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讓讓身著華麗的大婚禮服,此時正在主院招待來客,當然,她不需要做什麼,自會有人上前跟她寒暄。
也是一整個倒反天罡了。
沒招,人的本性就是喜歡美麗的事物,這些絡繹不絕來搭話的人實在是沒控制住自己。
宸王殿下今日實在是美麗的有點違反律法了。
盛裝打扮了一番的江讓讓的確美的不可方物。烏黑的長髮盤成了飽滿的高髻,中間戴著展翅鳳凰造型的發冠,上面鑲嵌著紅色的寶石。
鳳凰兩側戴了步搖和燙花,華麗且對稱的美。
正紅廣袖禮裙,金線繡著鳳凰紋樣,多層珍珠長鏈從肩頸垂下,外披著帶金色細閃的紅紗大袖,珍珠流蘇垂在腰間,讓人移不開眼。(點開段評有圖)
可就是隆重成這個樣子的裝扮,竟然沒有喧賓奪主,最引人注目的依舊是她那張臉。
一些來吃席觀禮的未婚小郎君們感覺自己吃不下豐盛的宴席了。
酸!太酸了!
那三個人憑什麼啊?一個個巴不得以身相替,他們願意給殿下做小侍!
你要問江讓讓緊不緊張?她還真不緊張,她純是沒娶過,還一下娶三個覺得新鮮。
「陛下駕到!」
江讓讓聽見立刻起身往外走,賓客們也都趕緊彎下身行禮。
「皇姐!」
「都起來吧。」
江朝華看著自己的漂亮妹妹,眼神寵溺,有一種便宜了那三個男人的心態。
她抬手扶了扶江讓讓頭上的步搖,感嘆似的說:「馬上就是成了家的大人了,要生出煩惱了。」
江讓讓疑惑:煩惱?什麼煩惱?
江朝華看著她的表情無奈:「你別小瞧了那些男人,慣會爭寵,沒事就讓你給他們斷案子,煩得很。」
江讓讓表示了解,這邊權貴幾乎都會娶好幾個,少有一人就娶一個男子過日子的。
跟父權社會一樣,後院人多了,就會出各種問題,家宅不寧。
不過她這個時空旅行者沒事兒,她這三個其實是一個。
這邊姐妹兩個還沒說上幾句話,護衛就跑過來稟告,國公府的送親隊伍到了。
江讓讓去正門迎人,一出門就被蘇清宴的十里紅妝嚇了一跳,暗暗吐槽了一下,古代大戶人家成婚是真誇張。
而很神奇的是,當她邁步走向那輛喜慶華麗的馬車時,她竟然也開始有點緊張。
而且她明知道蘇清宴那張臉長什麼樣,卻還是對他今天的樣子生出了期待值。
江讓讓走到馬車旁後,車簾被侍從掀開,蘇清宴跟江讓讓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蘇清宴:讓讓好美……
江讓讓:蘇清宴今天的確俊的超標了,他好適合紅色啊……
兩個人都在心裡暗暗感嘆了一番對方的美貌後,相視一笑。
江讓讓眼睛和嘴角都彎著,伸出手。
蘇清宴努力控制自己維持體面,不要笑得太過不值錢,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下了車。
這邊兩人剛從正門進來也就一刻鐘,顧家的隊伍也到了。
江讓讓這邊像趕場子一樣,跟蘇清宴拜完堂又跟顧景辰和陸潯拜。
兩個側夫一左一右一起拜的,主打一個公平。
儀式終於結束,三個男人都被送回了新房。
江讓讓鬆了一口氣,還好一次娶了三個,這要是辦三次婚禮,她都不想娶了。
她總是控制不住的覺得婚禮就像一場大型表演,兩個新人表演給所有賓客看,然後收門票,也就是份子錢。
唉~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總會這麼想,明明是幸福的場景,她總是想歪,可能她天生缺少浪漫細胞吧。
江朝華這邊跟鎮國公婦夫、顧家婦夫在正廳吃飯,這就相當於會親家了。
翠花則端著一壺水跟著自家王爺,江讓讓敬了圈「酒」就回了後院。
結果剛一踏進通往後院的月亮門,江讓讓頓住了,然後吩咐翠花:
「翠花快,給我整一杯真的酒。」
翠花沒明白,但聽話,連跑帶顛兒的,沒一會兒就帶回來一杯白酒。
江讓讓一飲而盡後,悄咪咪的在翠花耳邊交代了一下。
翠花連連點頭,同時覺得殿下不愧是殿下,真會玩兒。
「妻主!」
蘇清宴本來坐在那裡緊張又期待的等江讓讓,結果等到的是一個被翠花攙扶回來的人。
他趕緊快步上前,從翠花手裡接過了江讓讓。
「正君,殿下有些喝多了,就交給您了,屬下告退。」
翠花這句正君喊的蘇清宴身心舒暢,他笑得溫和:「石頭。」
石頭立刻拿了一個荷包湊過來順便帶著翠花出了屋子:「翠花姐姐也沾沾我們正君的喜氣。」
…………
兩個貼身侍從退了出去後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江讓讓軟乎乎的貼在蘇清宴胸前,手已經摟住了那把子窄腰。
香噴噴的大美男!這個也喜歡~
蘇清宴對江讓讓內心的想法一無所知,小心的攬著人,把人帶到床邊。
江讓讓臉頰邊帶著兩抹紅暈,仰頭看著他:「晏晏~伺候本王寬衣。」
晏晏這個稱呼給蘇清宴的刺激不是一般的大。
蘇清宴的臉「唰」的泛起了漂亮的粉色,連帶著脖頸一起。
晏晏……妻主竟這樣喚他,好害羞~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的發頂,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妻主,冒犯了。」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有些抖的探向她身上披著的那件帶金閃的紅紗大袖,珍珠流蘇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不大卻清脆的響聲。
看到她白皙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蘇清宴手一抖,她的外披滑落在了地上,露出了裡面正紅色的抹胸裙。
江讓讓想笑,憋回去了。
雖然她依舊喜歡那種濃烈又炙熱的愛,依舊喜歡被動。但是偶爾遇見這種純情的,她是真的忍不住想主動一次。
蘇清宴抿著唇繼續,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在觸碰他的稀世珍寶,終於將那華麗異常的禮服褪下。
江讓讓沒動,依然那麼仰頭看著他,目光直白又熾熱,像兩簇小火苗,燙得他心跳手抖。
蘇清宴睫毛顫抖,有些不敢看她現在只著一層輕紗里裙的樣子。
「晏晏,你是害羞了嗎?」江讓讓眼睛水汪汪的,仰著頭問出聲
「沒有。」蘇清宴回答得非常快,殊不知他的反應相當於承認。
江讓讓勾唇一笑,沒再說話,任由他幫她摘首飾拆頭髮。
頭髮也放下來後,蘇清宴終究還是得面對一切。
他喉結滾動,那雙大手甚至有些抖,隨著輕紗滑落在兩人腳邊,他只覺得自己好像不會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