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跟我說清楚,你哪裡來的錢?你現在的畫都已經這麼值錢了嗎?」
沒聽說他賣出去這麼貴的畫呀?
沈言敘表情都沒有變一下:「是遺產。」
他表情沒有變,江讓讓的表情卻變了,她趕緊岔開話題。
「哎呀,走!咱們去二樓看看。」
江讓讓拉著他的手腕往二樓走去,生怕他想起小時候那如同噩夢般的一幕,再病了。
傍晚,兩人去了沈言敘提前訂好的餐廳。
暖黃的吊燈垂落下來,讓每個顧客都有一種燈下看美人的效果。
這家餐廳整體環境就兩個字兒,唯美!
三個字兒,氛圍感!
目之所及,全是一對對的情侶。
對上她水靈靈的目光,沈言旭不自在的錯開頭。
讓讓發現了吧?會不會覺得他很奇怪?
他訂的是情侶餐廳……
兩人坐下,服務人員遞上菜單。
江讓讓看到菜單上的酒,當即就又冒出個主意。
她點完自己想吃的,托著腮幫子,看向對面的沈言敘:
「我爸媽管的嚴,我長這麼大還沒喝過酒呢,我想嘗嘗。」
沈言敘聞言,眉頭微皺,語速一人緩慢,語氣卻很認真的勸阻她:
「酒是一級致癌物,對身體不好,而且不好喝的。」
「就喝這一次好不好?我只喝一點點。」
江讓讓用手比了個容易讓某國男士破防的手勢。
「喝果酒就行,我就想嘗嘗,你也陪我喝一點,一會叫代駕。」
她抬眼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裡全是期待,沈言敘看著她這副小模樣根本拒絕不了。
沒一會兒,兩杯果酒端了上來。
「生日快樂。」
沈言敘舉起杯子慢悠悠的說。
江讓讓立刻端起杯子碰了上去。
「謝謝~你也快樂。」
江讓讓小口小口的嘬著杯里的酒,心裡吐槽度數有沒有5?酒味兒都快沒了,跟飲料有什麼區別?
沈言敘也沒喝過酒,所以他也沒敢多喝,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感覺不好他好及時制止。
不過看著她泛紅的臉頰,他眼底全是努力壓制後卻還是泄露出來的悸動。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閒聊,直到江讓讓醉眼朦朧,不自覺的晃頭,沈言敘看見心道不好,一個沒留意讓讓好像喝多了。
他趕緊結帳帶人離開,江讓讓腳步故意走的凌亂又虛浮,渾身都在散發著「我喝多了」的樣子。
沈言敘扶著人,心裡暗暗後悔,不如那會再勸勸了,都說醉酒很難受的。
代駕開車把兩人送回家,車停好便離開了,偌大的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言敘剛把江讓讓放在一樓沙發上,脖子就被她勾住了,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
而且不光如此,她軟軟的身子也往他身上貼,貼不到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用力把他往下拉。
沈言敘心跳飛快、心亂如麻、方寸大亂。
但是他心裡亂七八糟一通後,卻沒有反抗,而是借著她的力度,輕易的就被她拉了下去。
當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時,沈言敘呼吸一滯,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起來。
他的心臟跳的更瘋了,速度快的不顧他死活。
而且他覺得他可能還是醉了,酒勁兒可能才上來,不然他怎麼會覺得頭暈目眩,無法思考?
明明感覺理智還在的,心裡也清楚讓讓醉著,不能這樣趁機占便宜。
可怎麼克制?懷裡人是心上人,是他期盼已久、從小就認定了的人。
他喉結一下下滾動,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渴望她,卻不敢觸碰她,就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打定主意開席的江讓讓,小臉不住的蹭著他的頸側,像一隻吸人的小貓咪。
「讓讓……」
沈言敘閉了閉眼,嗓音沙啞得厲害,現在已經順暢了的語速因為心緒大亂,又變回了斷斷續續的樣子。
「你、喝多了,別、這樣……」
江讓讓鼻尖蹭過他的下頜,眼尾泛著緋紅,聲音黏糊糊的:
「我沒喝多……沈言敘~我好喜歡你呀~」
話音剛落下,她更過分了,因為她再次用力勾他的脖子,然後仰起頭,雙唇相貼。
唇瓣被另一雙柔軟的唇瓣貼住,沈言敘大腦一片空白。
他艱難地提醒自己,讓讓喝多了,他不能……
理智讓他退後,可手臂卻有自己的想法,因為那雙手臂攬住了她的細腰,還將人用力按在自己懷裡。
她的吻帶著一點醉酒後特有的莽撞,卻足夠熱烈。
沈言敘起初還在隱忍,被動地承受她帶給他的一切。
可江讓讓的親吻,就像小孩子吃棒棒糖,不給個痛快。
他的克制隨著這份親密一點點瓦解,理智也在離家出走。
一分鐘後……
他的大掌落在了她的後腦勺,他開始回應和主導。
牙關撬開時,兩人的呼吸一起變得急促。
「唔……」
江讓讓嗚咽一聲,小手抓皺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
沈言敘的胸膛劇烈起伏,唇齒糾纏間,理智徹底不再。
良久後,兩人分開,江讓讓的眼睛霧蒙蒙的,仰靠在沙發背上呆呆的看著他。
「別……別鬧了。」
沈言敘氣息真的絲毫沒有節奏,說話也斷斷續續,聲音更是低啞得仿佛渴了一整天。
「你冷靜一點……」
江讓讓:「……」
不是,咱倆誰需要冷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