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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寡情涼薄的哥哥62

2026-09-20 21:42:14 作者: 愛吃椒鹽大蝦的岳寒冬

  姜梨乖乖舉起軟綿綿的胳膊。

  男人動作溫柔又笨拙,小心翼翼地幫她把睡裙套回去,指尖甚至還在發抖。

  明明他眼底的欲色根本沒退乾淨,身體也繃得像一塊滾燙的鐵板。

  但他還是堅持抱起女孩,重新鋪好床鋪。

  將姜梨放回床上,拉過薄被,把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這反差感讓姜梨心尖一軟。

  她終於回過神,從被窩裡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結實的手臂肌肉。

  「江沉硯,你是不是後悔了?」

  女孩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點剛哭過後的鼻音,委屈又嬌氣。

  剛才還那麼瘋,現在突然又把她裹成這樣。

  難道是覺得兩人名義上還是凶m,心裡過不去那道坎?

  要不,還是告訴他真相吧。

  江沉硯的動作猛地頓住。

  男人的眸色瞬間沉到了極點。

  他直接翻身躺到她身側,長臂一撈,隔著被子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沒有後悔。」

  男人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姜梨貼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某個明顯的,........,簡直,唐,得嚇,人。

  「那為什麼不繼續了?」姜梨小聲嘀咕,耳根通紅。

  她本來都已經做好順水推舟吃大餐的準備了。

  江沉硯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他的手指穿進她柔軟的髮絲里,力道極輕地揉了揉,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崽。

  「今天不行。」

  男人沙啞到極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濃濃的無奈和隱忍。

  「為什麼?」

  江沉硯嘆了口氣,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這幾天為了能提前回國,一直在處理公事,幾乎沒合過眼。」

  他的聲音透著疲憊的沙啞。

  「我現在狀態不夠好,怕一會兒控制不住力道弄傷你。」

  他語氣里透著濃濃的自責和憐惜。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我不想給你留下不好的記憶。」

  他想要她,想得快要發瘋了。

  但他更想給她最完美的體驗。

  不想在自己最疲憊、最可能失控暴走的時候,草率地占有她。

  除了這些說出口的理由。

  江沉硯心底還有一個絕對不能妥協的底線。

  他沒有準備保護措施。

  雖然理智邊緣搖搖欲墜,但他清楚得很。

  他絕對不可能讓他的女孩,去承擔任何意外懷孕的風險。

  她自己還是個嬌氣需要人照顧的小姑娘。

  如果讓她吃藥,那東西對身體有害,他捨不得。

  至於其他的避孕方式,他更不願意隔著任何塑料製品碰她。

  他要完完全全,毫無阻隔地占有她。

  所以,今晚他只能硬生生地忍著。

  江沉硯收緊了雙臂,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冷硬的下巴蹭著她帶著淡淡梨花香的發頂,心跳聲大得像是在擂鼓。

  一聲一聲,重重地傳進姜梨的耳朵里。

  姜梨窩在他堅硬滾燙的懷裡。

  聽著他完全失了節奏的心跳。

  她悄悄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偷偷往上看。

  男人正閉著眼,眉頭用力擰起,薄唇抿成了一條泛白的直線。

  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連呼吸都透著難耐的灼熱。

  明明忍得這麼辛苦。

  明明已經處在失控的邊緣。

  可他居然一句怨言都沒有,就這麼硬扛著,生怕傷害到她一分一毫。

  姜梨的心尖像是被泡在溫水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男人啊。

  不管是第一世那個狠厲偏執的沈厭,還是第二世那個克制溫柔的裴時珩,亦或是第三世那個裝乖的周馳野。

  哪怕他現在沒有記憶。

  哪怕他現在是個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的活閻王。

  他在她面前,永遠都是那個願意把所有底線和溫柔都交出來的男人。

  姜梨吸了吸鼻子,乖乖地縮在他懷裡,再也不敢亂動了。

  房間裡安靜極了。

  只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分鐘。

  江沉硯粗重的呼吸才終於趨於平穩。

  他重新睜開眼,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睡吧。」

  男人的嗓音已經壓到了最低的沙啞。

  這幾天為了提前趕回來見她,他瘋狂壓榨著自己的精力。

  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心裡的那頭猛獸終於得到了安撫。

  這個在海外呼風喚雨、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就像是一頭終於回到安全巢穴的疲憊猛獸。

  抱著他的無價之寶,聞著那股令人安心的梨花香,沉沉地墜入了深眠。

  姜梨聽著他綿長的呼吸,也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毯上。

  時間悄然流逝。

  天還沒亮,東方的天空只露出一抹極淡的魚肚白。

  原本沉睡的江沉硯驟然睜開眼。

  常年身處危險之中養成的警覺,讓他的生物鐘精準得可怕。

  他低頭看著懷裡還在呼呼大睡的女孩。

  姜梨睡得很熟,小臉紅撲撲的,一條白生生的小腿再次不客氣地搭在他的腰上。

  江沉硯低笑一聲,目光黏在她的臉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小腿放回被子裡。

  然後俯下身,在她柔軟的發頂落下一個極輕極珍視的吻。

  「乖寶,等我。」

  男人的嗓音在微涼的晨風中顯得格外低沉。

  隨後,他慢慢地鬆開手。

  動作輕得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悄無聲息地起身。

  他把被角仔細替她掖好。

  隨意整理下自己凌亂的衣服,轉身走出了房間。

  凌晨五點半。

  姜家別墅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走廊盡頭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暖光。

  姜梨的臥室門被無聲推開一道縫,江沉硯從裡面走出來。

  他動作放得很輕,生怕吵醒了床上那個被他折騰了大半宿的小丫頭。

  骨節分明的手指扣在門把手上,極慢地拉上房門。

  只留下一聲細微的咔嗒聲。

  他轉過身,視線撞上一道人影。

  十幾步外的走廊拐角,姜時越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和短褲,手裡還拿著一條擦汗的毛巾。

  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定身穴,釘在了原地。

  姜時越剛接了一部有大量動作戲的新電影,導演要求嚴苛,他只能早起加練保持身材。

  誰能想到。

  大清早的,他居然看到自己那個常年待在海外,生人勿近,有著嚴重潔癖的大哥,從自家妹妹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而且,江沉硯身上的黑色真絲襯衫壓根沒扣好。

  領口鬆散地敞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最要命的是,他冷硬的側頸上,赫然印著一道淺紅色的痕跡。

  姜時越不傻。

  他在娛樂圈這種大染缸里摸爬滾打這麼久,什麼荒唐事沒見過。

  這種痕跡,這種時間,加上江沉硯那個熟稔的關門動作。

  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兄妹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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