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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喝上癮了

2026-09-02 08:10:51 作者: 江予一

  戚以棠當然知道是正常的。

  可要不是她反應快,差點就要在父母面前出醜,尷尬死了。

  她紅著臉小聲問:「要不……把孩子抱一個過來?」

  雖說宮裡的娘娘不用親自餵孩子,一個金疙瘩就有好幾個乳母伺候著,可出現這種意外情況,總歸還是能應急的。

  謝瓴卻嚴肅否決了她這個提議。

  「孩子還小,不知輕重,要是傷著你怎麼辦?」

  從懷上孩子開始,謝瓴就盼著這一天,如今也終於是等到了。

  他圖窮匕見,語氣聽起來一本正經,「何必捨近求遠,為夫現在就可以幫你。」

  「……」戚以棠就知道他不會放過任何機會,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那,你記得輕點。」

  謝瓴顧不上不說話,已經幫上忙了。

  殿內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帷幔放下,遮住一些不方便外人觀摩的春光。

  ……

  弄了半天,兩人一身…味。

  戚以棠渾身發軟地窩在被子裡,催促著謝瓴去洗澡,又讓他打了水幫自己擦身,才沒在眾人面前露餡。

  可棘手的是,自從那一次後,謝瓴好像上癮了。

  每次從御書房或下朝回來,第一件事便是湊近她問「今天有沒有」。

  若有,他很樂意幫忙。

  若她說沒有,他便露出一種像是錯失十萬兩黃金的惋惜表情,然後——等著。

  只要耐心在,總會有的。

  戚以棠:「……」占便宜可以不用這麼委婉的。

  但戚以棠一次都沒有拒絕過。

  漲著就是很難受嘛,有人隨時隨地幫著解決,何樂而不為。

  左右這是他們倆私下的事,外人也不知道。就算聞見了,也不敢去質問皇帝。

  位高權重就是好啊。

  可時間長了難免浸入味兒,總有些鼻子靈且膽子大的,譬如謝長卿。

  「皇兄,你身上什麼味道?」

  宮裡除了太后時常抱著孩子不鬆手,就是謝長卿每天必去看兩個小傢伙,時間長了對孩子身上的味道無比熟悉。

  

  這本也沒什麼,可現在,他竟然詭異地覺得——



  ——鑑於謝承乾總愛對著人吐泡泡,跟金魚似的,故取小名為「小魚」。

  謝長卿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努力辨認什麼。

  片刻後……

  不是錯覺,真的很像!

  謝瓴沒有自證,而是開口質問,「為什麼要拆你皇嫂的信?」

  不好!

  謝長卿心裡一咯噔,連忙滑跪,「皇兄我錯了,我不知道你跟皇嫂有暗號……我不該好奇,可我不是怕皇嫂早產嘛,這都是一番好心啊。」

  可惜,一番好心差點釀成大錯。

  謝瓴道:「回去抄書,禁足三天。下次爪子再賤,就給朕抄一輩子書。」

  謝長卿哀嚎一聲,「不要哇皇兄,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冷酷無情的帝王聽不到親弟弟的哀嚎,急著回去給媳婦兒幫忙。

  今早出門沒喝水,正口渴呢。

  ……

  自從那次夢到原著女主之後,戚以棠便再也看不到彈幕了。

  從前靠著金色文字指引方向,如今只能靠自己。

  剛開始很不適應,走到哪都覺得少了些什麼,可漸漸地,她也就習慣了。

  日子總是要他們自己去過的,不可能一輩子依靠旁人。

  戚以棠很謝謝那些曾經陪伴過她的字跡,可到了該告別的時候,也該好好告別了。

  這天,她召來赤箏,賞了一大堆好東西,算作嫁妝。

  說實話,戚以棠真的很捨不得赤箏,本打算留到婚期前夕再放人。

  可她的好四哥急不可耐,現在是九月中,他把婚期定在十月初,且已經幾次三番催促她。


  就說急不急吧?

  短短個把月,三媒六娉,要宴請賓客,試妝、量體裁衣……等等等等,非常急!

  四哥今年二十四,過了明年是二十五,跟六十五沒區別。

  戚以棠不可能扣著嫂子不放,再耽擱下去,親哥怕是都不行了。

  她一樣一樣交代清楚,「這是城北的一處宅子,記在你名下,到時候你從那兒出嫁,管家和下人本宮都安排好了。」

  「這是令牌,若有事或想進宮看我,隨時都歡迎。」

  赤箏捧著那些東西,不知所措地張了張嘴,「娘娘……」

  戚以棠打趣,「還叫娘娘?」

  赤箏的耳根詭異地紅了紅,試探著,「……棠棠。」

  「這就對了嘛,四嫂。」

  戚以棠不舍地抱了她一下,「時候不早了,我不方便送你,四哥在宮門口等著的,快去吧。」

  赤箏點了點頭,「是。」

  她身材高大寬厚,步伐沉穩,背影像一堵厚實的牆,又恰似一棵終於找到歸處的大樹。

  戚以棠輕聲說了一句,「一定要幸福啊。」

  「棠棠在想誰?」

  剛回神就對上一張俊美的臉,他湊得極近,能清楚看到濃密的長睫,除眉骨的傷疤外,別無瑕疵。

  戚以棠彎起眼睛,「除了想你還能想誰?」

  謝瓴被順了毛,低頭吻了她一下,「還算咱們心有靈犀,為夫上朝的時候也在想你,今天怎麼樣,有沒有……」

  「……」又來了。

  戚以棠懷疑謝瓴是缺少母愛,小時候沒被太后好好照顧過,所以現在才這麼缺。

  明明昨晚臨睡前才狂喝了一番,睡夢中迷迷糊糊感覺某人還在……

  這才過去多久,就算是奶牛也存不了那麼多。

  她嚴肅地推開他的臉,「沒有,別想了。」

  「是嗎?」謝瓴不信,他都聞到了,「棠棠最喜歡口是心非了,為夫可得親自確認一下。」

  坐月子不能出門吹風,殿內暖和,戚以棠穿得也就簡單了些,衣帶寬鬆,便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

  「你……」她猝不及防地,手指下意識地插進他發縫裡,攥緊又鬆開。

  殿內暖意融融,窗外秋風打著旋兒卷過樹梢,屋檐下的風鈴輕輕響了一聲,又一聲。

  許久過後。

  謝瓴饜足地抬起頭來,舔了舔舌頭。

  「好壞的棠棠,果然又騙我。」

  他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鑑於棠棠行徑惡劣,為夫決定懲罰次數加三,到時候好好懲罰你。」

  到底是什麼時候欠了七八十次的啊,就憑他一張嘴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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