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酒店,總統套房。
陳平剛剛躺在床上,手機響了一下。
拿起手機,發現是崔瑩發來的信息,竟然是一個牛逼的動圖。
陳平笑了笑,把手機收了起來。
感受著柔軟的床墊,陳平慢慢的睡著了!
次日探監遇蕭磊劇情續寫
第二天一早,天光透亮,晨光透過總統套房的落地窗灑入屋內,暖意融融。
陳平睡得安穩,一夜無夢,身心徹底休整妥當。
他剛睜開眼,床頭的手機便驟然響起,鈴聲清脆,打破了清晨的靜謐。
陳平隨手拿起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是蘇夢。
他微微挑眉,有些意外,隨即按下接聽鍵,語氣平和:「喂,蘇夢?」
電話那頭,傳來蘇夢帶著濃重鼻音、壓抑哽咽的聲音,透著無盡的疲憊和無助,全然沒有往日的清冷靈動:「陳平,能不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一個忙?」
聽著她不對勁的語氣,陳平瞬間清醒,正色問道:「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蘇夢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眼底的酸澀,聲音帶著無力的顫抖,一字一句道:「我爸出事了,因為心臟支架違規涉案的事情,昨天被帶走拘留了。」
「我一早趕過來,想去拘留所見他一面,可那邊管控特別嚴,我家屬探視的申請直接被駁回,根本不讓我進。」
蘇夢走投無路,滿心絕望。
她身邊所有人脈,在市級案件和嚴格的司法管控面前都形同虛設。
「我知道你人脈廣、有本事,能不能幫我說說情,讓我見見我爸?」
蘇夢帶著懇求,語氣卑微至極。
蘇夢知道,陳平肯定有能力,上一次她被隔離審查,陳平就是找關係,然後會見的自己。
「你父親這事我聽說了,我倒是可以打電話幫忙問問。」陳平語氣平靜,「你現在在哪個位置,發定位給我,我過去找你。」
電話那頭的蘇夢瞬間愣住,又驚又喜,帶著一絲錯愕問道:「你也在天海?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過來的,處理點私事。」陳平淡淡的解釋。
得知陳平就在天海市,蘇夢懸著的心瞬間安穩了大半,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連忙報出了自己所在的路口位置。
陳平快速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衣物,走出酒店,打車直奔蘇夢所在的位置。
半小時後,兩人碰面。
蘇夢眼下烏青,眼底布滿紅血絲,明顯是一夜未眠,臉上滿是憔悴落寞。
往日精緻幹練的模樣蕩然無存,整個人透著一股瀕臨崩潰的脆弱。
路邊的早餐店旁,兩人停下腳步。
不等陳平開口詢問,蘇夢便主動開口,「陳平,我知道我爸這次是真的做錯了,違規引進劣質支架,牟取私利。」
「害了不少病人,觸犯了法律,他肯定要接受制裁,我不替他辯解,也不求他脫罪。」
「但他是我爸爸,就算他犯了法,我也放不下心。」
「我就想進去見見他,問問他具體情況,看看能不能幫他配合調查、彌補過錯,盡一份兒女的本分。」
蘇夢分得清是非對錯,她更知道,這一次蘇文宗在劫難逃。
坐牢是肯定的,只是蘇夢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蘇文宗少坐幾年牢。
「我昨天來,就是專門為劣質心臟支架來的,幾十個病人,十幾個重症,都差點死了。」
「如果這些病人因為劣質心臟支架死亡,那你父親恐怕不是坐牢那麼簡單了,肯定是死罪。」
「幸好我趕來的及時,救下了這些病人,目前還沒有出現死亡的案例。」
陳平說道。
蘇夢一聽,震驚的看著陳平,隨即眼神中帶著愧疚道:「陳平,對不起,以前我誤會你了,害的你去了四平鄉。」
「如果我早點相信你,早點說服我爸爸,也不會出現今天這種事情。」
蘇夢很愧疚,很自責。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打個電話試試吧,不一定管用。」
陳平也不知道,給李繼忠打電話管不管用。
畢竟蘇文宗牽扯的這劣質心臟支架的事情太嚴重了。
而且是剛剛關押,按照程序是不能被探視的,防止有串供的嫌疑。
「謝謝你……」蘇夢眼圈紅了。
陳平掏出手機,給李繼忠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李繼忠溫和的聲音傳來:「陳醫生,一早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李書記,是這樣,心臟支架這件事,人民醫院的院長蘇文宗牽扯其中,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
「你也知道我們的關係,所以我想……」
「陳醫生,這件事影響多大,我想你也清楚,所以要想讓我放了蘇文宗,我怕是很難辦。」不等陳平說完,李繼忠說道。
「不不不,李書記誤會了,我不是讓你放了他,是我的前妻想去探視下她父親而已。」
陳平趕忙解釋著。
李繼忠聽完,笑了笑:「我明白了,合規範圍內可以通融。我現在立刻給拘留所那邊打招呼,准許家屬正常探視,你們直接過去就行。」
「多謝李書記。」陳平道謝後,掛斷電話。
短短一通電話,蘇夢四處奔走都求不來的探視資格,陳平輕鬆敲定。
蘇夢看著陳平從容淡定的模樣,眼底滿是感激,心底的巨石終於落地,輕聲道:「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別客氣了。」
陳平淡淡一笑,「走吧,我陪你過去。」
兩人一同乘車,直奔天海市拘留所。
拘留所莊嚴肅穆,鐵門高聳,戒備森嚴,處處透著冰冷壓抑的氛圍。
車子停穩,兩人並肩走到探視大廳門口。
剛準備邁步進入,恰巧迎面遇上一行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為首的年輕男人身姿挺拔,衣著考究,神色從容,臉上帶著一絲若無其事的淡然,正是蕭磊。
顯然,蕭磊剛剛探視完畢,已經結束了會面,正準備離開。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驟然一凝。
蘇夢在看到蕭磊的那一刻,眼底瞬間湧上極致的厭惡與滔天憤怒,周身的情緒瞬間緊繃,指甲死死掐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