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戚以棠倒是提過一兩回,但她基本都是一刻鐘熱度。
今天想要,體會到過程的艱辛,第二天腰酸的時候就不想了。
謝瓴攬過戚以棠的腰,輕輕一提,便將她抱起來放在御案上。
「母后又跟你念叨了?」
戚以棠控訴,「是皇姐!她明明都有兩個女兒了,長得一模一樣,居然都不能分我一個!」
謝瓴忍俊不禁,若是旁人也罷了,棠棠的話……可能很少有母親放心把孩子交給她。
「這麼想要?」
戚以棠勝負欲上來了,「我也要雙胞胎,不,我要龍鳳胎,到時候氣死她!」
謝家倒是不乏生雙胎的例子,龍鳳胎也有。
但謝瓴低頭,鼻尖輕蹭,「可是,生孩子沒那麼簡單,不僅分娩的時候痛苦萬分,還容易身材走樣……」
「你會因此變心?」戚以棠危險地眯起眼。
謝瓴輕笑,「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
她只生一次,痛一回就過去了,沒道理別人能生,就她戚以棠不能生。
再說了,她天生麗質,身材更是萬里挑一,走樣了也能養回來。
「你只說你願不願意出力就行了。」
【瓦哥能不願意嗎,再聊下去小皇帝又要起立了。】
「為夫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願意。」謝瓴無所謂孩子,只是很享受造孩子的過程。
「棠棠,要是朕真的變心了,你會怎樣?」
戚以棠直接伸手掐他的臉,把那張俊臉往兩邊扯,威脅道,「你要是敢變心,我就掐死你!到時候你就會成為謝家第一個被媳婦掐死的皇帝,丟人丟到史書上去!」
她眼底燃著兩簇小小的火苗,直燒得人心裡發燙。
謝瓴含糊不清地笑了出來,隨後低頭,含住了戚以棠的唇。
起初是輕的,像是試探水溫,可很快便深了下去。
像春風化雨,又似燎原星火。
謝瓴一隻手撐在戚以棠身側的御案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唔……」
宣紙被壓皺,上面的字跡隨著兩人的動作間微微暈開,洇出一小片淺淡的墨痕。
戚以棠被親得七葷八素,氣喘吁吁地抗議,「不對……我是要回寢殿……不是在這裡……」
「在哪裡有什麼分別?」
謝瓴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追著唇又吻了上去,聲音低啞地消失在唇齒間。
「生孩子這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就地辦……最合適不過。」
你糊弄鬼呢!
……
御案上那疊墨跡未乾的「福」字不慎被弄髒,戚以棠只能自己補上。
「棠棠,這些福字是賜給宗親重臣的,不可墨跡不端……」
謝瓴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重寫。」
戚以棠整個人被他圈在御案前狹小的空間裡,她手腕顫抖,哆嗦著下筆,在宣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扭扭墨痕。
「不……不行,我寫不了……」
謝瓴掌心溫熱,覆在她手背上,「好棠棠,你可以的。你是皇后,這點小事怎麼難得住你?」
「來,朕教你。」他動作未停,握著她的手重新落筆。
太壞了!
戚以棠感覺自己的手完全不聽使喚,手一抖,筆下又畫蛇添足地多了一筆。
「硯之……別這樣。」
「還有最後幾張,寫完就休息。」謝瓴的聲音低沉又有耐心,但……
動作半點不含糊。
他寫得從容,每一筆都穩穩噹噹,可戚以棠卻忍得艱難,每一筆都像是烙在皮膚上的,又燙又癢。
待最後一筆落下,戚以棠整個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
「你滾開——」
她偏頭瞪著她,可那雙眼睛水潤潤的,眼尾泛著紅,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倒像是在撒嬌。
謝瓴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棠棠真棒。」
戚以棠氣急,要寫福字就好好寫,總是搞得亂七八糟。
下次再配合他,他就是狗!
……
一番酣暢淋漓的白日宣淫過後,戚以棠氣喘吁吁地躺在美人榻上。
其實戚以棠覺得自己進步相當大,從第一次直接昏過去,到現在,在某人惡劣的趣味下,居然能撐到收尾,簡直值得放鞭炮慶祝。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望著床頭上那串紅綢結的平安穗,忽然想起了什麼。
她跟別的女子不一樣,從來沒來過癸水……
以前戚以棠不急,總覺得日子還長,可他們隔三差五便鬧騰一番,再怎麼……肚子都不該一點動靜都沒有。
戚以棠抿了抿唇,「硯之,你說……我要是一直懷不上怎麼辦?」
謝瓴懶懶地撥弄著她的發梢,「那十一弟多半要遭殃了。」
嗯?
戚以棠困惑,「關謝長卿什麼事?」
謝瓴慢悠悠道,「朕雖然有很多兄弟,但親弟弟就這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咱們沒有孩子,那就只能讓他多生幾個,到時候挑一個出色的過繼。」
戚以棠嘴角抽了抽,這是要讓謝長卿當種馬啊。
有這麼當哥哥的嗎?
不過,據戚以棠對某個哥控的了解,他應該非常、極其、特別之樂意。
畢竟這證明他在他哥心中還是有一定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