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殿下、他的讓讓、他的妻主,好美……
蘇清宴感覺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不自覺的就放在了那凹進去的腰線上。
江讓讓穿著比基尼款式的真絲內衣內褲,上前一步。
在蘇清宴錯愕的眼神中,把人推倒,壓了上去。
蘇清宴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已經陷進了柔軟的錦被裡。
江讓讓壓在他胸前,柔順的黑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有點痒痒的
可他根本感覺不到癢,只覺得妻主好香……
他躺在她身下,胸廓起伏的節奏越發明顯,臉頰、脖頸、手腕,但凡露出來的皮膚都是粉紅的。
蘇清宴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而江讓讓零幀起手,蘇清宴只感覺胸前一涼。
他閉了閉眼,濃密纖長的睫毛顫抖的更加厲害,可他卻沒有閃躲,只是抓著床單,任由醉酒的妻主為所欲為。
江讓讓看著了一個……她就像一隻手欠的小貓咪,下意識伸了手……
「唔…妻主……」蘇清宴呼吸亂的不成樣子,眼眶都紅了。
江讓讓聽到他發出這種聲音,手都頓了一下,隨後眨了眨眼,覺得他的反應很好玩
看向他時,他卻滿臉羞赧的側過了頭,蘇清宴自己也沒有想到他竟能發出這種聲音。
江讓讓又眨巴眨巴眼睛,沒住手。
蘇清宴閉著眼,咬著口腔內壁,把所有聲音都悶在了喉嚨里。
可江讓讓卻惡劣的沒有停手的意思,她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妻主……」
聽著他難耐的聲音,江讓讓魔丸附體,直到蘇清宴實在受不住了……
「妻主…求、求你了……別再……」
蘇清宴的聲音都在抖,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可他卻完全不想反抗妻主
一個合格的夫侍在榻上就是要服侍好妻主,滿足妻主的一切。
哪怕妻主有怪癖。
江讓讓看著他滿臉破碎又「柔弱」的樣子,抬手兩下就解開了他的衣帶
蘇清宴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哪哪兒都涼了。
不過倒是有一個地兒,說熱就熱了。
「妻主!」
蘇清宴驚呼一聲,含在眼眶裡好久的淚終於下來了……
這邊兩個人乾柴烈火,另外兩個院子裡的怨氣能養活多少個邪劍仙了。
顧景辰坐在榻邊發呆,他的貼身近侍小心的說:「公子,時間不早了,睡下吧。」
顧景辰抬頭看向他:「叫我側君。」
「側君!」
侍從趕緊改口,讓他叫主君都行,別散發怨氣了,他感覺自己渾身涼颼颼的。
顧景辰起身踱步到窗邊看向主院的方向。
哪怕他已經提前給自己做了好多天的心理準備,真到了這一刻,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在意。
隨後他想起妻主第一個寵幸的是他,且他還是妻主的第一個男人後,嘴角又勾起了笑意。
沒錯,顧景辰就是這樣每天用同一個原因哄自己的。
而陸潯這邊的鬧心跟顧景辰還不一樣,他是純身體問題睡不著。
你想想,一個人天天大魚大肉的,吃的又飽又胖乎。
突然不給他吃了,讓他減肥,只能喝水。他難受啊、他餓呀……
而就在兩個側夫失眠時,江讓讓這邊已經狠狠收拾了蘇清宴一頓。
給蘇清宴收拾的大腦一片空白,睫毛上都沾著淚。
江讓讓趴在那Q彈的胸肌上休息了一會兒後,出溜下來就想睡覺。
她累了,疏解過後哪都軟…腳後跟都軟……
就在她像一灘液體一樣滑到旁邊試圖直接睡覺時,蘇清宴也緩好了。
他側過身,鼻尖埋在江讓讓的後頸處輕輕蹭了蹭。
「妻主……可以再給一次嗎?」話一出口,他羞的臉頰更紅潤了一點。
江讓讓閉著眼睛,含含糊糊的說:「不行,我沒力氣了。」
蘇清宴聞言眼神閃了閃。
哪怕他是從小就是按照主君的標準來培養的,這種時候他依舊不想守規矩。
甚至他根本想不起規矩了,他只剩下最原始的貪慾。
對妻主的貪慾。
「本就不該妻主來動,臣會伺候好妻主的……」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並不大,打在葉子上只有輕微的啪啪聲。
而屋裡,兩道急促的呼吸聲混在一起,意外跟搖曳的燭火一個節奏。
床榻上交疊的身影透過紗帳,影影綽綽的,分不清誰是誰……
天色已經漸亮,守了一宿洗澡水的侍從們打了個哈欠,連連感嘆主君這可真是……強啊!
「備水。」
侍從聽到主君的吩咐,激靈一下就清醒了,趕緊喊人填水。
蘇清宴臉上帶著饜足的笑意,把兩個人都清洗乾淨後然後,回來臥室相擁而眠。
只不過睡之前他交代了侍從一件事。
於是兩個沒睡好,同時也睡不下去的男人,一大早就收到了去主院吃早餐的邀請。
顧景辰眼睛一亮:可以看見妻主了!
陸潯:就知道那蘇清宴是個不中用的,妻主竟然這個時間起來吃早餐?
昨晚是結束的有多早啊?
就這樣意外的,兩個人是面帶笑意來到主院的。
兩個人笑著進來時,還把蘇清宴看一愣:
倆人有毛病吧?竟然不羨慕他?
隨後沒有看到妻主的顧景辰率先拉下了臉,變成了以往面無表情的模樣。
暗暗得意的陸潯沒看見妻主也瞬間笑不出來了。
「兩位弟弟來了,石頭。」
蘇清宴一個眼神,石頭立刻端起了一個托盤上前。
意思很明顯,你們兩個該給我這個正兒八經的主君敬茶了。
兩個人怎麼會不知道這個規矩?咬牙切齒的敬了茶。
蘇清宴喝了兩個側君敬的茶後心滿意足了,隨後看著那跟他不相上下的兩張臉,還是有點堵得慌。
不過沒關係,他永遠是妻主明媒正娶的主君,王府的另一個主人。
「還沒用早膳吧,一起坐下吃點吧。」
「妻主呢?不一起用早膳嗎?」
顧景辰沒忍住問了出來,他好久沒見到妻主了,昨天成婚也只有短短的一個照面,他淨顧著緊張了。
蘇清宴勾起嘴角,笑得端莊,出口的話卻扎兩人心:
「昨夜是我孟浪了些,妻主沒睡多會兒呢,咱們先吃。」
顧景辰呼吸一窒、心臟一痛,吃個屁!!!
不過注意到姓蘇的暗暗得意的眼神,他突然就知道怎麼反擊了。
他抬手拿了一個茶葉蛋,慢悠悠的開始剝皮,一邊剝一邊說:
「看我這記性~妻主身子嬌弱,第一次時妻主睡得更久呢~」
蘇清宴拿著羹匙的手頓住,笑容僵硬的看向顧景辰:「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