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模擬完成,三次模擬記憶均已解鎖,溫馨提示請謹慎觀看,避免過度用腦造成衝擊。】
【第四次模擬遊戲開啟需在現實生活中完成前置條件。】
【條件1:成為一名偉大的外賣員。】
【條件2:成為一名偉大的黑幫小弟。】
【條件3:成為一名偉大的婚姻中介。】
「我模擬個雞毛!」
路遠直接翻身從床上坐起來,對著天花板就開始痛罵。
「還他媽遊戲呢!老路,看看你造的孽吧!」
這還遊戲雞毛啊?
前兩次的記憶還需要讀取回憶。
第三次的記憶直接就是原封不動的在腦子裡。
這還遊戲啥啊?
我這他媽不是犯病了吧!
路遠什麼都沒幹,先給他爺打了個電話:
「喂,爺爺。」
「啊?你說啥?」
本來老頭聽力就不好,電話那頭又鑼鼓喧天的,估計又是在村口看跳廣場舞呢。
「你最近身體咋樣?」
「什麼!孫子你說啥?」
「最近有沒有人催債?」
「聽不清!大孫子!」
「你罵你兒子兩句。」
「我怎麼生了這麼個孽障,真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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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倒是聽的清楚。」
路遠泄了憤掛了電話。
兒子罵爹顯得很不孝順,讓爹罵兒子就順耳多了。
這可不是白罵的。
別人爹不留點遺產,起碼別給添負擔吧,哪怕你留下點債也行啊!
你給我留個精神病是啥意思?
要問為什麼路遠能做出如此推測?
他立馬就能拿出決定性的證據!
路遠沒有立刻去做。
而是跑到浴室里洗了把臉清醒清醒,然後回到房間裡虔誠的拿起手機。
如同進行一個神秘儀式一樣,緊張的打開某知名短視頻平台。
顫顫悠悠的在搜索欄里打下了四個字:
「天選月老」.
當頁面刷新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飛速的點開一個視頻,不停的向下滑動。
足足劃了十分鐘。
「怎麼沒有我?」
路遠不信邪的繼續往下滑,一個關於他的都沒有。
他又轉身跑到衣櫃底下拉開了第三個抽屜。
當第三個抽屜里出現了一枚戒指的時候。
他再次愣住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在完成第二次模擬的時候,他順手將剩下的柜子都給拉開了。
可是裡面空無一物。
也就是說...
這枚戒指是完成遊戲後憑空出現的。
「系統,剛剛我說話的聲音確實大了一點,你應該能原諒我的吧?」
路遠一時間有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也就是說他的遊戲內容仍然都是假的。
或許是平行世界、或許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解釋,他也想不通。
但終究到最後。
他能得到的只有一群如同雞肋般的技能和一些遊戲記憶。
「先讀讀記憶看是怎麼回事。」
...
在同一時間。
隔壁的房間裡,有一場交談正在進行。
「你只是路遠工作上的老闆而已,能不能不要這麼暴力?」
「我是他姐姐。」
「好,你是他姐姐,那你也不能這樣破壞別人的隱私吧?」
商清雅指了指黃治癒手上拎的錘子。
沒人知道她這一夜是怎麼度過的。
昨晚回到家裡以後。
路遠就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半夜黃治癒回來以後,瘋狂的敲路遠的門也敲不動。
彼時的商清雅還偷笑來著。
她想這是路遠拒絕黃治癒的信號。
沒成想黃治癒轉頭回身跑樓下買了把錘子回來。
她要直接把鎖砸開。
沒辦法的商清雅拉著她聊了一整夜。
「你是要跟他戀愛結婚嗎?」
「都說了是他姐姐,怎麼可能戀愛結婚?」
商清雅一聽這話樂了。
既然不戀愛結婚的話。
那不也是自己的姐姐嗎?
「姐姐,可是路遠已經到了該戀愛的年齡,我們兩個是正常戀愛,所以你應該支持...」
商清雅沒敢繼續往下說。
因為她看到黃治癒把錘子舉起來了...
她的門又沒反鎖...
這個錘子要砸的是誰可想而知...
「剛剛路遠的門是不是打開了?」
黃治癒推開商清雅的臥室門,她剛剛好像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
於是她邁著長腿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推開門。
剛好和路遠四目相對。
她剛想要問路遠鎖門幹什麼。
沒成想路遠朝著她擺了擺手:「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黃治癒不僅過去了,她甚至直接鞋一甩鑽被窩裡去了。
大長腿直接往路遠身上一搭,平躺在他身側。
以往她做這些行為的時候,路遠都是抗拒的。
兩個人雖然同睡一張床但卻涇渭分明。
但今天路遠的眼神卻顯得很興奮,沒有在意她的行為。
這讓黃治癒很舒服。
姐姐跟弟弟同睡一張床是沒什麼問題的,有一些親密接觸也可以理解。
如果弟弟某天實在想做點什麼。
那也是沒問題的。
她是姐姐嘛,小孩子壓力大,很正常。
所以她甚至在被窩裡完成了緩慢的脫衣行為。
但路遠壓根沒意識到這些,他還深陷在對記憶的神奇發現里呢。
」在你的視角里,我是真的見過阿強,對嗎?「
「對。」
「那你找我的時候在網上刷到過我嗎?比如天選月老什麼的?」
「沒有。」
黃治癒不知道路遠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但看著他興奮的雙眼通紅,甚至不斷喘粗氣的樣子。
黃治癒覺得這孩子壓力確實太大了。
說不定已經壓抑很久了。
呵,小丫頭還想跟我斗。
這才是成年人的世界。
什麼情情愛愛的,哪有直接同床共枕來的快?
「我覺得你可能是沒懂我的意思,我到底只是一段類似夢境的記憶,還是真實出現並存在過。」
「你忘了?你在病床上的時候,我還吃過呢。」
「是真的吃了,對吧?」
黃治癒聽到這話以後,輕蔑一笑。
在這問來問去半天,合計著是這個意思。
「下次就這種事直說,釋放壓力嘛。」
黃治癒剛準備有動作。
結果被窩猛地被掀開。
她不知所措的抬起頭。
路遠像個野人一樣竄起來跑動。
興奮的大喊:」我懂了,我全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