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辰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後知後覺的露出懊惱的表情。
「沒什麼~」
蘇清宴已經吃不下去了,不過他僵硬的笑臉又變回了體面的笑臉:
「顧側君,哪有說話說一半的。」
陸潯眼珠轉了一下,把嘴裡的小籠包咽下去:「他被人算計中了媚藥,妻主心善幫他解了。」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都大婚前三個月的事兒了。」
說完繼續乾飯,嘿嘿~鬥起來吧,斗死一個兩個才好,他好坐收漁利。
顧景辰瞥了一眼陸潯,一下看穿了他的想法:
「我只是沒有辦法,我只是為殿下守節,總不能讓其他女人碰我。
可沒人給你下藥,你不是也仗著近水樓台沒少纏磨妻主?」
陸潯聞言瞬間忘了讓那倆人鬥起來的心思,開始嘚瑟:「沒有辦法,伺候好妻主是我的本分。」
「你就仗著妻主心軟,死皮賴臉。」
「妻主是喜歡我才縱著我。」
「厚顏無恥,你以為你是特殊的嗎?只不過妻主人好,換了我成天陪伴在妻主身邊,妻主也會縱著我的。」
「你說這話才是厚顏無恥!顧側君不要用不存在的可能作比喻。
事實就是陪著妻主長大,在房裡伺候妻主好幾個月的人就是我!你羨慕也沒用!」
…………
兩個人吵起來了,顧景辰是故意的,陸潯是無意的。
旁聽的蘇清宴已經快氣炸了,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如果他會武的話,手裡的羹匙估計已經變成粉末了。
這兩個賤人!!
他閉了閉眼,不能怪妻主心太軟,妻主有什麼錯?
是這兩個賤人蠱惑,是他們倆太賤了,不過沒關係的……
他會處理好的。
「閉嘴!成何體統?一點規矩都沒有。」
正在互相刺對方的陸潯跟顧景辰被呵斥的瞬間安靜。
「你們現在已經不光代表你們自己了,你們以後也是妻主的臉面,而我,絕不允許你們給妻主丟臉。」
蘇清宴滿臉嚴肅的說:「很光彩嗎?你們當府里所有侍從都是聾的嗎?房裡的事傳出去妻主臉上很有光嗎?」
顧景辰和陸潯沉默了,他們光顧著較勁,的確失了理智。
尤其陸潯非常懊惱,明明打算坐山觀虎鬥的,怎麼就沒忍住?
蘇清宴看著兩人垂著頭的樣子,卻並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且等著吧,這兩個人只會蠱惑妻主,不能留他們,他們根本不配陪在妻主身邊。
系統空間裡的888和777:……
嘖嘖嘖~一大早就這麼刺激,宿主接下來的生活可精彩了~
江讓讓中午醒來的時候,蘇清宴正在羅漢床上看帳本,家裡給他陪嫁了很多鋪子,他要捋順一下。
只不過他正事兒忙的也並不認真,時不時就向床上看去,所以江讓讓醒來的第一時間他就發現了。
「嗯~~」江讓讓打了個哈欠,使勁抻了一個懶腰,還帶配音的那種。
【宿主還抻呢,你後宮炸了。】
[嗯?]江讓讓給小8回了一個疑惑音。
【蘇清宴知道你大婚前就跟那倆側的搞到一起的事了。】
[沒事兒]
讓江讓讓很是鬆弛,她對於這種自己跟自己吃醋的行為是一點不會慣著的。
死貧道不死道友,蘇清宴要收拾就收拾那倆,敢牽連她就把他們一起打入冷宮。
蘇清宴被伸懶腰的妻主可愛的不行,連忙走上前:「妻主~」
江讓讓看向蘇清宴,沖他伸出手臂。
蘇清宴心裡歡喜,直接把人抱在懷裡,放在自己腿上。
「妻主~臣伺候您洗漱吧。」
江讓讓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晏晏你真好~」
蘇清宴堵了一上午的悶氣,就這麼通順了。
接下來就是你儂我儂的妻夫時間,蘇清宴給洗漱,給餵飯,飯後摟著人一起看書。
江讓讓靠在蘇清宴懷裡看話本子,蘇清宴則看帳本,一派歲月靜好。
江讓讓看著看著突然走神兒:[不太對吧?那倆竟然沒找過來?]
