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洋洋輕笑,隨口搪塞:「方才去茅房,一時迷路誤走到這邊來了。」
顧景辰怎麼會信她這套說辭?真當他是從什麼一家幾口的簡單家庭中長大的人嗎?
他見識過的陰謀詭計後宅隱私多了去了,如今能中招也是他自己疏忽了。
只有她跟妹妹還有兩個人親信的宅子,他太放鬆了。
他咬著牙:「慶豐!」
慶豐聽見自家少爺聲音不對勁,直接破門而入。
柳洋洋慌了一瞬,隨後又泰然自若的說:
「顧公子,這藥必須得與異性交合才能解,若是不然,你這副身子就廢了。」
顧景辰氣得胸口發悶,指甲陷進掌心:
「把她關起來,不許放走她。」
隨後看向慶豐:「備車,送我去宸王府、找殿下。」
顧景辰咬著牙說。
柳洋洋聽到這才知道慌,她樣貌體面還是讀書人,她以為只要承諾他正夫之位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
所以她被侍從壓著往外面拉時卻不停掙扎:「顧公子,我願意許你正夫之位!顧公子…… 」
正往外面走的顧景辰氣的不行:「把她的嘴給我堵上!」
隨後被慶豐攙扶著快步往外面走,他要去找殿下,如果殿下不肯……
不會的,殿下不肯就由他來主動,殿下心那麼軟,就算事後氣惱也不會忍心把他怎麼樣的。
只要他裝一裝可憐,賣一賣慘就行了,殿下的後院,他進定了!哪怕是做小侍!
他這邊渾身燥熱難耐的乘著馬車往宸王府趕,渾身的不適和洶湧的欲望讓他坐立難安。
而另一邊,宸王府大門前。
江讓讓一身月白色真絲衣裙,外披同色輕紗,因為天熱,首飾都沒帶兩樣,只插了一根精緻的帶著竹葉的竹子型青玉簪。
她準備進宮一趟,告訴一下皇帝自己定下的婚期。
結果剛踏出王府大門,還沒等上馬車,就看見不遠處的甬道上趕來一輛速度飛快的馬車。
陸潯迅速擋在她身前,而隨著車夫「吁」的一聲,馬車停下,車廂里卻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殿下……」
江上讓眉頭一皺,顧景辰的聲音不太對呀。
慶豐從車廂里出來,江讓讓錯開陸潯走到前面:「你們家少爺怎麼了?」
慶豐滿臉焦急的說:「我家少爺好像中毒了,突然腹痛難忍。
殿下,快救救我們少爺吧!」
慶豐按著自家公子吩咐的說法開口的同時,888也開了口。
【宿主你的3號男主中了媚藥,非結合不能解,如果硬挺著,那個什麼的功能就會廢掉。】
江讓讓沒忍住陰謀論了:[不是吧?他自己吃的?]
這片老公對自己下手這麼狠?
【當然不是,這可是女尊世界誒!怎麼會有人用自己這個功能來開玩笑,是別人算計的他。】
江讓讓眼珠一轉,瞬間有了決斷,她總不能當這一片老公,睡另一片老公吧?
所以她轉頭看向身側的陸潯:
「陸潯,你進宮替我傳信吧,一定要當著陛下的面親口稟報,我要在九月十八舉辦大婚。
蘇清宴為正夫,你跟顧景辰為側夫,三人同一天進門。你快去吧,時間定的近,禮部需要時間準備。
我那什麼,帶顧景辰看大夫。」
這話一出口,不論是在車廂里等著被解救的顧景晨,還是有點懵的陸潯,都愣了一下,隨後狂喜。
顧景辰狂喜的點不是自己能做側夫,而且一會……穩了。
而陸潯先是驚喜,隨後有點酸,那兩個人竟然要跟他一起進門。
可轉念一想,自己不用做小侍了,他也是殿下名正言順的夫郎,所以他又高興了。
「殿下,我這就去。」
陸潯呲著牙騎著馬走了,路上還在想,如果顧景辰病死就好了,他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畢竟過門後拼的可是誰侍寢的次數多。
陸潯一走,江讓讓不再耽擱,邁步上了馬車。
顧景辰身穿著月白色長衫,衣衫領口都已經被汗水浸透,臉頰也泛著不正常的緋紅。
抬眼看見江讓讓進來,聲音沙啞的開口:「殿下……」
江讓讓一看他這模樣,當場就懵了,這麼嚴重啊?
「顧景辰?你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她明知故問。
顧景辰呼吸粗重,終於見到心心念念的人,控制不住的往她身上貼。
「殿下……」他氣息不穩,低聲喚她。
「別說話了,我先帶你進府,讓府醫給你看看。」江讓讓面色擔憂的帶著他下車進府。
然後很有心機的把人帶到了府里最清涼的一個客院,把人在床上安置好後,她剛想做戲做全套讓翠花喊府醫,就被撲倒了。
「啊!」她似乎是嚇了一跳,短促的驚呼了一聲,滿臉疑惑的看向顧景晨。
顧景辰卻閉了閉眼如實說了:「殿下,我中的是媚藥,非與女子結合不能解。」
看著江讓讓滿臉震驚,顧景辰繼續說:
「殿下,我不想跟別人,我只想跟你,我如果這輩子不能做你的人,我寧可廢掉……」
江讓讓「滿臉慌張」的問:「確定、確定能解嗎?」
顧景辰卻已經開始啄吻她的脖頸,含含糊糊的說:「確定,我的殿下~」
他就是如此嚴謹之人,從府里出來路過前院時,已經讓府醫把過脈了。
「那、那好吧…嗯……」
大白天的,床上的紗帳就放下了,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面有兩個人好像打起來了。
身高腿長的那個占據了上風,身材嬌小的那個一直被壓在下面。
隨後衣袍滑落到了床邊的腳踏上,那是一件白色的真絲長裙。
可沒有幾秒,另一件差不多同色的衣袍又壓在了這件裙子上。
凌亂的呼吸充斥在這狹小的一方天地里,同樣上過課的顧景辰很快就使江讓讓的眼中泛起了水霧……
她半張著小嘴,神情看起來滿是純真的魅惑,可下一秒,她小臉不受控制的皺在了一起。
「殿下~我的殿下……」顧景辰喃喃自語的說著,隨後更深的吻著她。
而這一場「治療」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