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讓讓吼的這句話傳到兩個人耳朵里後,紀洵的心臟仿佛被揉了一把。
讓讓她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自己這邊,明知道他是鬼,還願意相信他……
紀洵在感動,韓城也停下了手,手裡的桃木劍懸在半空,也冷靜了下來。
剛才動手時,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就是這隻鬼實力明明比自己強大,剛才卻一直只抵擋不進攻,自始至終沒有傷到他的意思。
韓城想著往後退一大步,收了劍,目光依舊警惕的盯著紀洵。
江讓讓見狀鬆了口氣,可終於停下了,她真怕他們倆把房子打塌了,這可是五層的樓房!!!
韓城看了江讓讓一眼,隨後看向紀洵的眼睛:
「你可願意讓我探查一番,人鬼殊途,否則我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心自己徒弟跟你相處的。」
紀洵神色坦然,對於被探查這件事,絲毫沒有牴觸的意思:「請便。」
韓城捏著手訣,嘴唇微動,默念了一段法訣,一道淡淡的金光打向紀洵,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紀洵身上非但沒有做過惡的深紅色煞氣,鬼力中竟縈繞著一層功德金光。
這代表他不光沒有殘害生靈,背地裡還做過不少行善積德的好事。
邱逸風、韓星、湯盈盈三個人傻眼了,臉上戒備緊張的神色消失變成了尷尬,抓著江讓讓的手也不自覺鬆開。
鬧了半天,小師妹/三師姐沒有亂說,也沒有被鬼遮眼,人家真是個好鬼啊!
韓城見狀也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的緊繃也消散了,對著紀洵拱了拱手,行了一禮,算是賠個不是。
「是老夫先入為主了,多有冒犯,還望閣下見諒。」
紀洵臉上依舊帶著淺笑,他搖頭:「你在乎自己徒弟的安危並沒有錯,我也沒覺得冒犯。」
韓城更愧疚了,人家這麼大鬼,實力這麼強,竟然都不跟他計較。
「總之對不住了,方便知道閣下的名諱和生辰八字嗎?老朽回去給閣下送些供品吧。」
韓城真誠的問。
半個小時後,韓城帶著仨徒弟走了,只轉給江讓讓幾萬塊錢,讓她找人重新裝修一下。
邱逸風的車消失在視線里。
單元門門口,江讓讓扭頭看向紀洵,紀洵也側頭看向她,兩個人對視上後,不約而同笑出聲。
江讓讓眨巴眨巴眼睛:「你真的沒生氣吧?我師父他們就是擔心我而已,現在查清你是好鬼,就不攔著咱們來往了。」
說到這裡她笑出聲,一臉忍俊不禁的樣子。
「哈哈哈,你知道嗎,我二師姐和小師妹以為我跟你做朋友是因為你用了鬼遮眼迷惑我了,逗死我了。」
紀洵唇邊的笑意卻突然變得更明顯,他跟她對視著。
下一秒,他那一雙瞳孔就發生了改變,原本黑亮清澈的黑瞳,化成了一片幽深魅惑的深紫色。
江讓讓剛才還提到的鬼遮眼,被他施展了出來。
無形的迷惑之力通過眼神施展,江讓讓的眼神也逐漸變成了深紫色,表情也變得呆滯。
紀洵控制了江讓讓後,沒有讓她做什麼,而是他自己準備做點什麼。
他上前把她打橫抱起,二十厘米的身高差顯得江讓讓窩在他懷裡,小小的一坨。
隨後他的腳步邁向了自己家房門。
江讓讓那一片狼藉的家,暫時是沒人回去了。
紀洵把人帶回來後,發現小姑娘是他家裡唯一的亮色,他默默皺了一下眉,他覺得家裡黑沉沉的樣子,配不上她。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
江讓讓被放到了床上,黑灰色的床品顯得江讓讓白的突出。
紀洵感覺自己不會跳的老心臟在發熱,他居高臨下的盯了她一會兒,隨後上床。
臉埋在了她的頸窩處,全身輕輕地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覺得這一刻真的好幸福~
他死時剛剛及冠,一直忙著讀書科考,怕分心並沒有答應父母娶妻,所以直到死去都沒有體會過魚水之歡。
做鬼的這些年,他有機會放縱,也有機會為所欲為,但他不想。
除了潔身自好這種家規和祖訓已經在他的靈魂里根深蒂固,最重要的是,沒有喜歡的。
可她不一樣,他第一次見她就感覺自己全身都在蠢蠢欲動,那源自靈魂深處的渴望和激動讓他瞬間就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沒有任何人或者鬼知道,其實他是活夠了的,或者說他已經在這世間存在的夠久了。
可就在他產生這種厭世的想法時,他遇見了她,遇見了屬於他的奇蹟。
他是不會放手的,魂飛魄散也不會。
紀洵起身,他凝視著那雙已經被他控制過的深紫色眼睛,吐出四個字。
「讓讓,親我。」
被迷惑的江讓讓呆呆的坐起身,湊上前。
紀洵的嘴唇被那柔軟的嘴唇貼上時,不受控制的喘了一聲。
他閉了閉眼,托著她的後腦勺無師自通的加深了這個吻。
勾纏間,江讓讓紫金色的瞳孔顫動了一瞬,隨後恢復原樣……
而接下來的一切,場面可以說無比香艷。
「讓讓,張嘴……」
「讓讓,抱我……」
「讓讓……」
他掌心貼在她小腿上,微涼的手掌染上了她的體溫。
江讓讓似乎被涼到了,下意識縮了縮腿,又被他抓住了小腳。
他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腳踝:
「別躲。」
「我輕輕的……」
江讓讓紫色的瞳孔泛著迷離的光,手指抓著床單,仰著頭,呼吸略微急促……
紀洵俯身靠近,鼻尖擦過她的耳朵,呼吸溫熱。
江讓讓皺起臉,難耐的嗚咽聲隨之響起……
「讓讓終於……是我的了……」
被子被紀洵拉高,蓋住兩人交疊的身影。
他的吻落在她肩頭,不急不緩,像在品嘗一道嚮往已久的美食。
她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聲的吸氣,手指無意識地插進他後腦的短髮里,微微用力。
「會疼嗎?」
他停了一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喑啞得不像話。
江讓讓沒有回答,他看著她沒有焦距的紫金色瞳孔,瞳孔微閃。
隨後他深紫色瞳孔變回了黑色,江讓讓的瞳孔也變回了摻雜著暗金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