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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願意做我的主唱嗎?

2026-07-10 23:36:23 作者: 一碗大蝦炒麵

  下班。

  一個聽起來就很美好的詞彙。

  如果恰逢今天是個很美好的天氣。

  那就更舒適了。

  零星的樹葉飄落在街道上,微弱的秋風中已經有了秋天的味道。

  斜陽打在暖樹上,順著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的陽光打在人身上。

  暖洋洋的。

  打工人們在工位上翹首以盼,看著牆上的掛鍾,指望著鐘錶能在快一點。

  趕緊去享受一會屬於自己的個人時間。

  下班很美好。

  但如果恰好下班的時候,你老婆已經把車子停在你門口等你了呢?

  

  如果她不僅等你下班,還抱著一束花和禮物在門口等你呢?

  如果她不僅抱著花和禮物,還提前訂好了餐廳跟你約會呢?

  如果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在硬擠的時間裡安排的呢?

  人願意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出去才是最珍貴的。

  年少時期一點點攢下的生活費...事業有成時寶貴的時間...

  許知曉最缺的就是時間。

  醫生嘛,世界上最忙的那一批人之一。

  但她還是硬擠出了時間來到了這裡,並準備了諸如禮物、鮮花、餐廳等一系列東西。

  她不太懂怎麼談戀愛。

  但她隱約覺得戀愛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她就來了。

  把車子停好在路邊,然後從副駕駛上拿下鮮花站在門邊翹首以待。

  而在同一時間。

  還有一輛車子在路邊停下來,另一個大波浪女人走下來直奔婚介中心裏面走。

  在路過許知曉時停下瞥了一眼:

  「許知曉?」

  「你是?」

  「我是月老婚介的老闆。」

  大波浪女人做了自我介紹。

  顯然作為總公司的老闆,她對許知曉並不陌生。

  她說:「感謝對月老婚介長期以來的信任。」

  「也謝謝你們的工作。」

  「你在這裡是?」

  「我在等路遠下班。」許知曉點點頭說著。

  「等路遠下班?」

  大波浪老闆挑了挑眉頭。

  低頭看了看她手裡拿的鮮花。

  玫瑰花,俗,但心意極其明顯。

  除了送戀人以外,一般不會送給其他人。

  「合計著相親成功是你們兩個談戀愛了?」

  「還沒有戀愛。」許知曉如實回答。

  話雖這麼說。

  但大波浪看出了她臉上明顯步入戀愛的兆頭。

  她嘴上說了兩句恭喜恭喜。

  然後就走向了婚介公司的大門。

  只是她對這個路遠又多了幾分興趣。

  要知道,成功幫一個連續相親失敗的女人找到對象。

  固然是件很有本事的事情。

  可能跟連續相親失敗的女生談戀愛,更是一件有大本事的事情。

  「這路遠有點意思。」

  她心裡這般想著,踩著高跟鞋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再次和從婚介大門裡走出來的年輕男人擦肩而過。

  她再次停下來往後看, 因為她看過照片,這個男人好像就是路遠。

  ...

  許知曉看著路遠走出來。

  心裏面其實已經做好了路遠會無視她的準備。

  為此她在到來之前,心裏面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生理性的喜歡就是騙不了人的。

  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想下意識的親吻、捏臉、趴在你身上怎麼扒都不下來。

  但想解決這個問題也很簡單。


  不見面就是了。

  許知曉深知這個道理。

  所以當初她才想過迅速切斷聯繫,不要再見面,避免自己陷入到墮落的深淵。

  一切衝動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去。

  但她覺得路遠也清楚這個道理。

  可是作為一個「城市做題家」,許知曉對於欲望的克制能力很強。

  她能在最想登台演唱的時候克制住自己。

  也能在發現自己壓抑的情況下果斷的選擇切斷和路遠的聯繫。

  但命定的緣分就是緣分,躲不掉的。

  她回想起自己和路遠認識的這幾天,一切都像是冥冥中註定好的一樣。

  在自己選擇克制欲望的時候,她偏偏再次出現在生日會上...

  所以她認了。

  這就是她的緣分,她相信。

  但路遠沒有無視她。

  而是開口來了句令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話:

  「我是個婚介而已,我們現在沒什麼聯繫。「

  聽到這話,先震驚的反倒是偷聽的大波浪老闆。

  真狂啊。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她可是知道許知曉家庭條件的。

  這麼漂亮的女孩,家庭條件又這麼好,人家明顯來追你。

  你還說這種話。

  再然後她心裡彈出的就是「真有手段」。

  此刻她對路遠的興趣已經來到了頂點,自己這趟走訪還真沒白來。

  再繼續偷聽下去明顯要被發現了。

  她暗自搖搖頭,朝著屋裡走去,不再影響兩人的交流。

  只是把路遠這個名字重新又念叨了一遍。

  ...

  視角切回到許知曉和路遠。

  路遠沒有給許知曉半點喘息空間,繼續開口說著:

  「我從一開始就是一名婚姻中介,工作內容就是解決你的婚姻問題,搖滾比賽是我投資辦的、去診所看病也只是為了了解你、我甚至不是你的相親對象,這些其實早就該告訴你,但你爸為了撮合我倆瞞了下來。」

  許知曉面對這一連串的話,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開始後悔聽到這些話了。




  「原來根本就沒有命定的緣分嗎?」

  「防詐小貼士在此溫馨提示,命定的緣分不是緣分,是殺豬盤。」

  路遠很坦誠的說著,安靜的等待許知曉的反應。

  許知曉的反應是轉頭離開。

  ....

  成年人的世界裡根本就沒有這麼多大吵大鬧。

  年輕的時候因為分手還會縮在被窩裡大聲痛哭,但歲數長了點以後,趴被窩裡還沒等哭出來呢。

  先睡著了。

  當然了,這是句玩笑話。

  可能從某種程度上講,長大就是學習如何尋求更多方式來替代哭。

  畢竟哭多了傷眼睛。

  許知曉來到了琴行,一個人坐在了架子鼓前。

  這就是她選擇的發泄方式。

  她開始了一個人的演唱。

  也迎來了她唯一的聽眾。

  「你還來幹什麼?」

  「那麼大怨氣幹什麼?」路遠翹著二郎腿說著:「我現在又不是婚姻中介了。」

  「誰管你是什麼,騙人精。」

  「這三個字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路遠笑眯眯的走到她面前,朝著她伸出了手:

  「我現在是一名想搞音樂的投資人,你願意當我的主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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