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兩個人都不太冷靜,因為江讓讓罪惡的小手把沈言敘襯衫的衣擺,從腰帶里拽了出來。
然後那隻小手也落在了她想落的地方:「沈言敘,你有腹肌耶~」
搓搓搓……
沈言敘:「……」
他看著她純真的小表情,難耐的閉了閉眼,真要命……
指尖往上攀爬……
沈言敘渾身一顫,原本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把江讓讓放肆的小手擠在了兩個人中間。
他弓著身,把臉貼在她臉側……
「讓、讓讓……」
他嗓音啞得厲害,說話像剛恢復說話那會的狀態似的,斷斷續續。
胸腔也劇烈起伏著,臉頰的緋紅不光蔓延到了耳朵,還紅到了脖頸。
「別、別這樣……」
江讓讓小臉貼著他的胸口,眨巴眨巴眼睛,隨後張嘴,咬了一口。
一整個魔丸降世。
「呃……」
沈言敘這一下眼淚都要下來了,他聲音顫的厲害:
「讓讓,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江讓讓抬起頭看向他,滿臉天真的問:「什麼啊?」
沈言敘:「……」
老天是特意派讓讓來折磨他的吧?
好痛,好難受,不能繼續下去了……
他想逃跑,結果身體剛跟她拉開一點距離,下一秒江讓讓得到自由的小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想按住她作亂的手,可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又捨不得用力了。
讓讓的手好軟……
江讓讓無視輕輕覆蓋她手背上的大手,抬起頭,濕漉漉的狐狸眼直視著他:
「沈言敘~我好喜歡哦~你肚子真好摸,不像我的肚子,一點也不勁道。」
「不信你摸摸看。」
隨著說,隨著就抓著他的大掌放在了自己肚子上。
沈言敘:「……」
她小聲感嘆:「哇~你的手好熱乎啊~」
「沈言敘,你天天坐著畫畫,最多站一會兒竟然都能有腹肌,好神奇哦~」
沈言敘的表情管理已經失效,抑制不住的滿臉隱忍,心臟跳動的力道仿佛震的他肋骨微微發顫。
他快忍不住了……
他的理智在來回拉扯,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
他一邊清楚的知道他逾矩了,可他的身體卻非常誠實的貪戀著她帶來的一切反應和悸動。
「別再、繼續了……」
他偏過頭,睫毛不住的顫抖,不敢跟那雙霧蒙蒙的眼睛對視,同時決定結束這荒唐的一切。
他還沒有正式的表白,他們還沒有正式在一起,他不能這樣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占讓讓的便宜。
結果他沒想到,江讓讓給他的考驗不止這些,因為下一刻他就感覺喉結一陣濡濕,然後就是令人窒息的一嘬。
他幾乎是立刻把人緊緊箍在自己懷裡,趴在她肩膀,不住的粗喘……
江讓讓見狀偷偷挑眉,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往前貼了貼。
聲音黏糊糊的說:「咦?沈言敘,這是什麼呀?好奇怪~」
蕪湖~
沈言敘把她抱緊後,就那個高度,就剛好就很順手啊……
嘖~她覺得這不能怪她呀~
「讓讓,放開……」
沈言敘汗都下來了,被刺激的眼睛都紅了。
江讓讓會如他意?
她不但沒有聽話,還把另一隻手掙脫,抬起來。
指尖划過他襯衫V領的邊緣,往下一扯,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和胸膛。
「沈言敘,你穿這件襯衫真的好好看,你以前從來沒有穿過這個類型的。
所以其實你就是穿給我看的,對不對?既然你是穿給我看的,那我當然可以處理它的,對嗎?」
已經無限接近「崩潰」的沈言敘垂著頭,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全是隱藏不住的欲色。
他抬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讓讓,你喜歡我嗎?」
江讓讓立刻回答:「喜歡!我最喜歡你了~」
快來被我吃掉吧,你這個難搞的小妖精~
而沈言敘聞言二話不說,打橫抱起她,直奔二樓。
被壓住時,江讓讓抓著他的衣擺順勢就給他襯衫扒了。沒辦法,V領的不用解扣子,很方便。
沈言敘雖然配合,但是也的確很「禿」然。可他只愣了一瞬,隨之而來的就是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他覆了上來,將她完全籠罩,濕熱的、親昵的吻一刻沒有停歇。
直到江讓讓不受控制的嗚咽出聲,兩人的嘴唇才再次分開。
沈言敘聲音裡帶著壓抑到極致導致有些顫抖的聲音問她:
「讓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江讓讓抬起眼皮,眼神純粹而無辜,可手卻抬了起來,緩慢的摩挲著他的側臉。
「你是我的結婚對象,是我五歲那年就定下的人。」
這句話的殺傷力對於沈言敘來說,無異於核爆。
所以她這番話落下的那一瞬間,沈言敘直接瘋了,濕熱的觸感一路向下,江讓讓終於本能的瑟縮了一下。
可已經不管用了,如果是她說那番話之前,可能他還會收斂一下。
可現在,天王老子來了,也無法阻止他得到她。
「啪嗒」
是腰帶的卡扣打開的聲音,連帶著褲子一起丟到地板上時又響起了「鐺」的一聲。
伴隨著凌亂的喘息,衣服一件疊一件的丟了一地……
枝枝相糾結,葉葉競飄揚。唐.李白《古意》
釋義:藤蔓和枝葉互相纏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難分彼此。
天色漸亮,沈言敘這邊終於抱著軟的仿佛一灘水似的女朋友進了浴室。
而再出來他沒有選擇回到自己房間,而是抱著人回到了江讓讓房間。
懂的都懂,他的床暫時沒法睡。
江讓讓早已經睡熟,沈言敘卻沒有睡,他側躺在一邊看著她的睡顏。
而他的臉上都是笑容,眼神里都是痴迷,就這樣像變態似的看了好一會兒才沉沉睡去……
下午一點。
「嘶~」
江讓讓睜開眼,下意識想扶一下酸軟的腰,可手卻摸到了另一具炙熱的、筋道兒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