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讓讓吐出一個字又頓住,小嘴微張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鬼那張俊美的臉。
接下來的情緒層層遞進,震驚過後是慌張,慌張中又夾雜著不敢置信。
最後才是崩潰,她眼睛裡盈滿了淚水,聲音顫抖:「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紀洵坦蕩的跟她對視,垂下頭慢條斯理的親吻她泛紅的眼尾,同時讓她好好感受一下自己。
「不……」
江讓讓被刺激的皺起小臉拼命掙扎,推他也推不動,紀洵還惡劣的絲毫不知收斂,她只能用哭的更凶來抗議……
而紀洵看著她鮮活的樣子,卻覺得這種感覺真好,果然,一開始就不該迷惑她的。
他眼神中深藏著痴迷,無視她的掙扎捶打,呼吸不穩卻一直在她耳邊跟她說話。
「讓讓,我心悅你~」
「你的人生很短,可我會跟你同生共死。」
「接受我吧~這世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了……鬼也沒有……」
「你消散於世間的時間,就是我隨你而去的時間……」
江讓讓不再掙扎,震驚的看向他,可跟那雙瘋狂的眼睛對視上後,又無措的垂下眼。
這一垂眼還不小心看到了不能播的一幕,她只好慌亂的又閉上眼。
眼不見,就不害羞。
可顯然這個千年老處鬼沒打算放過她,他抬起她的下巴。
「讓讓~睜開眼睛。」
聽著他低沉喑啞的聲音,江讓讓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
「唔……」
江讓讓有點無語:你要跟我說話,你倒是住手啊喂!!一身牛勁的老處鬼!
「讓讓,我想親你。」
他聲音不穩的說,隨後就堵住了那張小嘴。
採蓮南塘秋,蓮花過人頭。低頭弄蓮子,蓮子清如水。《西洲曲》
釋義:伸手採摘蓮花,低頭撥弄蓮子,手上忙著採蓮,心裡懷人,動作與思緒並行。
紀洵有點讓她意外的強勢,他的強勢不是體現在力氣上,是那種溫柔的掌控感。
江讓讓表面:柔弱、慌張、害怕、被迫、不得不屈服……
江讓讓內心:就這個調調的,對味!不要停!
而且她還分心思考了一下,他這後長出來的血肉,連心臟都不跳,還有點涼的身體……
他還有那啥嗎?這都多久了怎麼還……
事實證明,就是時間長了點,但是他有。
哇哦~神奇~
如果說前幾回合,江讓讓還有心思胡思亂想,後幾回合她已經服了。
後來的她像一攤軟塌塌的捏捏,可以被捏成任何形狀。
不過老處鬼雖然貪歡,但是老處鬼也是很講究的,結束了知道抱著老婆去洗白白再睡覺。
相擁而眠時,紀洵垂頭看著老婆熟睡的小臉,只覺得心裡揪著痛。
因為為了讓老婆活得久一點,為了老婆能長命百歲,他以後不能經常碰老婆了。
或許這是唯一的一次……
他能控制住自己的,他一定可以。
如果是其他原因,他一定不會克制,因為那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可關係到老婆的生命,他一定能克製得住。
他把江讓讓的小臉按在自己胸前,閉上眼睛為只能短暫擁有性福而感到痛心和遺憾……
江讓讓睡醒的時候,天剛好黑了,她完美地契合了紀洵黑白顛倒的作息。
感受著臉側Q彈溫涼的觸感,江讓讓眨巴眨巴眼睛,開演。
紀洵聽到她呼吸的變化,感受她渾身逐漸變得僵硬,只覺得她好可愛~
「讓讓,餓了嗎?我們出去吃飯吧。」
他的大掌一下一下滑過她光滑的脊背像是在安撫,聲音也依舊溫和,好像搞強制愛的老色鬼不是他一樣。
整的江讓讓都不知道怎麼演才自然了。
「紀洵,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的……」
江讓讓揚起小臉,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滿臉的委屈。
紀洵卻很淡定,把手放在她的臉上,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她嫩滑的小臉蛋。
「讓讓,可是我們現在的關係比朋友更親近了不是嗎?」
江讓讓眼神變的有點迷茫:「好像是……」
紀洵勾起嘴角,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中滿是蠱惑:
「所以我們在一起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江讓讓小臉糾結:「可是我們一個是人一個是鬼,不太合適……」
「沒什麼不合適的,至於昨天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放心,身體上的歡愉沒有你的健康重要。」
他話音落下,江讓讓默默傻眼了,不是大哥你……
你禁你的欲,你不能禁我的欲呀,這事兒整的。
總之就是從這天開始,兩個人開始了很詭異的生活模式。
老色鬼變身京圈佛子 ,開始禁慾。江讓讓的人設還不能主動求歡,這可難住了她。
有時候看著自己的盛世美鬼,說沒想法那誰信啊,她沒有坐以待斃,奈何紀洵是真能忍啊。
比如:她看著從衛生間出來的紀洵,靈機一動抻了個懶腰,睡衣往上竄,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腰。
再比如喝水的時候,她故意抿著嘴唇,留一點水光在唇上。
還有晚上睡覺。
江讓讓變得睡相極差,一會兒踢被子,一會兒往紀洵懷裡鑽。小手總是「無意識」地搭在他胸口,有時候搭在腹肌上。
可她都這樣了,紀洵都那樣了,他愣是不破戒。
渾身繃得像塊石頭似的,也不推開她,自己也不動,就那麼僵著。
江讓讓仿佛生出了角的小惡魔:忍!你再忍!我看你這千年老鬼能撐幾天!
紀洵哪裡很容易?他撐的辛苦死了。
他覺得自己正在經歷鬼生最嚴峻的考驗,她根本不知道她對他的吸引力。
紀洵默念清心咒,一遍又一遍,不管用就回憶一些比較晦氣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
比如當初活著時遭到庶出大哥嫉妒,被他害死的事。
比如他的親生父親,明明知道了真相,可卻還是為了所謂的家族利益,沒有為他報仇,反而轉而培養兇手。
再比如殺人兇手已經得到了一切卻連他的母親也不放過,竟然想找人污他母親,要她母親的命。
無盡的恨意和怨氣猛然爆發,他成為了厲鬼,第一件事就是為自己報仇。
那父子倆和那試圖傷害母親的歹徒變成鬼後,又被他撕成碎片,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他的母親,能再次見到他,也不哭了 ,後來活到了八十多歲才去世。
完整想完一遍往事的紀洵:「……」
讓讓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