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沒看過青陽監獄那一局的姐妹?我給大家解釋一下,這四隻女鬼是易藏嵐叫來的外援,它們四個曾經附魔在易藏嵐的武器上,一起打敗了監獄長大boss,所以感情很好。】
【我靠,因為感情很好,就能把別的副本的npc叫來幫忙嗎?我從沒見過這種規則啊!】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因為當時易藏嵐開啟了副本的隱藏任務,所以應該是得到了限定技獎勵——雖然我也從沒在別人那見過類似的限定技。】
【會不會跟易藏嵐原本的技能有關?很多大佬的技能都不止一項,五星技更是除了召喚武器,還得有其他附加項,但我目前只見過她那柄鐮刀。】
【果真如此的話,這女人就太可怕了,我簡直不敢想像跟她匹配到同一局是什麼後果。】
【什麼後果?能有什麼後果?她戰隊那些隊員們都是跟她匹配過一局的,只要忠誠不背叛,盡全力發揮自己的價值,大家就都能平安通關——當然,如果你心術不正,那下場肯定是個死。】
【算了算了,討論這個沒意義,反正我也進不了她戰隊,看個熱鬧就好了。】
【唉,女鬼姐姐們都好仗義,我是沒這福氣了,我遇到的鬼怪只會擰斷我的脖子。】
……
就這樣,監獄四朵女鬼姐妹花,順利把分散在遊輪各處的玩家搜羅起來,集體護送到了易藏嵐所在的地方。
它們甚至把那三隻厲鬼也制服了,全部帶到總統套房,統一接受審問。
然後此刻,它們四個又騎在了易藏嵐肩膀上,腦袋摞著腦袋,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表演什麼雜技。
「都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歹鬼。」阿蘿評價說,「就是死得太慘了,怨氣重,執念有點深,需要解決一下心理問題。」
「確實如此。」易藏嵐點點頭,友情關懷,「那你們現在還有心理問題嗎?」
阿蘿屈起手指,在她頭頂敲了一下:「我們的心理問題,你已經幫忙治好了。」
「別,我可貪不起這麼大的功。」
一人一鬼在這聊天,除了晏昭和唐雲喜了解來龍去脈,表現得還算淡定,其餘四名玩家簡直完全處於發懵狀態。
章南震驚得連說話都變流利了:「易小姐,居然可以召喚鬼來幫忙嗎?」
易藏嵐搖頭:「這屬於特殊情況,我平時沒這種權限——而且不是召喚,幾位姐姐很忙的,我只是邀請。」
阿蘿「嘖」了一聲,轉向旁邊的阿花:「看看人家小丫頭嘴多甜,你能有她一半討鬼喜歡,我也不至於天天想揍你。」
阿花沒好氣翻了個大白眼:「你少在那放屁!」
江曜目睹這一切,心底感慨萬千,不禁和妹妹耳語。
「我早說她和女鬼拜過把子,你還覺得我在開玩笑。」
江靈扶額:「拜託,正常人誰能想得到?」
歐陽瑜和章南對視一眼,她試探性詢問:「那什麼……很感謝各位跨越空間前來幫忙,但咱們今夜的任務是不是還沒完成?」
三隻鬼目前都被關在主臥里,因為阿蘿姐妹四個在厲鬼食物鏈里顯然等級更高,因此能震懾住對方。
但如何達成它們的願望,從而清理鬼畫,這依然是個問題。
「是還沒完成。」易藏嵐說,「根據大家剛才提供的信息,已知小丑在找帽子,芭蕾演員在找舞伴——但船長究竟想要什麼,它並沒有明確表示。」
「它什麼都沒說嗎?」
「它說,『住手,你們不能那樣做』。」
「它死前也許在試圖阻止什麼,但卻沒能阻止。」晏昭陷入沉思,「身為船長,沒能保護好船上的旅客,這應該是一件令它非常自責痛苦的事。」
易藏嵐略一頷首:「我準備去一趟頂層的船長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那我和雲喜陪你去。」
歐陽瑜想了想:「章南受傷了,就讓他在這休息一下可以嗎?我幫他上個藥,然後就去給小丑找帽子。」
章南連忙擺手:「不……不嚴重……我……我能……」
「這小廢物講話一直這麼急人嗎?」阿香表情極度不耐煩,它指著歐陽瑜,「你就陪他在這待著吧,一頂帽子而已,我和阿月去找。」
它們是鬼,在副本里行動不受限制,效率自然更高。
阿蘿環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江曜臉上,歪起嘴角略顯嫌棄。
「你。」它說,「還算帥,給屋裡那個芭蕾演員當舞伴吧。」
原本江曜也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突然被女鬼下達指令,他還是愣了一瞬。
「嗯,好的。」
「去換身衣服,那演員穿的是天鵝湖的古典白tutu裙和羽毛頭飾,你得換成配套的。」阿蘿起身往屋裡走,「直接帶它回劇院,跳舞當然要在舞台上跳。」
江靈好奇地跟在後面:「您懂得可真多。」
「廢話!老娘年輕沒死時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
「……厲害厲害。」
* * * * * *
易藏嵐腳步如風,正往樓梯方向疾行,半刻也不耽誤。
晏昭和唐雲喜追在後面,手裡拿著藥膏和無菌紗布,急著要攔她。
剛才屋裡大家都在,易藏嵐又和女鬼們聊著,兩人不好插嘴,現在總算有機會了。
「哎你慢點!先給你上藥!」
「不上也行。」易藏嵐腳步放慢,看了她倆一眼,「待會兒都快癒合了。」
晏昭氣得無語:「癒合什麼?這還滲血呢!」
「唉,怎麼臉上還劃了一道子。」唐雲喜紅著眼眶,小心翼翼撕開無菌紗布給她貼好,忍不住心疼抱怨,「船長也太不講究了,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嗎?我們嵐嵐這麼漂亮的臉,貼塊紗布多難看啊!」
易藏嵐笑了一聲:「還好我不是來選美的,多一道子少一道子,都不影響最後拿經驗獎勵。」
「那也不行啊!」
「好了,什麼行不行的。」她捏了捏唐雲喜的臉,轉頭看向正給自己纏手臂的晏昭,「還有你,就穿件背心冷不冷?抓緊找件衣服。」
「……是有點冷。」晏昭這半天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面露無奈,「我也沒辦法,那小丑會自燃,把我衛衣點著了,我只能儘快脫掉。」
易藏嵐嘆了口氣:「好一出金蟬脫殼的妙計。」
「感謝你陰陽怪氣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