正在極力壓制凶性的野獸。
汗水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滴落在她的鎖骨上,燙得驚人。
「別怕。」
他啞著嗓子,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字音里全是壓抑到極致的克制。
【寶。】
系統在腦海里幽幽出聲,聲音都在發飄。
【你男人現在的心率已經飆到快一百五了,本貓都怕他下一秒直接原地升天。】
【他,居然真忍住沒進行最後一步,是個狠人。】
姜梨窩在男人滾燙的懷裡,羞得把臉埋進他堅硬的胸肌里裝死。
大饞丫頭系統還在喋喋不休。
【不過有一說一,他剛才那動作熟練度,嘖嘖,你在前三個世界沒少受折磨。】
姜梨在心裡惡狠狠地罵它閉嘴。
江沉硯閉著眼睛喘了好一會,終於勉強找回了理智。
他強行把視線從女孩惹火的身上移開。
然後動作僵硬地扯過被丟在一旁的睡裙,笨手笨腳地替她穿好。
這對於在海外執掌龐大勢力的江沉硯來說,是個生疏的動作。
「手抬起來。」他啞著嗓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