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早有準備,見狀立刻拼命後退,抬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你別過來!蕭磊你住手!」
「我警告你,你再亂來我就報警了!」
她刻意拔高聲音,語氣帶著惶恐,卻字字清晰,肢體拼命反抗、推搡,姿態狼狽卻決絕。
不是真的怕,是演,是刻意留下最完整、最有力的錄音錄像證據。
她要讓鏡頭清清楚楚拍下蕭磊的蠻橫施暴,拍下他肆無忌憚的脅迫與侵犯,讓他百口莫辯。
蕭磊被她的反抗徹底激怒,色慾上頭,理智全無,雙眼赤紅,伸手就想去扣她的腰,語氣陰狠變態:「報警?今晚誰來都沒用!」
「蘇夢,你清高了這麼多年,今天我就讓你徹底服軟!」
就在他指尖即將碰到蘇夢衣襟的剎那……
「哐!」
內側臥室的房門驟然被踹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裹挾著滿身寒氣,迅猛衝了出來。
陳平速度快得驚人,幾步跨至客廳,不等蕭磊反應,抬手就是一記利落的擺拳,狠狠砸在蕭磊側臉。
「嘭!」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力道十足。
蕭磊整個人被打得重心失衡,慘叫一聲,踉蹌著橫著摔出去兩米多遠,狠狠撞在牆壁上,腦袋嗡嗡作響,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他完全沒料到屋裡還藏著人,更沒料到陳平出手這麼狠、這麼幹脆。
蕭磊捂著臉,又驚又怒,抬頭嘶吼:「陳平?!你他媽居然躲在這裡陰我?」
陳平眼神冷得像冰,沒有半句廢話。
這種仗勢欺人、齷齪下作的人渣,根本不配他多費口舌。
他跨步上前,不等蕭磊爬起來,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死死摁在牆上。
學醫之人,最懂人體要害,熟知每一處穴位、每一寸軟肋。
之前蕭磊一次次逼蘇夢、辱蘇夢,步步緊逼、得寸進尺,今夜陳平半點留情的意思都沒有。
他抬手,精準、迅猛,指尖成拳,直直對著蕭磊下腹會陰處的幾處關鍵穴位,接連重擊三下。
每一拳,力道都沉得嚇人,精準落在致命軟肋之上。
「呃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衝破喉嚨,蕭磊渾身劇烈抽搐。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額頭上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
一股毀滅性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那是徹底廢掉男人根本的痛感,尖銳又炸裂。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身上那點齷齪的欲望、引以為傲的本錢,在這幾拳之下,徹底廢了。
再也興不起半點邪念,只剩下徹骨的劇痛和絕望。
陳平眼神凜冽,語氣冷得刺骨,字字帶著威懾:「蕭磊,你竟然夜闖民宅,還要強姦婦女,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今天只是給你個腳下,你敢一而再、再而三騷擾蘇夢,我絕不饒你。」
「從今往後,你這輩子,再也動不了歪心思。」
這話不是恐嚇,是事實。
穴位重創,不可逆,徹底廢了他作惡的本錢,既解了心頭大恨,又拿捏了分寸,正當防衛,有據可查,誰都挑不出錯。
一旁的蘇夢,看著蕭磊痛得蜷縮在地、渾身發抖的狼狽模樣,積壓了無數日夜的委屈、屈辱、恐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往日被逼迫、被拿捏、被羞辱的畫面一一湧上心頭。
她再也忍不住,衝上前,抬起拳頭,朝著蕭磊的肩膀、後背狠狠砸了好幾拳。
力道不算重,卻每一拳都砸得解氣。
「你欺負我!你威脅我!你逼我!」
「這麼久,你一次次逼我妥協,一次次踐踏我的尊嚴!」
「我告訴你,是你活該!!」
她一邊砸,一邊哽咽出聲,積壓多日的情緒徹底宣洩,所有的恐懼和憋屈,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蕭磊痛得渾身痙攣,蜷縮在地上,根本無力反抗,只能死死捂著下腹,冷汗浸透全身,連呼吸都帶著劇痛。
他抬眼死死盯著陳平,眼底布滿血絲,又怕又恨,滿是不甘和怨毒,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陳平……你敢廢我……我不會放過你們……」
「我爸是副市長……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虛弱的狠話,說得咬牙切齒,卻毫無威懾力,只剩狼狽的垂死掙扎。
陳平冷眼俯瞰著他,沒有半分波瀾,語氣淡漠又強勢:「隨時奉陪。」
「錄像全程都在,你入室脅迫、意圖侵犯在先,我們正當防衛在後。」
「真鬧出去,你先身敗名裂,你父親的烏紗帽,也保不住。」
簡簡單單幾句話,直接掐斷了蕭磊所有的依仗。
蕭磊瞳孔驟縮,瞬間面如死灰。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就掉進了陳平布好的局。
所有的齷齪、所有的惡行,全部被清清楚楚錄了下來,成了扳倒自己的鐵證。
他徹底完了。
身體劇痛,心底絕望,蕭磊再也撐不住,撐著牆壁狼狽爬起身,腳步虛浮、跌跌撞撞,像一條喪家之犬。
路過門口時,他狠狠掃了一眼地上的紅色情趣內衣,眼底滿是悔恨和怨毒,卻不敢再多留一秒。
他連狠話都不敢再多放一句,捂著小腹,弓著身子,狼狽不堪地逃了出去。
「砰!」
房門被帶得重重合上。
喧鬧徹底散去,客廳瞬間恢復安靜。
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陰霾,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散開。
地上那一抹刺眼的大紅布料,孤零零躺著,像一個天大的笑話,嘲笑著蕭磊齷齪又荒誕的執念。
蘇夢站在原地,渾身一軟,所有的力氣瞬間被抽空,眼眶瞬間通紅。
「夢兒……」陳平上前,扶住了蘇夢,才沒讓她跌倒。
「陳平,你真的廢了那蕭磊了嗎?」
蘇夢抬頭看向陳平問道。
陳平點了點頭,「那蕭磊已經沒有了男人能力,所以他不會再對你起什麼歹念了。」
「你把他傷著這麼重,蕭磊的父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家就蕭磊一個兒子。」
蘇夢眉頭皺起,有些擔憂起來。
她以為陳平就是打蕭磊一頓,卻沒想到陳平直接把蕭磊的男人能力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