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全場一愣。
不等眾人反應,陳平聲音清亮,響徹整個會場。
「這位高博文醫生,省城醫學院高材生、市中心醫院中醫科青年骨幹。」
「看似前途光明、體面優秀,實則人品敗壞、忘恩負義、暴戾自私。」
「昨夜夜市,他當眾毆打為他輟學打工、供養他讀書多年、早已訂婚的未婚妻,劈腿出軌、翻臉無情、當眾施暴、手段狠戾。」
「一個連真心待他、傾盡所有的愛人都能狠心打罵、肆意辜負的人,醫德何在?本心何在?良知何在?」
轟!
全場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瞠目結舌,滿臉難以置信。
剛剛被捧為青年楷模、行業新星的高博文,居然是這種人?
輟學供讀、多年付出、訂婚在即、劈腿出軌、當眾打人?
每一個字眼,都狠狠砸在眾人心上。
高博文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底滿是慌亂和猙獰,厲聲嘶吼:「你胡說八道!你污衊我!」
「是不是污衊,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陳平眼神冰冷,「昨晚夜市,數十人圍觀,眾人皆可作證。」
「你仗著自己是學醫的、體面工作,就肆意踐踏真心、施暴傷人、毫無底線。」
「學醫先修德,無德者,不配行醫,更不配入中醫協會,不配被稱作青年醫者。」
這一刻,全場徹底譁然。
之前所有誇讚高博文的人,臉上火辣辣的疼,滿心諷刺和噁心。
他們剛剛追捧、吹捧、認可的青年才俊,居然是一個忘恩負義、家暴施暴、背信棄義的卑劣小人。
對比陳平捨己救人、無償獻血、仁心厚德的所作所為,兩人高下,雲泥之別。
全場風向徹底逆轉。
「我的天,太可怕了,看著斯文儒雅,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供他讀完大學、讀研,傾盡青春積蓄,結果被劈腿、被當眾毆打,良心被狗吃了!」
「無德不配行醫!這種人留在醫院當醫生,簡直是隱患!」
「難怪醫術死板、只會紙上談兵,心思全在虛榮面子上,根本沒有醫者仁心!」
滿堂指責、怒罵、唾棄,瞬間將高博文徹底淹沒。
高博文站在台上,渾身發抖、顏面盡失、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主席台的協會會長、一眾理事,臉色鐵青,難堪至極。
他們剛剛極力認可、大肆誇讚的青年新秀,竟是個人品敗壞、德行缺失的劣跡之人。
啪啪打臉,打得無比響亮。
會長臉色幾經變幻,當即沉聲開口,「高醫生,剛剛陳醫生所說可是事實?」
「會長,我…………」
高博文張了張嘴,卻沒有反駁。
因為他根本無從反駁,陳平所說都是事實,而且那麼多人看著呢。
當時林曉冉還錄了像,他現在想不承認,想抵賴也根本沒用。
看著高博文那樣子,會長馬上明白,陳平說的都是真的。
於是會長陰沉著臉,目光冰冷道:「經查實,會員高博文,德行敗壞、品行不端,違背醫者醫德、行業準則。」
「即日起,取消中醫協會會員資格,納入行業觀察名單,通報全省醫務系統!」
一句話,徹底斷送高博文的行業前路。
高博文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徹底懵了。
他一心想在座談會打臉陳平、挽回顏面、拔高自己,結果全程被碾壓、被揭穿、被封殺,身敗名裂、前途盡毀。
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陳平看著滿臉死灰的高博文,內心沒有絲毫的憐憫。
如果是其他的醫生,陳平不會趕盡殺絕,更不會在這種場合斷了對方的前途。
可是這高博文簡直不是人,所以陳平才挺身而出,在眾人面前小露了一手。
此時的陳平站在台上,身姿挺拔、氣質沉穩。
全場所有人,此刻再無半分輕視、半分嘲諷,只剩滿心敬畏、震撼、欽佩。
誰也不敢再因為他是鄉鎮醫生、出身基層、平台普通,就小看他半分。
這一刻,他用實打實的醫術、過硬的人品、通透的醫德,徹底征服了全場省級專家、骨幹醫師。
會長看著陳平,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誠懇、語氣恭敬。
「陳醫生,是老夫識人不明、眼界狹隘、以貌取人,先前多有怠慢,還望海涵。」
「你醫術精湛、實戰過硬、醫德高尚、心性正直,是真正難得的青年大才!」
「之前的職位安排,是協會的損失,是我的過失。」
「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省中醫協會,直接聘任青年理事職位,全權參與青年學術研討、病例評審、行業督導,享受協會最高青年資源,你看可否?」
理事職位!
剛才連普通會員職位都被人輕視、百般挑剔,如今會長主動破格,直接聘任理事!
全場所有人再次震驚,滿眼羨慕。
可面對旁人擠破頭都得不到的高位和資源,陳平依舊神色淡然,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了。」
他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響徹全場。
「一個行業協會,入會只看學歷單位、只看身份背景,不看醫術高低、不問醫者德行。」
「收取會費、追逐圈層、攀附虛名,卻縱容無德醫者、埋沒實幹人才。」
「這樣的協會,虛名太重、本心不純、風氣不正。」
「如果會長真心想為中醫發展而努力,那就應該把協會的這股不正之風改掉。」
說完,陳平微微頷首,轉身下台。
身姿挺拔、從容灑脫,不慕虛名、不攀權貴。
滿堂數百人,無人敢阻攔,無人敢反駁。
所有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滿心震撼、肅然起敬。
這一刻,他們終於徹底明白。
真正的醫者風骨,從不在學歷、不在單位、不在圈層、不在虛名。
只在本心,只在醫術,只在德行。
陳平身居鄉野,紮根基層,卻身懷絕世醫術、心懷醫者大德。
遠比在場無數光鮮體面、徒有虛名的所謂精英,高貴百倍、千倍。
「陳醫生,等等我……」
劉院長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趕忙朝著陳平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