【被蘇清宴的人攔下了,進不來,怕傳出去丟你的臉,也不敢使勁鬧騰。】
[蘇清宴可以啊。]
江讓讓跟小8感嘆了一句,側頭看了他一眼。結果瞬間被蘇清宴注意到:
「怎麼了妻主?」
「我今天晚上想吃清蒸鱸魚。」順嘴點了個菜。
「我讓廚房安排。」
「石頭,讓人去莊子上撈鱸魚,多撈幾條,以防回來路上死了影響口感。」
「是!主君。」石頭領命就跑了。
江讓讓笑了,娶媳……娶夫君真好。
晚飯時間,蘇清宴的人不攔了,江讓讓一家四口終於坐在了一張桌子上吃飯。
晚飯的是在主院的花廳里吃的,江讓讓剛坐下,蘇清宴就伸手替她整理袖口,又拿起托盤上的溫熱布巾給她擦手。
顧景辰和陸潯坐在對面,看著兩個人的互動氣的手握成拳。
「景辰,聽竹院是我根據你的氣質布置的,你喜歡嗎?」江讓讓開口端水。
顧景辰聞言眼睛一亮:「妻主,臣很喜歡。」
「喜歡就好。」
她沒問陸潯,陸潯那個院子她沒少去,完全符合她的審美。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你們都是王府的主人,我平時本來就不喜歡管事,以後就都交給你們了。」
想了想不對,這裡主君跟側君不是一個身份地位,她又補了一句:「宴宴你來管,辰辰跟潯潯輔助。」
三個人同時被這親昵的稱呼甜了一下,都開口稱「是」。
隨後反應過來,妻主這是對他們一視同仁啊……
蘇清宴抬起筷子,夾了一塊鱸魚,剃乾淨刺後放到江讓讓的餐盤裡,聲音溫溫柔柔的對江讓讓說:
「妻主嘗嘗,味道怎麼樣。」
江讓讓張口吃下,笑眯眯的說:「果然鮮美。」
「妻主喜歡就好,明日我讓人再撈一些養在府里備著。」
「府里有一處池塘空著,我不愛養錦鯉,就拿來養鱸魚吧。」
蘇清宴臉上滿是笑意,又給她加了一筷子炒羊肉:「都聽妻主的。」
顧景辰拿著筷子的手指捏的發白,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他想侍寢還得三天後……
陸潯垂著眼,看似安靜吃飯,其實心裡快酸死了,現在蘇清宴做的這一切,之前都是他的活!
而蘇清宴的餘光瞥向兩人,看見兩人的反應,終於感覺解了一點氣。
而顧景辰和陸潯兩個人,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正夫進門妻主是要連續在主院宿三天的,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個規矩江讓讓之前都不知道,還是888提醒她的,不然她合計第二天去顧景辰院子裡呢。
入夜,浴室,溫熱的池水漫過青玉石池沿,兩人正在共浴。
蘇清宴正在給她按摩,他動作輕重適中,有力的大手順著她後背的穴位一一按過去。
江讓讓有點不吃勁,她平時就從來不按摩,被蘇清宴按的忍不住掙扎。
可蘇清宴這人認死理,他認為已經開始按,就要按完,不然前邊豈不是白忍了?
江讓讓好不可憐,難耐的酸痛感刺激的她眼眶泛紅,最終眼淚還是下來了,滴進溫熱的池水之中。
蘇清宴見狀,抬手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痕,聲音低柔,滿是心疼。
「妻主,別哭,是臣不好~」
江讓讓埋在他肩頭,搖了搖頭,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的大掌一下下順著她的後背,耐心哄著,可就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